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真是個好消息,索芙。
幹得好。
”然而她的熱情有些虛假,我能看出來,她的歡呼和雀躍之下隐藏着深深的失落,如果找到工作的是她,我也會有同感。
“是你和我說過的那個出版公司嗎?伊令的那個?”我緊張起來,她還記得,她最好不要知道得太多,否則都會告訴阿利斯泰爾的。
“是的,但我要去他們的倫敦辦公室上班。
”我輕而易舉地說了個謊,畢竟此前我積累了大量的實踐經驗,萊昂朝我皺起眉頭,神情疑惑。
“你不是說……”他說,但趁他沒有說出來之前,我動作誇張地擁抱了弗蘭琪,打斷了他。
“我會想你的,”我說,“等我安頓下來,你可以去找我。
”
那天晚上,萊昂送我回家,他問我為什麼說謊。
“因為我不想讓她知道太多。
”我說。
我們在我家的車庫門口徘徊。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為什麼?我以為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
“是的,但是……你知道她是什麼樣的,雖然我愛她,但我也想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她每個周末都會早早過去找我的!無論如何,我已經答應下周要和她一起去買東西了。
”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沙漠靴的鞋尖戳着地面,我們倆并沒有喝多少酒,但萊昂顯得很激動。
“你怎麼了?”我問。
他擡起頭,傷心地問:“你也想和我保持距離嗎?”
“當然不會,你可以過去找我,等你實習完了,也可以搬到倫敦。
”雖然我們之間存在謊言的隔膜,但我非常希望能和他一起住在倫敦,遠離這個地方,遠離阿利斯泰爾和傑森的陰影和幽靈。
遠離這一切,重新開始。
但過往會不會始終跟随我們呢?我們真的能逃脫嗎?
他眼中的希望讓我的心痛了起來。
他輕輕地把我拉進他的懷裡,我們緊緊地靠在一起接吻,仿佛能穿透彼此的衣服感受肌膚相親,他的手搭着我的腰,我的一條腿纏在他的身上。
我聽到一輛汽車的引擎呼嘯聲從路的另一側傳來,卻因為親吻得太投入而沒有多想,但汽車慢慢地開過去時,我瞪大了眼睛,毫無疑問,那是阿利斯泰爾的黑色寶馬,在我還沒有做出反應之前,它就迅速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