憔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由屋内奔了出來,發現汽車上坐着的是關人美和林淼時,不禁一怔,畏縮遲疑地停下了腳步。
雷蘭蘭也覺得情形不對,扯着朱黛詩便往回跑,像是大禍臨頭似的。
關人美向她們招手,說:“有客人拜訪,是左輪泰關照我帶林淼先生到此的!”
“怎麼回事?……”朱黛詩呐呐問,臉上泛起一陣紅暈,像難為情似的。
“林淼先生對你可謂是死心塌地,情至義盡了,這時,我們隻好以坦誠對待,博取他的同情!”
林淼匆忙走下汽車,向朱黛詩鞠躬說:“邦壩水庫一别,朝夕不忘,所以不惜千方百計來拜訪,聽說你遭遇了很大的困難……”
關人美說:“林淼先生由遠道而來,是你的客人,由你負責招待了,假如需要什麼補給品,可以讓雷蘭蘭跟我去取!”
關人美分明有意連雷蘭蘭也支配開,好讓林淼和朱黛詩單獨相處。
朱黛詩遲疑着,感到很為難,關人美便向雷蘭蘭打了手勢,一擠眼,吩咐她乘上汽車,雷蘭蘭警覺,知道關人美是另有用意,便也爬上車座。
關人美打了倒車,邊說:“你們好好的談談,反正有的是時間!”
朱黛詩還來不及回答,關人美已經調轉了車頭,又由原路駛出了葡萄園宿舍。
汽車離去後,林淼和朱黛詩默然相對。
林淼好容易打開了話匣子,說:“‘滿山農場’是屬于什麼人的?”
朱黛詩回答說:“朱滿山,是我的祖父!”
“那麼是你們世代的事業了,為什麼會搞得如此荒涼?好像曾經遭遇到很大的變故?”林淼說。
朱黛詩說:“你不居住在墨城,想必不知道‘滿山農場’的事件!來!”她一招手,帶領着林淼由宿舍背後的石階上山。
朱黛詩帶領着林淼上至山頂,上面有一個很大的操場,有秋千架、旋轉木馬、亭台、滑梯,像是兒童的遊樂場。
“這花圃是屬于員工的福利,這園地是他們自建的兒童樂園!”朱黛詩解釋着說。
林淼不免歎息,說:“毀掉了多可惜,你們對員工的福利,可謂無微不至了,我的家園也有數以千計的員工,可是家父卻從來不考慮這些……”
朱黛詩擡手一指,隔着山,可以看到一座雄偉的堡壘,堡壘上旗幟飄飄。
“你可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蒙戈利将軍府!”林淼答。
“你且看将軍府開出的道路,正穿越了我們的農場,橫貫而過!”
“土地是屬于你們的?”
“蒙戈利将軍是墨城的顯要,将軍府的周圍可以劃辟為他的軍事地區,他要築路,就可以強制收買我們的土地……”
“欺人太甚了!”
“糾紛就起于此!靠着山的那一邊,你可以看到一座燒毀了的工廠,那就是‘滿山農場’演變成現在一片凋零的原因!”
林淼皺着眉宇,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他隻對蒙戈利将軍府所築的一條道路,橫貫在他人的農場上感到不平。
朱黛詩将林淼帶進那座屹立的亭台間坐下,一邊說出“滿山農場”和蒙戈利将軍府發生糾紛的始末。
林淼大感不平,憤然說:“堂堂的将軍府,居然欺侮老百姓?”
朱黛詩說:“蒙戈利将軍在墨城的聲譽甚佳,世代功勳,是人人心目中的偶像,同時,他的善行也很著名,被稱為是‘積善之家’,據我所了解,蒙戈利将軍并無惡行,隻是他手下的爪牙弄權,相信蒙戈利将軍是被蒙在鼓裡的……”
林淼說:“墨城是民主法治國家,和他們打官司,争取社會同情,我相信衛道之士仍還是有的……”
朱黛詩搖頭,感歎說:“蒙戈利将軍的爪牙控制了輿論,我們處在劣勢,家兄因吃官司囚在獄中,大部份的财産被查封,除了能博取蒙戈利将軍的同情,讓他了解全案的始末,由他老人家親自處理全案,始能挽回天機,否則,有誰願意‘以卵擊石’?官司等于是白打的,蒙戈利将軍被弄權小人包圍,含冤者有冤無處投訴!”
林淼憤慨不已,他磨拳擦掌,以“暴發戶”的脾氣來說,天底下任何事情“大爺有錢”就可以解決,但是“滿山農場”的事情他能解決得了嗎?
“這和邦壩水庫的玉葡萄事件又有何關系呢?”他提出了新的問題。
朱黛詩不禁臉紅耳亦,說:“說到玉葡萄,就該談到左輪泰!”
“我聽說左輪泰是一位江洋大盜……名聲非常的不好,他和你們又是什麼關系呢?”
“别胡說八道,左輪泰是江湖上著名的遊俠,行俠仗義,專事打抱不平,畢生中的俠義事迹不勝枚舉,提起‘天下第一槍手’的綽号,可教歹人喪膽!”
“你說他是一位俠盜?……”林淼像是突然間明白了,恍然大悟地說:“那麼在邦壩水庫栽贓陷害,一定也是左輪泰的意思了?”
朱黛詩噗哧一笑,臉泛霞雲,憨态撩人,使林淼喘息不疊。
朱黛詩笑了一陣,說:“這隻怪是你自己惹上門的,左輪泰說你是‘天上掉下來的肥鴨子’,他正愁‘贓物’移不出去!”
“怎麼回事我弄不懂!”
朱黛詩斂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