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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砂勞越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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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懷鄉的幽想。

     楊公道和仇奕森盤桓了竟夜,次日,又特别抽出時間來陪伴仇奕森浏覽古晉市的風光,市區内所有的名勝古迹以及最新的建築物,他們都一一參觀欣賞。

     古晉市中心區的著名新建築郵政大樓、戲院、博物館、歐羅拉大廈、電台、教堂等。

     尤其郵政大廈是希臘式的建築物,巍峨壯觀。

    博物館位在古晉公園的中央,收藏豐富,我國唐代的文物甚多,尚有史前石器時代的遺物,仇奕森對此頗感興趣。

     可惜楊公道是個忙碌的生意人,尤其做飯館生意的,最着重的是管理,由早到晚,必須親自盯着。

    晨間的采購、員工的調配、生财碗具的點交、财務的管理……反正是忙得不可開交。

     他抽出工夫來,陪伴了仇奕森一兩天,晚間再忙着結帳,就需要忙到淩晨方始休止。

     楊公道的大公子楊元埠管理一間漁業公司,也非常的忙碌,該公司有四條小型的漁船,除了刮風下雨,幾乎每天均需出海捕魚,因為漁汛是有季節的,工作停頓便會有損失。

     二公子楊元邦在仇奕森到埠的第二天便帶着一些達雅克族的勇士登山采燕窩去了。

     楊元邦每次出發,三五天、個多星期不等,甚至于有時候個多月才回家一次。

     所以仇奕森在楊府中住着,也很感寂寞,有時就和楊公道的小孫女胡混一整天。

     自然,仇奕森在人情上也不好多麻煩楊公道,所以有時候,他獨個兒外出閑溜,甚至于有時候,獨個至砂勞越河,雇一條小船,浏覽沿岸的風光,其樂也融融。

     在砂勞越的河流上,經常會遇着有達雅克族人的獨木舟,他們的服裝仍還有原始性的,這種山地民族,和菲律賓的摩洛族人又稍有不同。

     仇奕森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開始對山地族人發生了興趣。

     有時候,偶爾會遇着達雅克族人的婚嫁場面,那就熱鬧了,赤道上的人民比較早熟,新嫁娘差不多隻有十二三歲,她們的服飾仍然是裸露着上體的。

     伴送新嫁娘的有些還穿着平地人的服裝,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不過有此機會能一睹山地民族的風土人情,也是很有意義的。

     這天晚上,仇奕森暢遊歸來,詢及主人,楊公道先生仍在“公道樓”結帳,還未返家呢。

     下人向仇奕森報告說:“今天下午有一位年輕的女郎來拜訪,她說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磋商,聽說你外出,怅然而去,并說明天再來!” 仇奕森愕然,在砂勞越這地頭上而言,除了楊公道這位老大哥,是他特地由遠道而來拜訪的以外,不可能再會有其他的朋友,尤其是交際應酬,除了楊公道的設宴招待以外,再沒有任何接觸。

     究竟是誰來找他呢?仇奕森皺着眉宇,很難想得明白。

     “可有留下姓名嗎?”他問。

     “這位女郎,好像不願意留下姓名,再三問她,她說要和仇先生見了面之後再說!” 仇奕森更感詫異了,說:“是怎樣的一位女郎?” “年輕、漂亮、健美。

    ”下人答。

     是夜,楊公道結帳後回返公館,仇奕森和他談起這件事情。

     楊公道哈哈大笑說:“仇老弟是個風流人物,随便走到哪兒去,少不得都會有女人找上門的!哈!” 次日,仇奕森沒有出門,他專心等候那位不知姓名的女郎再度光臨。

     可是等候了一整天,竟沒有人登門,直至晚飯過後,好像就根本沒有那回事似的。

     仇奕森感覺到無聊,心中想,也許是有什麼人故意開他的玩笑,到這陌生的地方上來,有女郎冒昧上門求見,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是夜的月色很好,仇奕森整理好衣裳,打算外出觀賞古晉市的夜市風光。

     當他正要走出門時,下人向他報告。

     “仇先生,昨天來拜訪的那位女郎又來了!” 仇奕森立刻說:“請!” 不久,下人領了一位女郎,走進了那寬大的客廳,仇奕森先将那女郎打量了一番。

     那是熱帶氣候下長大成熟的女郎,膚色黝黑,正如下人所形容的一樣,十分的健美,三圍的尺度符合“國際标準”,高矮也适度,披着一頭長長烏亮的秀發,稍抹口紅,雖在夜裡,仍戴着一副白邊鑲有閃片的墨鏡。

