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再動兇了,為什麼不去開這口棺材?”楊公道又再次說話。
頓時所有在場的人均感愕然,尤其是楊元埠和施素素,因為楊公道一直是極力反對開棺的。
“爸爸,你為什麼說這樣的話了?”楊元埠向他的父親責備。
“棺材内藏着的是什麼東西?”施志骅急問,“這墳墓又為什麼打開了的?”
“這是仇奕森打開的!他以為棺材内藏着的是張占魁的錢财!”楊元埠說。
“那麼張占魁的屍體呢?”
“據高奎九說,是藏在高山崗‘鬼洞’的礦穴裡。
”
“楊公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麼出賣我?”高奎九伏在地上,咬牙切齒地說。
“我不希望你被殺!”楊公道說。
“這樣說,我們開棺吧!”施志骅說。
“好的,我們開棺!”莫力奇說。
芳媽被一名達雅克族武士看守着一直默坐地上,沒有說話,這時候忽的站了起來,咆哮說:“誰敢動那口棺木,我和他拼了!”
“去你的!”孫桐彪怒火沖天,沖過去就給芳媽當胸一腳。
芳媽跌倒在地,喘息着,漸漸地,她的兩眼發了青光,臉如紙白,額上是青筋滿罩,一擰首,又是蓬頭散發的,好可怕的一副形狀,隻是大家都沒有注意,她的瘋症又發了。
“施先生,山坡上下來人了,兩個!”是金寶在了望台上叫嚷。
“嗯,必定是仇奕森和張天娜回來了!”施志骅說,“莫力奇,你去應付!”
莫力奇不放心,說:“我上碉樓去誰來負責開棺?”
“我來!”孫桐彪說。
“你的傷口未愈,不宜用氣力!”莫力奇說。
“沒關系的,‘人為财死,鳥為食亡’,我就算是犧牲了這條命,也要将這口棺木撬開!”孫桐彪說。
“莫力奇,現在你的責任隻為對付仇奕森和張天娜了!”施志骅說。
莫力奇也知道,在他們的對手之中,也惟有仇奕森這家夥最難對付。
他立刻就奔上門房的碉樓上去。
孫桐彪真個“要錢不要命”,取起了鋤頭,插在棺木闆上釘有棺材釘的地方猛撬。
施志骅也上前幫忙,用斧頭将釘有釘子的地方劈開,以便将釘子拔掉。
孫桐彪一用力,傷口崩裂,血流如注,但是他并不含糊,仍然死命用勁。
“砰!砰!砰……”莫力奇的槍聲響了,他向山野間摸索過來的人影射擊。
果然的,對方就是一男一女,可以證明是仇奕森和張天娜,但是他們很快的就遁掉了,掩沒在黑樹林之中,同時也沒有還槍。
孫桐彪仍繼續撬棺闆,“吭呵,吭呵,”的叫個不已。
蓦地,芳媽跳躍上前,雙手掐住了孫桐彪的咽喉,死命握下去。
“王八蛋,你什麼玩意兒……”孫桐彪叫嚷。
“你動這口棺木!我殺你……”芳媽咬牙切齒,像一頭兇猛的野獸。
“砰!”槍聲一響,是施志骅開了槍。
芳媽的頭頂上一片血花,腦袋被炸開了一個大窟窿,立即倒下去了。
施素素不忍目睹,一聲尖叫,雙手掩眼背轉身子,幾乎要倒下,楊元埠趕忙将她扶着。
孫桐彪“财迷心竅”繼續撬那口棺木的蓋闆,隻聽得格勒勒的聲響,棺材釘是鏽了,不容易打開,他力不從心,胸膛上又血流如泉,終于他喘氣了。
施志骅即吩咐看守着楊公道等幾名達雅克族武士上前幫忙。
“砰,砰,砰……”槍聲響了。
是莫力奇發現了樹叢中竄出了人影,可能是仇奕森和張天娜出現了,他不得已“先發制人”,以他最神奇的槍法,阻止黑影向屋子方面接近過來。
“砰”對方也開槍了,槍法也奇準,彈藥正好在他身旁開了花。
莫力奇不得已,隻有在障礙物之中掩蔽起來。
“莫力奇,我們又交手了!”仇奕森叫嚷着說,他的槍法也是甚為驚人的,每一聲槍聲,都炸在莫力奇的身畔。
莫力奇不得已,隻有蹲伏起來,負責把守在碉樓上的達雅克族武士最怕槍聲,和金寶等人爬在地上連頭也不敢擡。
孫桐彪仍在繼續開棺,棺材闆仍在格勒勒地響着,由于他用力過猛,胸膛上的傷口血流如注,那隻用來撬棺的鐵鋤已經彎了。
兩個負責幫忙孫桐彪撬棺的達雅克族武士也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棺蓋不知為什麼會釘得那樣牢,也許是鐵釘腐鏽了,可能要将它撬斷始能将棺蓋揭開。
施志骅非常焦急,問莫力奇說:“外面怎麼樣了?仇奕森共有幾個人?”
莫力奇說:“怎麼棺材闆還揭不開?仇奕森雖然隻有兩個人,但是這隻老孤狸非常刁狡,外面又是黝黑的,他忽隐忽現,甚難應付!還不知道他會搞什麼名堂呢!”
孫桐彪因流血過多,滿額大汗,實在已經支持不住了,他伏在棺木上喘氣不止。
施志骅趨上前去幫忙,這也是财迷心竅,無論如何也要将棺木揭開,了解裡面裝着什麼東西,他們沒得到足夠的财富是不肯甘心的。
外面的槍聲又響了,像神出鬼沒地,一忽兒出現在左方,一忽兒出現在右方,莫力奇窮于應付,反正火光一閃,他就得蹲伏下來閃避,槍彈在他的身旁爆炸,随時會傷及他的人。
莫力奇也不斷地找機會還槍,對準了火花閃光發出的地方射擊,但是仇奕森那老孤狸在打過槍之後,必定更改他的位置使莫力奇無從捉摸。
“莫力奇,你還是棄槍出來投降算了,要不然遲早要炸掉你的腦袋呢!”仇奕森叫嚷着說。
“仇奕森,你有種出來,我們面對面的來一場硬拼!”莫力奇說。
“莫力奇,你無非是想騙我露出身來罷了!”仇奕森說。
趁在仇奕森說話之際,莫力奇急切向他的聲音發出處的地方射擊,打了一陣亂槍。
“砰!”的一聲,仇奕森還槍,莫力奇應聲而倒。
“莫力奇,你怎樣了?”施志骅緊張地呼喊。
“媽的,挂彩啦!還好,隻是肩頭上……”他爬起身,以手撫摸着傷口,血迹淋漓,甚是不好受,仇奕森又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
莫力奇縱然有更好的槍法,但是居高臨下,面對着當前一片黝黑,什麼東西也看不見。
仇奕森就是利用了這弱點,由劣境占了優勢,神出鬼沒的,使得莫力奇好像失去了招架之力。
“還是争取時間,快把棺木打開!”莫力奇說,“仇奕森那小子不知道會耍什麼花樣呢?”
“我們已經在盡力争取時間,但是這口棺木釘得太牢了!”施志骅說。
倏地,“啪”的一聲,孫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