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瓊恩本打算把鳥趕走結果卻摸了摸它的羽毛。
那隻烏鴉豎起眼睛盯着他。
“斯諾”他低語道,故意的把它的頭擺來擺去。
過了一會兒白靈從兩棵樹間出現了,它旁邊跟着瓦爾。
他們看起來好像本來就是一起的。
瓦爾全身都是白色的;白色的毛織馬褲被塞進漂白的白色皮質靴子裡,白色的熊皮鬥篷在肩膀處用白色的魚梁木釘住,白色的長袍用骨頭連接着。
她連呼吸都是白色的但是她的眼睛是藍色的,她長長的辮子是深蜜色,她的臉因為寒冷變得紅紅的。
瓊恩已經很長時間沒見到這麼可愛的人了。
“你打算偷我的狼嗎?”他問她。
“為什麼不呢?如果每個女人都有一頭冰原狼的話,男人們會比現在體貼得多。
連烏鴉也會的。
”
“哈!”巨人克星托蒙德笑道:“可别跟這位吵嘴,斯諾大人,她對于你我這樣的人來說可聰明多了。
最好快點把她搶走,在托拉格醒悟過來把她搶了之前。
”
那個呆子亞賽爾·佛羅倫怎麼說瓦爾來着?“一個适合結婚的女孩,看着也不難看。
有着一對豐乳,有着一副翹臀,就生孩子來說再合适不過了”的确如此,但是這位女野人要比這個描述強得多。
找到守夜人的騎兵無法找到的托蒙德這件事足以證明這一點。
她也許不會成為一個公主,但作為一個妻子來說卻配得上任何一個國王。
但是這條路早已經被封死了,下手的就是瓊恩自己。
“托拉格對她來說很合适,”他說道。
“我投他一票。
”
“他不會介意的,是吧,妹子?”
瓦爾用她的長骨刀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隻要烏鴉之王敢的話,我的床歡迎他在任何一個夜晚潛入。
當他被我閹了之後,那些投票我就不會很介意了。
”
“哈!”托蒙德又哼了一聲。
“你聽到了沒,托拉格?離這位遠點。
我有一個女兒就夠了,不需要另一個。
”他搖了搖頭,這位野人首領邁着鴨步回到了他的帳篷裡。
瓊恩撓着白靈的耳背,托拉格牽着瓦爾的馬。
她騎在灰色的騾馬上。
這匹馬是她離開長城時,Mully所賜,蓬松多毛,結實強壯,一眼失明。
當她開始返回長城時,她問,“孩子長得如何?”
“和你離開我們時比,他已經變大了1倍,嗓門也比那時大了2倍。
當他想吃奶時,就算在東海望也能聽到他的哭嚎。
”瓊恩騎在自己的馬上。
瓦爾和他并騎。
“那麼……按我所說,我帶你來見了托蒙德。
那麼現在呢?我能會我以前的房間看看麼?”
“你以前的房間已經給别人用了。
賽麗絲皇後把國王塔占為己有。
你還記得哈丁塔不?”
“看上去要将要傾倒的那個?”
