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他冷冷地道,一點都不給好臉色。
輝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笑容也挂不太住了,“殿下,我是關心您,畢竟我是您未來的妃子。
”
英孝微微擺手,讓侍從官們都退下了,面罩寒霜地道:“你确定?”
輝子臉色一白,呐呐地道“殿下您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忘記你上回自動來‘通風報信’,讓輕梅知道你‘有可能’成為太子妃的事。
”他眯起了眼睛,危險至極地道。
她退了一步,“不,您弄錯了,您是聽誰亂說……”
“我都想明白了,那一天你怎麼會出現在暢梅園的?那一天輕梅為什麼又問我是否要納你為妃了?”他沒有任何表情,可是平靜的臉龐卻更讓她害怕。
就像暴風雨前的甯靜一樣,她仿佛感受到了狂雷即将劈落的氣氛。
輝子畏懼地再退了一步,美麗的臉龐自信不再,“殿下,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你不要再白廢心機,今生我隻要輕梅做我的太子妃,怎麼輪都輪不到你的。
”他斬釘截鐵地道。
轟地一聲,輝子呆呆地張目結舌,“……可是,可是天皇和皇後……”
“你以為求助于他們,你就能穩坐太子妃的後座了嗎?”他嘲諷地笑了。
他不屑的眸光擊倒了她。
輝子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挽回,“我沒有這個意思,你知道我從以前就很傾慕你,我是真心的。
”
“那又如何?”他聳聳肩。
“我,我……”她再也忍受不住了,憑她大臣之女的身份,難道還比不上那個亡國女子嗎?
他索性回過頭去,真不知道自己為何還要跟她多費唇舌!
她尖叫了出來,“我哪一點比不上沈輕梅?”
他徑自往外走,腳步絲毫不留戀。
她憤怒得臉龐都扭曲了,“你說,我究竟哪一點比不上那個亡國奴?”
他身形陡然一頓。
她以為自己終于有一絲絲打動他了,不禁趁勢偎向他寬闊的背後,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殿下,我是真心真意對你的,那個輕賤女子怎及得我萬分之一?”
他緩緩地轉過身來,深潭般的黑眸寒若萬年冰,她不由得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手也不自覺地松了。
“我隻說一次,”他一個字一個字地道:“如果你再污辱輕梅任何一個字眼,我就滅你滿門……你大可以試試看。
”
輝子吓得腿一軟,整個人不自禁地癱坐在地上,嘴唇都白掉了。
“殿,殿下……”
“還有,”他淡淡地道:“如果你不想挑戰我對你的忍耐度,最好不要經常出現在我面前晃……哪一天我失手掐死你了,可别怪我沒有警告過你。
”
輝子捂着小嘴,臉色駭青了。
“如果你以為天皇和皇後會為你做什麼主的話,那你就太不了解我皇室了。
”他抛下最後一句話,“在皇室裡,還沒有人敢質疑我的權力,逼我做出任何的承諾!”
他大踏步離去,隻留下滿臉慘白與驚駭的輝子……
在震驚與恐懼稍稍淡去之後,輝子的心底迅速漲滿了怨恨——
都是沈輕梅那個女人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