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他們是否在搞什麼小動作,但看上去相當奇怪。
我想起我們第一次去找萊昂,那時他們兩人怒目相向,差點打起來,萊昂叫他“丹尼小寶貝”,然而1997年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樣叫過丹尼爾,所以這個稱呼顯得十分刻意,就好像兩個人在演戲。
還有,丹尼爾為什麼會在屬于他的敵人的公寓對面也買下一套房子呢?
我的腦袋開始疼起來,喝下去的酒顯然已經上頭了,你總是嘲笑我的酒量小,約會時賺不到便宜。
我按摩着兩眼之間,想把頭疼趕走,然而無濟于事,啼哭的嬰兒、匿名信……這些都是什麼意思,索芙?
門上的投信口嘎嘎作響,我吓了一跳,放下酒杯,快步來到門口,發現地上有份報紙,我彎腰拾起報紙,猛然打開房門,恰好看到簡站在樓梯上。
“簡?”
她略有遲疑,手仍然擱在欄杆上,微微瞪大眼睛。
“嗨,弗蘭西絲卡,親愛的。
”
“是你把報紙給我投進來的嗎?”我不自在地擡高胳膊,揮了揮手中的報紙,迅速瞥了一眼對面公寓的門,但它關得很嚴。
簡點點頭。
“門廳裡有兩份報紙,我猜是給我們倆的,雖然隻是當地的免費小報,但或許值得一讀。
”
我對着她皺起眉頭,她為什麼非要跑上來給我送報紙?她給我一個母親般的微笑,繼續朝樓下走去,我拿着報紙疑惑地回到公寓,把它扔到咖啡桌上,報紙卷順勢展開了,我瞥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呈現在我面前的那個版面,恰好刊登着一篇關于我父親的報道。
我抓起報紙,看到其他版面都折在裡面,所以我最先看到的必定是這一版,我迅速翻到頭版,發現這确實是一份免費報紙,然而并非來自奧德克裡夫本地,而是布裡斯托爾附近的某個地方,日期是三個星期之前。
我赤着腳跑出公寓,走下樓梯。
“簡!”我叫道,敲了敲她的公寓門。
她敞開門,臉上挂着做好準備打一架的表情。
“你從哪裡弄來的報紙?”
她裹緊了身上的開襟毛衣,“我告訴過你,在門廳裡拿的。
”
“為什麼布裡斯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