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殺你!”
林傑點首說:“我很明白,你比禽獸還不如呢!”
陳楓勸阻說:“别和林傑噜蘇!還是請楊公道老先生幫忙我們去取一盞馬燈來再說!”
楊公道籲了口氣,起立說:“好吧!我替你們取馬燈來!”
“仇奕森!現在走出來的是楊公道先生,你要開槍時,可要多小心!”陳楓呼嚷着說。
楊公道便穿身走出山峽去,果然,仇奕森手持加拿大航空曲尺把守在洞口之側,正躲在一塊凹進去的石頭處。
“楊大哥,向這邊走!”仇奕森吩咐說。
楊公道回首,見山峽内并沒人追出來,他比較放心了,和仇奕森趨至一起。
“沒有用,高奎九的性命仍控制在他們的手中!”楊公道說。
“高奎九吝惜着礦穴的财富,必然是會有生命的危險的!”仇奕森說:“其實這時候,幾個歹徒,被逼在死角裡,插翅也難飛,高奎九應該将所有的财物全交給他們,且看他們如何搬運出這個地方?逃生的機會就多了!”
“高奎九的想法不會和你相同的,他是個沒念過書的大老粗,到現在為止,還不肯告訴他們如何啟開礦穴洞門……”
“現在情形如何了?”
“陳楓和王阿昌用木棒在厚木闆門之上撞裂了一個破洞,他們需要照明的用具藉以窺探礦穴内究竟是藏着些麼東西?”
仇奕森搔着頭皮,說:“那礦穴的大門内可能也會有機關,和張占魁的墳墓是相同的,高奎九可能正在等候他們自殺呢!”
“假如像張占魁的棺墓一樣的,毒箭四射的,高奎九自己也活不了!”
“這樣說,他們仍還未有尋着适當的啟門方法!”仇奕森考慮着說,“另外還有那個中了槍的歹徒怎樣?他的傷勢嚴重嗎?”
“林傑嗎?唉,那孩子假如再不及時醫治的話,可能一條小命就送掉了!”楊公道感歎着說,“唉,真是可憐……”
“楊大哥真是菩薩心腸!”
這時,礦穴的山峽内,陳楓在呼嚷了:
“楊公道!你的馬燈可取來了嗎?要知道我們在等着,有條人命在等着!”
仇奕森揮手,教楊公道不要答話。
風雨一陣比一陣大,在那山崗上,低窪的地方都開始積水了,雨點相擊的地方刷啦啦發出聲響。
“楊公道,你聽見我說話沒有?”陳楓再次叫喊。
楊公道仍緘默着。
陳楓沉不住氣,略為向山峽出口處探出頭來。
“砰”仇奕森一槍打過去,火花閃過之處,隻見那塊巨石處爆開砂石翻飛。
陳楓又趕忙将腦袋縮回去了。
“楊公道,你的意思是要教你的朋友高奎九多吃一點皮肉之苦了!我們收拾他,你會聽得到他的叫苦連天的!”
楊公道甚感難過,他便趨向茅屋過去了。
“慢着!”仇奕森由石縫中跑了出來,邊說,“他們需要照明用具,我正好給他們大堆的火把!”
“老狐狸,你又出什麼詭計?”楊公道問。
“我們用火攻。
”
仇奕森動手,将茅屋拆了,他拆下了茅草木料等可以引火之物,用繩索捆了好幾大捆。
他趨進茅屋内去,尋着了火油燈及洋油。
“用火可以将他們攻出來!”仇奕森說。
“怎樣攻法呢?”
“将這些茅草及木料灑上洋油,堵塞在那洞口之間,點着火,就夠他們好受的!”仇奕森說:“現在正好風勢這樣大,那峽道的門口間正好通風!風力會幫助我們将他們逼出來的!”
楊公道說:“但是高奎九也在裡面啦!還有一個林傑,受了傷,生命正垂危着!”
仇奕森說:“顧不得那麼許多了,我們一定要早決勝負,我的兩支槍的彈藥已消耗了不少,假如彈盡的話,反而會處于劣勢呢!”
