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出意料之外,寶庫内所有的古玩收拾整齊,排列在古玩架上,還釘有一張字條,上寫:
“捐贈給所有苦難貧寒!左輪泰字”
駱駝不免咒罵說:“王八蛋!他竟将這寶庫内所有的東西算做是他的所有,好大的口氣!”
仇奕森大笑說:“這原是屬于天下人所有的!”
忽的,他們聽到呻吟之聲出自寶庫的牆角,伸腦袋過去一看,有兩個人直條條地躺在那裡,是一男一女。
駱駝瞪大了眼,那竟是孫阿七和賀希妮呢。
假如駱駝不是多喝了幾杯酒,他早該可以嗅得出寶庫内有着迷魂香的氣息。
“哼,左輪泰竟不惜用下三濫的把戲……”駱駝詛咒說:“這算得了英雄好漢麼?”
仇奕森說:“駱駝,你也用過下三濫的把戲啊!”
駱駝不樂說:“你又拆穿西洋鏡!”
“我們不許惱羞成怒!”
“你隻管說說看!”
“我們喝了竟夜,有部份的酒中加了蒙汗藥!”仇奕森說時,聳了聳肩。
“所以每個人都特别容易醉!”
駱駝說:“但是大家都沒有醉!”
“因為我又投下了許多解藥……”
“老狐狸……”
“有言在先,我們不得惱羞成怒!”仇奕森說。
于是,駱駝格格大笑,仇奕森也格格大笑,兩人笑得發狂,将林邊水傻在一旁了。
“左輪泰現在到哪裡去了?”駱駝問。
“我想,他帶着他的女兒關人美繼續周遊世界,你知道,左輪泰并不想參加朱黛詩的婚禮,遊俠的行蹤永遠是飄忽不定的!”仇奕森回答。
“你呢?”
“林淼會替我将珍珠衫和龍珠帽送還‘燕京保險公司’,它将會物歸原主,交給蒙戈利将軍,我的諾言已了,墨城并無值得留戀之處,反正這個世界很大,可以去的地方多的是!”
“繼續雲遊四海麼?”駱駝搔着頭皮說:“有機會和你較量,是很有趣的事情!”
“這次能和駱駝大教授交手,是畢生的榮幸,刻骨難忘!”仇奕森豪邁地說。
晨間,林府的大門前來了一部警車,除了駕車的是一位武裝警員之外,車内坐着的是垂首喪氣的史天奴探長,他由拘留所内被釋放出來,顯然是求援的公文已經到達了。
首先跨車走出來的,卻是蒙戈利将軍的義子沙利文,他笑口盈盈地請林府的下人傳報。
仇奕森和駱駝代表主人迎出門外。
沙利文說:“我是代表父親制止史天奴探長的行動趕來的,因為他對博覽會劫案還不肯罷手,父親說,這等于是自尋煩惱,也等于是替墨國丢人,是不智之舉呢!”
仇奕森說:“蒙戈利将軍是一位英明的領袖人物,有獨特的卓見,所以能獲得墨國的全民愛戴!”
沙利文再說:“我願意奉告,父親除了不追究‘滿山農場’朱建邦火焚酒精廠的官司之外,還将開辟在‘滿山農場’的那條大馬路,贈送給‘滿山農場’了!”
“蒙戈利将軍的恩德将會被‘滿山農場’的後代歌頌,世代不忘!”仇奕森說:“我會建議‘滿山農場’立下石碑作為紀念!”
“聽說林公子将要和‘滿山農場’的女主人結婚了?”沙利文問。
駱駝說:“蒙戈利将軍及時送了最好的禮物!”
沙利文說:“請代我祝福他們!我已沒有時間參加婚禮,我的假期終了,得回三藩市去繼續完成學業!”
“我們先祝你學業完滿!”仇奕森說。
“另外還有一件事!”沙利文一揮手,摸出了一張公文,又說:“蒙戈利将軍說,珍珠衫和龍珠帽是屬于中國人所有的東西,它可說是代表中國民族象征性的文化古物,應該将它交還給中國,聽說在中國,新建了一間曆史文物博物館,請你們将那兩件古物就送交到那裡去!”
駱駝哈哈大笑說:“這正合我的意思!”
仇奕森說:“林淼和朱黛詩蜜月旅行,決定到東方去,到底他們仍是中國人的一份子,怎能不到自己的祖國看看呢!我會委托他們送達的!”
“那麼就完全拜托了!”沙利文說着,将公文雙手呈交到仇奕森手中。
“我們絕不會辜負蒙戈利将軍的重托,所有炎黃子孫都會感激的!”
沙利文重新乘上警車,揮手說:“希望我們能有機會再見!”
“後會有期!”仇奕森說。
“後會有期!”駱駝說。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