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憐憫》),多有精辟的識見。
我與夏先生是學術之交,言不及它,此會唐先生撰有專文紀實,發于報端。
夏先生還誇我的英語“到底是燕大出身的,果然不同”。
我試問他:“我若請您到大陸去開紅學會,您去嗎?”他答曰:“你若請我,我就去。
”言外之意是别人請,那是沒門的。
這次到紐約,草草叙來,已如此冗長,誰知不久又第二次重訪。
記得那是紐約亞美協會的主事者蕭女士忽惠函來邀,說辦一個夏令年會,要我去講講《紅樓》的事。
我說剛回來不太久,不想再往了。
她不答應,一再懇洽,說一切費用全部由會方負擔,務必前來!我見如此懇切,不宜再辭了,就鼓興再行。
簡而言之,是到一個“島”上的“金氏學院”(本名King'sCollege,義為“國王學院”,南人讀“金”如King也)去聚會。
那兒十分熱鬧,有各種節目。
在美同胞見了我們都很親熱。
講時,有港校兩教授和台灣女作家李昂同台。
主題原是“環境保護與文學”。
三位講了輪我換題。
我演講的題目是“《紅樓夢》對中國文化的影響”。
我的“開場白”說《紅樓夢》也有環境污染——大家很驚奇。
我說:林黛玉葬花,不是就因為随水流出,園外就髒的臭的亂倒——花還是淪于不潔之地了嗎?這正是環境污染之證。
大家一下子把興趣提高了。
我講雪芹原本的真故事真價值,與程高僞續後四十回絕然不同。
香港教授在我按時限結束時起立說:我要講的有一點周先生已然講了,不必再述,我願讓出20分鐘,讓周先生續講。
誰知,20分鐘又講完了,台下聽入了“迷”,主席女士宣布:“離晚飯還有一小時,請周先生再續,如何?”聽衆熱烈鼓掌。
于是我一直講下去。
好像有大陸記者還報道了此事。
第二天,傅先生開着車來了,把我們接到他府上小住。
也是講紅學的事,聽者是他請來的台灣文界人士,男女多位。
而因此會,才又引起了把拙著新稿《紅樓夢與中華文化》付台灣出版的拟議。
一位李莉女士為此尤為熱情出力。
在此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