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執中字昭譽,因父親陳恕在任,為秘書省正字,累遷衛尉寺丞、梧州知州。
上呈《複古要道》三篇,真宗感到驚異而召見他。
真宗患病,年歲已高,大臣沒人敢說立太子,執中進獻《演要》三篇,以早早決定天下根本為論點。
第二天,真宗把其他奏疏出示給輔佐大臣,都稱贊說“好”。
真宗指着衣袖中說“:還有比這更好的。
”取出《演要》。
因而召執中在便殿應對,真宗垂問了很長時間,提升他為右正言。
過了一個月,就立皇太子。
第二年,因考試禦試進士卷子差謬,貶為衛尉寺丞、監嶽州酒務。
逐漸恢複殿中丞、撫州通判,恢複右正言。
曹利用的女婿盧士倫被任命為福建轉運使,害怕路程遙遠不去赴任,曹利用替他請求,于是改任京東轉運使。
執中曾彈劾他,曹利用懷私人怨恨,出執中為漢陽軍知軍。
等到曹利用獲罪,就召執中為群牧判官、權三司鹽鐵判官、知谏院、提舉諸司庫務,以尚書員外郎的身份兼任禦史知雜、同判流内铨,升任三司戶部副使。
明道年中,執中安撫東京,進升天章閣待制。
出使回來,任應天知府,移任江甯府、揚州,再升工部郎中,改龍圖閣學士、知永興軍,拜右谏議大夫、同知樞密院事。
元昊侵犯延州,皇帝親手寫诏書向輔佐大臣咨詢訪求攻守方略,執中既上對策,退後又上奏陳述說:“元昊趁中國久不用兵,偷偷在西部邊陲發難,用遊兵困住勁兵、甜言蜜語取悅守臣,有朝一日接連侵犯邊疆堡壘,延安就差不多不能自保。
這裡由于範雍采納欺詐的意見,失于戒嚴;劉平輕率急躁,喪其所部。
上下紛亂侵奪,遠近震動驚駭。
自從金明李士彬族被擊破,而沿邊屏障都大壞。
塞門、金明相距二百裡,應并列修建三城,每城駐兵一千人,增加招募弓箭手。
敵人大規模來到就退保城塞,小規模來到就出戰。
選擇..門祗候以上的官員為寨主、都監,以諸司使為盧關一路都巡檢,把二千軍隊隸屬于它,使它成為三砦的應援。
熟羌久住漢地的,委托邊臣安慰存問;反複無常的,擊破驅逐。
至于剛剛歸附的黠羌,如泾原康奴、滅臧、大蟲族,久居内地,常常有叛亂之心,不盡加剪除,恐怕終為禍患。
現在軍需之出,百姓已經發愁歎息,再想遍修城池像河北的建制,到夏天必須修成,即使是神仙運輸還恐怕不能夠,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