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局長,是不是想做一下鑒定?”
“做一下DNA比對,看看之間存不存在血緣關系。
早一點兒搞出來,快一點兒告訴我。
”呂遠像是漫不經心地說道。
“明白,呂局長,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呂遠點了點頭。
呂遠坐在辦公室裡,仿佛覺得無所事事,他想找陳水朋過來聊一聊,可在剛剛與孫海光談過話之後,馬上找他來自己的辦公室,不管談的是什麼内容,如果讓孫海光知道後,都顯得有些不妥。
除此之外,他覺得再沒有什麼事情,一定非要他此刻在辦公室裡辦的。
于是,他便給趙也辰打了一個電話,她還待在醫院裡。
他問了問關于呂珊珊的情況,她告訴呂遠,呂珊珊的情況還好,隻是不是太清醒,即便是有時醒了之後,也不太願意說話。
呂遠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了手機,對方并沒有說話,呂遠心裡明白,那是王小萌打過來的,她一定是以為自己還住在醫院裡,所以就沒有先說什麼。
呂遠問道:“你在哪?”
對方這才說道:“你不在醫院裡?”
“在辦公室裡。
”
對方有幾分吃驚:“你怎麼會這麼快就出院了?局裡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大事,就是想過來看看。
”
“何必那麼認真,也不是離了你就不行了。
再就不回醫院了?”
“手續沒辦,還得回去,但不一定非得在那住了。
”
“那也好,在那裡住真是别扭。
”
“你是說那天?”
“真是讓我尴尬極了。
我走之後,你妹妹問沒問你關于我的事?”
“關于你的什麼事?”呂遠故作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還用問我,你向你妹妹介紹我時,和向你夫人介紹我時是不一緻的,你不知道嗎?”王小萌認真地說道。
呂遠笑了笑,才說道:“她們誰也沒問什麼。
”
“那就好。
說明沒人多心。
最關鍵的是你妹妹沒有多心,你夫人是不應該多心的。
她不可能聽出什麼破綻。
”
呂遠沒有說什麼。
王小萌接着說道:“不去醫院了,下午我去看你?”
“來哪,局裡?”
“不行嗎?”
“你說呢?”呂遠反問道。
“不行,你就來看我。
我在家裡等着你。
這樣總行了吧?”
呂遠并沒有馬上回答,王小萌似乎是感覺到呂遠像是在猶豫,便又說道:“還那麼勉強?你不是還在住院嗎?總待在辦公室幹什麼?”
呂遠還是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好吧,我可告訴你,我的槍傷還沒有好,是不能發瘋的。
”
王小萌在電話那頭笑了笑,馬上說道:“想的倒美,哪那麼多好事?說吧,幾點鐘到?”
呂遠看了看挂在牆上的挂鐘,指針指向了十點半鐘,他想了想,說道:“兩點鐘吧。
哎,去哪?”
“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還是去你認為你最容易放松的地方。
”說完,王小萌哈哈地笑了。
呂遠并沒有笑,他實在是笑不起來。
他自己心裡明白,他的滿腹心事,幾乎可以填平他那深邃的欲望的溝壑。
下午一點半左右,呂遠走出了辦公大樓,他讓司機開車朝王小萌的家中奔去。
那是一個高檔住宅小區。
生活在這座城市裡的人,多數都知道這個小區。
以往呂遠去那裡時,從來都是自己開車去的,因而在司機李強的眼裡,呂遠是第一次來這裡。
而今天,他是必須顧及到自己剛剛遭遇過的槍傷,即便是自己能夠單獨駕車,也不能輕易那樣做,那樣會讓别人産生太多的想法。
車到了小區門口,呂遠并沒有讓李強把車開進去。
而是讓他把車停在了小區的大門口。
這樣做,為的是不希望他知道他更具體的行蹤。
呂遠自己朝裡面走去。
走了沒有多遠,他接到了王小萌打來的電話。
他一邊走一邊接通了手機,對方問道:“你到哪了?”
“我已經到了,就在樓下。
”
“在哪個樓下?”王小萌問道。
“你是什麼意思?怎麼還在哪個樓下?你不在家?”呂遠不解地問道。
“說得對,我是不在家。
”
“那你在哪?”
“在婦産醫院裡。
”
“你去那幹什麼?”呂遠吃驚地問道。
“你來吧,我在二樓的走廊裡等你。
你到這就知道了。
”王小萌輕松地說道,說完,她就要挂斷電話。
呂遠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