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的一舉一動,全被警衛室錄音窺看,所以,我們最好找個地方談談!”
仇奕森的心中有了疙瘩,聽左輪泰的一番話,就可以證實他是有企圖而來的。
“到什麼地方去暢懷聊聊?”他說。
“在中國館裡,有一所酒館,金門高粱,陳年紹興,雙鹿五加皮,都是台灣土産好酒,還有由台灣來的廚子,供應蒙古烤肉,你可有興趣?”左輪泰問。
“異地逢知己,那有不奉陪之理?”
“好的,咱們去喝上兩盅!”
左輪泰領在前面,仇奕森向金京華兄妹兩人一擠眼,跟随在後,出了天壇展場,要走上好幾十碼的地方,才進入中國館專供中國酒的酒館。
“BAR-B-Q”全世界聞名,蔥蒜的氣味早已經散播全場了。
“跟在你身後的一男一女,是什麼人?”左輪泰忽然停下了腳步問。
“世侄兒女!”仇奕森向金京華兄妹兩人招手,邊說:“你們過來,見過左輪泰叔叔!她們兄妹兩個,都是你的崇拜者呢。
”
左輪泰愕然,說:“我曾聽仇奕森結交天下朋友,沒想到滿天下是親戚呢!”
“金京華、金燕妮兄妹兩人,都是做保險公司生意的,博覽會展出的兩件寶物,就是由他們的保險公司承保的!”仇奕森笑口盈盈地說。
左輪泰不樂,說:“仇奕森,你在擺什麼噱頭?”
“不!這是事實……”
“你好像是要打我的招呼呢!”
“我不得不如此,看情形,你好像是有企圖而來的!”仇奕森一語道破:“要不然,你怎會對‘羅氏父子電子機械工程公司’的廣告招牌如此的注意呢?”
左輪泰格格笑了起來,說:“你的意思是,我有意盜竊那兩件寶物了?”
“不!絕無此意!我隻希望你能特别幫忙,使展覽順利展出!”
“我能有什麼能耐?”
“不說大話,除了你之外,不會再有别的危險人物!”
左輪泰搔着頭皮,格格笑了起來,說:“真是陰錯陽差,無巧不成書呢!竟會在墨城的博覽會上遇見你!”
“有緣千裡來相會,在這裡見到你,真是三生有幸焉!”仇奕森說。
他們在酒館内占了一張桌子,左輪泰要了一瓶“雙鹿五加皮酒”,蒙古烤肉是論份計算的,要先購買餐券。
金京華很乖巧的早購買了餐券。
不久,熱氣騰騰的烤肉端上來了,左輪泰将酒瓶打開,取酒杯倒了酒。
“我們曾聽仇叔叔說了很多有關左叔叔的故事,能有緣相識,真令人喜出望外!”金京華雙手端着酒杯敬酒。
“以後兩位世侄,還請老哥多多關照!”仇奕森說。
“聽你的語氣,好像是這間寶物館,由仇大哥做保镖了?”左輪泰以譏諷的口吻說。
仇奕森心中暗想,假如左輪泰不買他的交情,該怎麼辦?便說:“我早聲明過,我是拜訪朋友來的……”
“順便搭上交情,以大镖客的姿态出現嗎?”左輪泰笑着說。
“博覽會是龍蛇會聚之地,仇某有何德能,敢以镖客的姿态出現?”
左輪泰和仇奕森幹了一杯酒,含笑說:“你仇奕森大名鼎鼎,縱橫江湖數十年,從未遭遇過對手,假如說,借某一個場地,和你鬥法一番,倒是很有趣的事情呢。
”
仇奕森暗暗吃驚,聽左輪泰的語氣,着實是在打算盜寶了。
“論名氣而言,你左輪泰叱吒風雲不可一世,以一支左輪槍揚名天下,假如鬥法的話,我仇某人甘拜下風!”仇奕森說。
“你綽号‘老狐狸’,智慧高人一等,恐怕最後吃癟的是我!”左輪泰說。
“我們實在沒有鬥的必要!”仇奕森誠摯地說。
左輪泰搔着頭皮,說:“幹槍手是最愚昧的工作,槍手出名了,隻能在荒野或戰場上做镖客,博覽會是世界上文明與文化交流的地方,還是隻有‘老狐狸’可以出人頭地!”
仇奕森說:“你真的要在墨城做案子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左輪泰好像很堅決地說。
“什麼問題逼你如此呢?”
左輪泰的表情甚為自得,但故意一聲長歎,說:“唉,你我犯的是相同的毛病,老是愛管閑事,所以,經常給自己惹來一身麻煩!”
“又是管閑事嗎?”
“招呼打在前面,我得走了!”
“别忙!”仇奕森按着他的手,和婉地說:“管閑事的方式很多,但不一定要做案子!”
“唉,一言難盡!”左輪泰的樣子頗為堅決。
“難得在此碰面,何不多喝一杯?”
“酒喝多了,就難免失言!”
仇奕森一比手說:“全是自己人不會見怪的!我請教一點,你管的閑事,兄弟我是否可以分勞?”
左輪泰一怔,但很快就了解仇奕森的用意,忙說:“我管我的閑事,你管你的閑事!”
仇奕森搖頭說:“不!天下人管天下事,假如說,你有朋友遭遇了困難,我們為什麼不可以替你分憂呢?”
左輪泰格格笑了起來,說:“仇奕森的攏絡手段還蠻高明的呢,隻可惜我無法領情!”
“解決問題,不比做案子高明嗎?”
左輪泰搖頭,又說:“喝完這杯酒,兄弟得告辭了,反正大家暫時還不會離開墨城,總還會有碰頭的機會!”
“急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