“它保持那個樣子已近百年。
我把那座塔的頂層為你收拾出來了,夫人。
那裡比你在國王塔的房間更大,不過那裡可能不如之前那樣舒适。
畢竟沒有人稱其為哈丁宮。
”
“和舒适比,我更在乎自由。
”
“你在城堡中行動自由,隻是恐怕你必須在我們控制之下。
我能保證你不會被任何不速之客打擾。
哈丁塔由守夜人守備,并非後黨。
另外,WunWun會睡在入口大廳。
”
“巨人守衛?哪怕Dalla也不敢如此誇口。
”
托蒙德的野人注視這他們經過,從帳篷裡和無葉樹下lean-tos注視着他們。
瓊恩注意到每一個還有戰鬥力的男性旁都有三個女人和同樣多的孩子,他們憔悴的臉上毫無表情,一雙雙眼鏡凝視着他們。
記得曼斯·雷德領導自由民一路殺至長城時,他的跟随者驅趕龐大的羊群和豬群,而現在,目光所及隻有零星幾頭猛犸象。
要不是因為害怕兇猛的巨人,想必它們也将會被宰殺。
對此瓊恩深信不疑。
猛犸象的屍骨可以提供豐富的肉。
瓊恩也看到了疾病的迹象。
這一點令瓊恩不安到難以言表。
如若托蒙德的隊伍都遭受了饑餓與疾病困擾,那數千名随森林女巫前往艱難堡的人的處境将更難以想象。
卡特·派克會很快抵達他們那兒。
如果順風順水,恐怕他的船隊已經塞滿自由民在向東海望返航了。
“你和托蒙德談得怎樣?”瓦爾問。
“他要求一年時間。
然而最困難的部分仍等待着我,也許最後那些為他們準備的東西終究會由我的承擔。
我害怕他們并不領情。
”
“我來幫你。
”
“你已經幫過我了。
你帶我去見了托蒙德。
”
“我還能做更多。
”
何樂而不為?瓊恩想。
他們相信她是公主。
瓦爾騎馬的樣子看上去有如是在馬背上出生。
一個戰士公主,瓊恩認為,不是那種被囚禁在高塔上的纖細的,撫着頭發的,終日等待騎士前來拯救的公主。
“我得告知王後這個約定,”他說。
“若你肯屈膝,你也可去見她。
”否則,還未開口一切便将被視作是冒犯。
“下跪時我能夠大笑嗎?”
“最好别。
這絕非兒戲。
我們的民族之間早已血流成河。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是為數不多的願意承認野人屬于王國的人。
我需要他的王後來支持我已做的一切。
瓦爾臉上歡快的笑容消失了。
“我保證,雪諾大人。
我會成為你王後的規矩的野人公主。
”
她并非我的皇後,他也許該這樣說。
說實話,瓊恩已經迫不及待她離開。
如果諸神保佑,她還會帶走梅麗珊卓。
剩下的路,他們一言不發。
白靈在他們腳邊慢跑。
莫爾蒙的烏鴉跟着他們直到大門,随着大家下馬,它也拍打着向上飛走。
馬兒帶着火炬走在前面以照亮冰隧道裡的路。
當瓊恩和他的隊伍出現在長城之南時,一小群黑衣弟兄正等在大門。
禦林的Ulmer和他們在一起,這位老弓箭手走上前代表其他人說。
“無意冒昧,大人,小夥子們很好奇結果是和平的,還是充滿鮮血與殺戮的。
”
“和平的,”瓊恩·雪諾答道。
“三天後,‘巨人克星’托蒙德将帶領他的人作為朋友而非敵人越過長城。
有一部分人甚至會壯大我們的隊伍,成為我們的兄弟。
我們有必要和他們融洽相處。
現在,回到你們各自的崗位。
”瓊恩把缰繩交給紗丁。
“我務必觐見賽麗絲皇後。
”若他沒有及時觐見,陛下就将視此為輕蔑行徑。
“之後我要寫信,把羊皮紙、羽毛筆還有學生的墨水罐帶到我的卧房。
之後召來馬爾錫,Yarwyck,Cellador修士和克萊達斯。
”Cellador可能還沒醒酒,克萊達斯隻是一個學士的可憐代替品,但是在山姆回來之前,除了用他們瓊恩别無選擇。
“還有northmen也叫來,Flint和Norrey。
Leathers,你也要來。
”
“哈布在烤洋蔥派,”紗丁說。
“要叫他們和你共進晚餐嗎?”
瓊恩思忖。
“不。
叫他們在日落之時到長城頂上見我。
”他轉向瓦爾。
“小姐。
請和我同去。
”
“烏鴉命令,俘虜服從。
”她調侃地說。
“想必若是參見你的王後時不下跪,她就會變得狂暴吧。
要不要我披上盔甲而非羊毛獸皮以保護自己?妲娜曾給過我一套這種衣服,我想早晚我會變得血迹斑斑傷痕累累。
”
“倘若語言能夠傷人,你倒是有理由如此恐懼。
小姐,我覺得現在這樣穿就很安全了。
”
他們向國王塔走去,沿着剛被鏟走髒雪的路。
“我聽說你的王後長有黑色胡須。
”瓊恩知道他不該笑,但他還是笑了。
“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