楊公道又擔憂着他的兒子,說:“為什麼楊元埠他們還未有到呢?”
仇奕森說:“他們大概是迷途了,剛才遠處起了兩聲槍聲,就是他們和我的連絡信号,隻要這裡連續不斷地有槍聲,他們就會尋到的!”
“不要出了什麼意外吧?”
“假如是緊急求援的話,那是三聲槍聲,他們一直打的是兩槍,隻是連絡而已!”
“唉,不該叫他們來的!”楊公道歎息說。
仇奕森讓楊公道幫着,扛起那好幾大捆的木料和茅草,匆匆的向山峽口間過去。
“地上有着一支槍,那是林傑落下的!”楊公道說。
“别向那地方過去,陳楓和王阿昌正窺着那地方呢,隻要走過去就會送命!”仇奕森說。
“楊公道,你怎的言而無信?難道說一定要我們向高奎九用刑嗎?”山峽内的陳楓又在叫嚷着。
“别理他們,我們爬後山上去!”仇奕森說着,招呼楊公道向後山爬上去。
“你為什麼對這地方這樣的熟?”
仇奕森笑了笑,說:“我已經來過一次了,我原是打算偵查高奎九的秘密,地勢早已經勘量過了!”
楊公道說:“是否高奎九真有财富藏在那礦穴内呢?”
“不知道,這個謎還揭不開呢,不過那礦穴内實是有秘密就是了!”
風雨很大,那座後山是陡斜的,十分的難行,仇奕森同楊公道将茅草及木料搬運上了山頭,徐徐地來至那礦穴口間。
仇奕森關照楊公道說:“别把腦袋伸出去,否則他們會開槍的!”
他将那盞馬燈打碎,将洋油傾灑在木料之上,掣打火機将它燃着了,然後向礦穴内扔進去。
“嗨!陳楓!你要的照明火把來了!”仇奕森叫嚷着,四大捆燃燒着的木料和茅草全扔進礦穴裡去了。
“什麼名堂?……”陳楓怪叫。
那些燃燒物,着火之後,火乘風勢,一下子就燒得劈劈拍拍作響。
由于有着風雨,燃燒物是濕的,加上洋油,焚燒起來黑煙直冒。
陳楓和王阿昌立時亂了手腳,張皇失措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們拾起木棍向着火堆亂打,企圖将它撲滅,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仇奕森又在山上面灑下了一桶洋油,火勢更旺,陳楓的衣衫因為沾上了洋油也同時着了火,他連忙趴下在泥濘上打滾。
高奎九兩腿不能行動,惟有在地上爬行,火勢已封住了出口,他惟有向礦穴退過去。
林傑最可憐,身上的創痛未已,再加上被火困攻,陳楓和王阿昌居然狠心不給他一點幫助。
黑煙愈來愈濃,四個被困的人都嗆咳不已。
仇奕森在繼續給他們添燃料,廢木和茅草不斷地由山上滾下來。
“陳楓,火夠大了吧?這比馬燈照明得光亮多了吧?”他還語帶譏諷地叫嚷着說。
陳楓情急惱了火,舉起槍砰,砰,砰……地朝天空亂打了一通。
“仇奕森,我殺了你,我必定要殺你……”他怪叫着說。
他的那支左輪槍的六發子彈打盡了,趕忙傾出彈殼重新裝上彈藥。
“陳楓,等你彈盡援絕時,我來收拾你!”仇奕森又說。
王阿昌财迷心竅還是注意着礦穴内的财物,他嗆咳着,拾起一支正在燃燒着的火種。
投向礦穴的門洞内,這樣,裡面便稍為有了一些亮光,他低下頭向内窺瞄了一番。
“喲,那是什麼東西?裡面好像有人啦!”他叫嚷了起來。
“屁啦!裡面不可能有人,長年關在裡面不會悶死嗎?”陳楓說着,也蹲下來窺看。
“不相信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