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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侗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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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智巧襲用,選擇了而不幹淨,遵守了而不足夠,從早到晚恐懼憂慮,就像忍饑挨餓受凍的人尋求充饑禦寒的器具。

    不然的話,哪裡敢以不肖的身份來成為先生的拖累負擔呢。

    ” 李侗跟随羅從彥多年,被教授《春秋》、《中庸》、《論語》、《孟子》的學說。

    從彥喜歡靜坐,李侗退入宮中也靜坐。

    羅從彥告訴他從靜中看喜怒哀樂的情感未發生之前的氣象,而從中尋求所謂“中”,好久以後,而于天下之理洞貫通達,依次融會釋然,各有條序,羅從彥對此特别贊許。

     李侗而後退居山田鄉裡,謝絕世俗之故達四十年,飲食有時不能充饑,仍怡然自得其樂。

    事奉親人,恭敬孝悌,兄長個性剛烈多忤,李侗待他很好,得其歡心。

    閨門内外愉悅肅穆,若沒有人的聲音,而衆事自有秩序。

    親戚中有貧窮的而不能結婚嫁娶的,就為他們幫忙而赈濟之。

    與鄉人相處,吃喝言笑,每天快樂,自然和睦。

     李侗所接受的後學諸生,答問不倦,雖按照學生的深淺施教,而一定從反省自己開始。

    所以按他的話說“:學問之道不在多講,而隻是默坐澄心,體認天理。

    如果是這樣,雖然有一毫私欲之發生,也能退而恭聽了。

    ”又說:“學者的毛病,在于沒有使人豁然領悟地方。

    如孔子門下的各位學生,群居終日,互相切磋讨論,又能夠依靠孔夫子為指導,故日用平常之間通過觀感而開化的人很多。

    恐怕融會貫通的領悟,不是講解所能夠達到的。

    ”又說“:讀書的人知其所說的沒有成為我自己的東西,即自己努力去尋求它,則凡聖賢所至而我所不能達到的,都可受勉勵而努力求索。

    假如直接求之于文字,以作為誦說之資,不成為玩物喪志的人就很少了。

    ”又說“:講學之要在于深沉缜密,然後氣味深長,途徑不差。

    假如概以理一,而不能辨察其本質之區别,這就是學者之所以流于疑惑模糊的真僞之說而自己還不能知曉的原因。

    ”曾經以黃庭堅稱濂溪周茂叔“胸中灑落,其開闊的胸襟、坦白的心地,如雨過天晴時風清月明的景象。

    ”作為善于形容有道的氣象,曾經常誦讀,同時反複要求學者存此于胸中,希望遇事灑脫、明了,這樣義理就會不斷有長進。

     他在講《中庸》時說“:聖賢的門下所傳的是書,其所以開啟覺悟後學不是沒有更多的對策。

    然而其中所謂‘喜怒哀樂未發的稱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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