    穿着一件圓領乳白色連裙的洋裝,領口低垂略微露出一道深窪的乳溝,脖子上一串水湖色串珠項鍊,胸圍凸出,蜂腰間紮有一條湖水色的絲帶,還結了個蝴蝶結。

     裙子短僅及膝,一雙纖長的小腿露在外面,白色後跟的高跟皮鞋,若形容她是一隻“熱帶美麗的動物”并不為過。

     “這位必是仇先生了,我久仰你的大名!”女郎落落大方地說。

     仇奕森一比手,向女郎說:“請坐!” 女郎一欠身,就坐下了。

    瞧她的舉止端莊大方,很像是個大家閨秀,不會是個亂七八糟的女郎。

     “小姐貴姓大名?”仇奕森問。

     “我姓張,張天娜是我的名字!”女郎答。

     “張天娜小姐,你怎麼認識我的呢?” “我是慕名而來的!” 仇奕森怔怔地說:“原來你還是不認識我的,找我有何貴幹呢?” 下人送過香茗後尚靜立在一旁,并沒有進去,似乎仍等候着吩咐。

     同時,楊公館有五六個下人之多,他們聽說有位豔女郎登門來拜訪他們的客人仇奕森時,都擠在走道上,躲在屏風後面,交頭接耳指手畫腳,絮絮地,不知道在讨論着些什麼。

     張天娜卸下了她的墨鏡,她有着一雙明亮晶瑩的大眼睛,更流露出她的妩媚。

    她向左右的下人們打量了一番,說: “在這裡說話,好像不大方便!” 仇奕森是楊府上的客人,在人情上他不方便對下人怎樣,便說:“要怎樣才方便談話呢?” “光隻我們兩人說話,沒有第三者偷聽!” 下人們懂得張天娜所指,立刻紛紛退下了,客廳内便隻剩下她和仇奕森兩人了。

     仇奕森說:“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了,你可以說出你的來意啦!” 張天娜兩眼一瞬,說:“為什麼我們不能找一個僻靜的地方,單獨暢談?” 仇奕森說:“下人既退下去了,就不會再來打擾我們啦!” 張天娜起立,徐徐地向仇奕森趨過去,邊說:“仇先生,我可以向您索一根煙嗎?” 仇奕森很覺失禮,連忙掏出煙匣,說:“很抱歉,我不知道你會抽煙的!” 張天娜伸手在仇奕森的煙匣中抽出了一支紙煙,銜在略塗口紅的唇中,當仇奕森躬身替她燃上了打火機時,張天娜蓦地伸手将仇奕森背後的一扇屏風撥倒了。

     那屏風的背後,露出一個神色張皇的小女孩,她是楊府的丫頭,是雇來照顧楊元埠小女兒的。

     這丫頭無非是好奇心重,也是受了其他下人的慫恿,教她來偷聽這陌生女郎究竟冒昧上門拜訪他們的貴客仇奕森所為何事?假如說她有什麼鬼祟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說在這間屋子内不會是讓我們兩人單獨安靜地談話,現在事實已經證明了吧?” 仇奕森也很覺難堪,好像被人撕破了假面具一樣。

    他心中想,這個女郎的年齡不大,可是手段倒也滿辣,似乎也是老于此道的人物。

     他是到楊府作客來的,自不好意思對主人家的下人怎樣,反而以開玩笑的口吻向那小丫頭說: “你躲在屏風後面幹麼?和什麼人捉迷藏嗎?” 小丫頭戰戰兢兢,呐呐說:“我是掃地來的……” “現在不是掃地的時候,你退下去吧!”仇奕森揮手說。

     小丫頭如獲大赦,匆忙抱頭而去。

     仇奕森咳嗽了一聲,再次将打火機打亮了,但是張天娜小姐并非是要吸煙,她無非是借索煙的機會趨至仇奕森的身畔,出其不意地将那扇屏風扳倒。

     “我住在後面的廂房,隔着一方小院子,有一房一廳,假如說,張小姐不嫌棄,到我的廂房談談,就絕對不會有任何人打擾了!” 張天娜卻有她的想法,說:“仇先生何不接受我的邀請,讓我作一個小東道,我們到外面去小飲一番?” 仇奕森說:“張小姐打算到哪兒去呢?” 張天娜說:“古晉不過是個小都市,和一般的不夜之城無法相比,不過到了夜間,仍然有幾個好去處!” 仇奕森矜持着。

     張天娜便向他取笑,說:“憑仇奕森三個字,是闖蕩江湖成名的人物,難道說,還有什麼畏懼不成?莫非怕我這個小女人陷害你了?” 這少女的小嘴也真厲害,仇奕森幾乎就給她難倒了,他連忙說: “我還不知道古晉市在夜間還有好去處,我正想找個人做向導呢!” “我做您的向導吧!”張天娜說着,深深的就是一鞠躬,含笑地比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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