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的撇了下唇,對于連孟君這“低聲下氣”的讨饒詞,封昊霆聽得還算是滿意。
呋!什麼叫這還差不多?要不是近兒個暫接了一檔夜間節目,那她也不會被逼得要天天坐他的車回家了,唉,真是——衰!
拉過安全帶系住,連孟君依舊在心裡頭叨叨念念。
而封昊霆将車子駛上道路後,雙眼雖是直視前方,卻對着旁座人淡淡說了句——
“喂,我們該結婚了。
”
封昊霆隻是随意一句,卻嗆得連孟君快要噴淚。
“咳——咳咳!結、結什麼婚?”咳聲連連,連孟君結結巴巴的重複問着。
“結婚就結婚,還能結什麼婚?”賞了個白眼給連孟君,封昊霆不以為然的撇着唇。
“誰、誰跟誰結?”還是結巴,因為她真的不想面對這個話題!
天知道,她連孟君最怕聽見的就是“結婚”兩個字,隻要一聽見這兩個字,她就全身上下都不對勁!
再一個白眼,封昊霆開始想抓狂了。
他脾氣向來不好,耐性自然就更差,面對外人或許還能漠然相對,但對身邊的人可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你可以再白癡一點沒關系。
”他剛沒說“我們”嗎?這台車上也就隻坐着兩個人,不是他跟她結還能跟誰?
“你!你才有病咧!”口吃的症頭在瞬間醫好,連孟君反口咬回去。
可惡!他竟敢說她白癡?他才是丫呆咧!真是氣死人了。
“我不想跟你吵架。
”聲音,很冷!這是封昊霆将要發狂的前兆。
“嘿,講得好像我很想跟你吵似的?你嘛幫幫忙,我也不想跟你吵啊!
“誰教你沒事要講那種無聊話來吓人……”側過身,連孟君的正面對上封昊霆的側面。
她知道自己現在該做的是滅火,而不是挑起更大的戰火,但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嘛!
要是她能學會忍氣吞聲抑或是裝聾作啞,那她早八百年前就能得道了,也不會老是被他氣到想撞牆。
明知他那張嘴臭,明知他那死個性很爛,明知他狂妄自大到讓人想扁,明知他有一千一萬個讓人讨厭至極的缺點……
可,她偏偏就是離不開他,唉,可悲!
“我說的話哪裡無聊了?那話一點也不無聊,我可是很認真在跟你說這件事!”黝黑的眸子依舊投射在前方,但封昊霆的火氣俨然已被挑惹至最高點。
她竟敢說他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