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人美将汽車繞至屋側,隔着窗簾,她已經可以看到菩娣正在清理将要送出的夜點和飲料。
關人美悄悄地溜至下了鎖的玻璃門前,擡手敲了門。
菩娣感到很意外,這種時間,怎會有訪客呢!
關人美隔着玻璃門不斷地向她招手。
菩娣便舍下她的工作,向玻璃門處趕了過來。
當她發現門外站着的是一位年輕的少女時,稍感安心;她問關人美有什麼事情?關人美搖頭,表示隔着玻璃門聽不見。
菩娣無奈,隻有拔下門闩,擰開門鎖,将玻璃門打開了。
“小姐,你有什麼事嗎?”她問。
關人美忙說:“我趕路經過此地,饑餓不堪,聞到咖啡香味,所以來拍門,希望能買到一些可供充饑的食物!”
菩娣搖頭說:“非常抱歉,我所準備的食物,全部是外送的!”
關人美已自動穿進屋内去,故意裝做嘴饞的樣子,邊說:“不可以騰出一兩份麼?我實在是餓極了!”
“很抱歉,這是固定的份量!”
“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
“價錢再多也不行,這是要送到對門博覽會給值夜班的警衛們享用的,我們訂有合約,規定了份量!”
“連些許多餘的也騰不出來麼?”
菩梯是一個好心腸的女孩子,以極同情的口吻說:“假如有多出來的,我願意免費贈送!”
關人美一聲歎息說:“我的運氣真壞!不過,我想騰出一杯熱咖啡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菩娣說:“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弄一杯咖啡吧!”
關人美連忙道謝。
菩娣在替關人美斟咖啡時,不斷地問長問短。
“為什麼你會在午夜到達墨城?你是由什麼地方來的?”
關人美已開始注意屋外的動靜,最要緊的,就是不要趕在這時間恰好有人路過,正好窺看了她動手的情形。
按照時間上的計算,左輪泰的汽車已經趕到了,正好在路旁替她把風,假如屋外有意外的動靜的話,左輪泰會揿喇叭為号,教關人美提高警覺。
“我由夏廊城至此路過,是準備到嘉拉西海濱去會我的未婚夫的!”她回答菩娣。
嘉拉西海濱是墨城著名的一個避暑勝地,很多遊客不遠千裡而來,匆忙路過不以為奇,菩娣聽着就信以為真了。
“你真是愛情至上!”她笑着說,熱咖啡端至關人美的手中時,還給關人美遞了糖和奶水,一面又開始收拾她的器皿。
關人美趁她不注意間,已準備好了一條“迷魂帕”,手帕上注有“哥羅方”,她溜至菩娣的身後,忽的就蒙住了菩娣的嘴鼻。
菩娣正待要掙紮,關人美的另一隻手将她抱牢了,以全身的力量将她壓在櫃台上。
隻刹時間,菩娣便失去了知覺。
“非常抱歉,實在是逼不得已,要你稍事休息數十分鐘,你也着實太辛苦了!”關人美喃喃自語說着。
菩娣已昏過去了,關人美惟恐她醒過來,張揚出去誤了事,随手用手帕将她的嘴巴紮了起來,又找了一些繩子等物将她的手腳捆綁起來。
小吃店的櫃台後面有一間小廚房,廚房的側面是貯物間,堆着零碎的罐頭雜物,另外還有一張沙發靠椅,是哈利先生預備着給自己午後歇息小睡用的。
關人美便将菩娣放在沙發靠椅之上。
她由廚房裡出來時,已打扮停當,頸上系了防風的絲巾,腰間紮了小圍裙,将菩娣收拾好的兩隻食物籃子提起,屋内所有的電燈悉數滅去,臨出門時,還特别替她将玻璃門鎖好。
左輪泰的汽車還停在附近替關人美把風,關人美出來打了手勢,表示一切順利。
看時間,沒有絲毫誤差。
左輪泰啟動馬達,駕車向前路去了。
關人美先回她的車裡,将左輪泰給她預備好的咖啡壺提了出來。
關人美看準了時間,雙手提着食物籃子,一搖三擺走過那寬闊的馬路。
剛好換班的警衛迎面而至,他們行先一步,魚貫進入天壇展覽所裡去了。
換班還需要一點手續,簽收,點查,大緻上總得要兩三分鐘,下班的警衛才會整隊離去。
關人美守在栅門外,等下班的警衛離去之後,新接班的人還未走上崗位,雙手提着食物籃子施施然地就向天壇展覽室走過去了。
“菩娣小姐今天怎麼來得特别早?”一個警衛首先和她打招呼。
“那不是菩娣,今天另換了一個人咧!”另一個警衛說。
關人美忙說:“我是菩娣的姐姐,菩娣今天身體不舒服,我是來代替她的!”
“怪不得,比菩娣成熟多了!”
這時,幾個警衛同時起了一陣谑笑之聲,跟着,他們便向關人美圍攏過來了。
“今天給我們帶來什麼好吃的?不要又是牛肉餅酸菜熱狗?”
關人美擺手說:“大家别做出一副‘餓狼’的樣子,告訴我插頭在什麼地方?”
“這展覽室内到處都是插頭,随便你用!”一名警衛故意做出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惹得所有的警衛笑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