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事業動機!”
仇奕森沉吟着說:“駱駝這家夥固然難惹,好在他的義子夏落紅好說話,金範升的事業已面臨危機,我想,駱駝也不忍心讓一位在海外奮鬥了數十年的老華僑一夕倒下,應該是可以說服的!”
左輪泰還是堅持己見,說:“假如駱駝不予理會,你又如何?”
“隻要夏落紅首肯,我的問題大緻上還可以解決!”
“倘若教我收手,讓駱駝坐享其成,我是不幹的!”左輪泰摩拳擦掌地說。
仇奕森呆了半晌,好像考慮到另一個問題,又說:“假如我幫助你解決‘滿山農場’的問題,你幫助我對付駱駝,我們之間先有默契,你看如何?”
左輪泰怔了一怔,說:“如何解決‘滿山農場’的問題?”
“我還在考慮!”
“老狐狸,你是在采用‘兩頭馬車’的政策,先把我安撫下來?!”
仇奕森忙拍着胸脯說:“我姓仇的向來言而有信,你肯放‘燕京保險公司’一馬,‘滿山農場’的問題,我倆合力共同解決它!相信以兩個人的力量和智慧,可以擺平!”
左輪泰笑了起來,說:“你的目的,是企圖拉攏我對付駱駝!”
“駱駝是高強的對手,以我倆的共同力量去鬥駱駝,豈不有趣?”
“鬥駱駝嗎?”左輪泰還在考慮,“不過話說回來,假如駱駝也來拉攏我,那麼我該如何選擇?”
仇奕森怔住了,“駱駝手底下能人甚多,他會拉攏你嗎?”
“我憑一個人的力量就可以盜寶,駱駝手底下的能人再多,至少我會是他的阻力,駱駝向我疏通一番,并不為過,同時,以駱駝的力量,可以幫助我解決‘滿山農場’的問題,在此困境重重的情況之下,至少駱駝還是強者,我向強者靠攏,不比與強者為敵高明一些嗎?”
仇奕森大窘,說:“你會是這種人嗎?”
“有時,火在眉睫間,沒有選擇的餘地!”
“聽你的語氣,你還是害怕駱駝呢!”仇奕森加以譏笑。
“闖蕩江湖,誰也不怕誰!‘識英雄重英雄’,是江湖上的守則!假如你接納我的條件,我就幫你鬥駱駝!”左輪泰語氣逼人說:“能與強人鬥智,也是畢生的榮幸!”
“你的條件是‘滿山農場’的問題?”
“先解決‘滿山農場’的問題!”左輪泰再說:“我們最好訂下時限!”
“我需得有時間了解雙方糾紛之過程!”仇奕森說。
“大緻上的情況,我和關人美已經向你說清楚了!”
“我得進一步了解!”
“你可以在一星期内給我答覆!”
“你不覺得逼人太甚嗎?”
“博覽會的展覽日期不多,同時,和駱駝鬥智,也很需要時間策畫,我不會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将全盤計劃停擺,倘若我袖手旁觀,被駱駝坐享其成,‘滿山農場’事情不能解決,我左輪泰豈有顔面再在江湖上跑呢?”
“一星期嗎?”仇奕森眉宇緊皺,似在作慎重的考慮。
“你送還的汽車還在農場上嗎?那麼我可以送你一程!”左輪泰已經逐客了。
“送客應該由我代勞。
”關人美向左輪泰建議說。
“好的!偏勞了。
”左輪泰說。
仇奕森也不願意和左輪泰争執下去,在适當的時間告退是最好不過的,于是,他向左輪泰說:“我們一言為定,在一個星期之内,我給你答覆!”
“現在走出屋去,不必爬窗了吧?”關人美以譏諷的口吻向仇奕森說,又向她的義父擠了擠眼,蹦蹦跳跳,領在前面下樓去了。
左輪泰和朱黛詩探首窗外,目送仇奕森和關人美步出“三元飯店”。
朱黛詩臉呈憂戚之色,熱淚盈眶,喃喃說:“左輪泰,你盜寶的計劃已被揭發,隻要有動靜,随時都可能被擒!”
左輪泰有恃無恐,說:“放心,仇奕森隻是為求和而來的!”
“不!他知道你的動靜,随時都會報警!”
左輪泰格格大笑,說:“江湖道上的朋友,不會報警的,否則就顯出他的低能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是因為你不懂‘江湖道’!仇奕森鼎鼎大名,若密告警方,以後他再在外面跑時,就不用混了!”
“但是他為了保護寶物不被盜竊,可以不擇手段!”
“仇奕森絕不會這樣做,否則他就不會有那樣大的名氣!大家也不會稱他為‘老狐狸’了!”
朱黛詩還是想不通,又說:“關人美一再表現和仇奕森親切,是有何作用嗎?”
“小妮子是希望能對仇奕森多作了解,知己知彼,對我們終歸是有利的!”
“金氏企業大樓”的第三層,原是“金氏輪船公司”,隻因為近年來業務不振,又發生過海難事件,把輪船全給賠了,業務便告停頓,所有的員工解雇,剩下的隻有一座成真空狀态的辦公室。
為了避諱,仇奕森讓金燕妮打開了該樓,利用這空着的辦公室做他的臨時辦事處,那裡向裝着有好幾部電話,連絡也頗方便。
仇奕森有許多問題沒敢和金京華商量,金京華浮浪慣了,交朋友也沒有選擇,嘴巴又留不住事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容易将事情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