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遮遮掩掩的到現在才說。
”
高慶良說:“事情遠遠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一般人去比翼山,都會從愈高山兩側的山溝裡過去。
山溝裡雲霧缭繞,樹木繁盛,但是沒有人和動物。
而且,任何人一旦進入山溝,就會産生一種幻覺,然後大聲悲号,相互殘殺,直至全部死亡。
”
葉清萍大吃一驚,問道:“那就是說,一般人根本無法到達比翼山了。
”
高慶良說:“不,還有一條路。
”
葉清萍興奮地問道:“還有一條路?是真的嗎?怎麼走?”
高慶良說:“從愈高山翻越過去。
”
葉清萍一聽頓時洩了氣,說:“那根本不可能,愈高山高不見頂,而且陡峭筆直,直插雲霄,人是無法過去的。
”
高慶良歎了口氣,說:“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會有個女子,被強行帶着從愈高山的山頂翻越過去。
”
葉清萍一聽“月圓之夜”這四個字,心裡不禁一顫,自己就是在月圓之夜變成吸血狼人的。
高慶良繼續說道:“所以說,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
葉清萍一聽無法到達比翼山,也就無法查出蝠魔教的内幕,自己和孫劍秋也就都沒救了,心念一傷,淚水湧了出來。
高慶良安慰道:“隻不過是一個區區的比翼山罷了,這裡還有很多别的美景,你到别處再遊玩觀賞就是了。
你已經算是很幸運了,來到我們村,竟然未被抓住,每個月都有一個女子被送往比翼山,隻是一去之後,就再也不歸了。
”
葉清萍聽他這麼一說,知道是話裡有話,繼續問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每個月有個女子可以到比翼山,我卻不能?”
高慶良說:“我想說,但是不敢說,說了隻會連累你。
”
葉清萍見他不說,故意大聲哭了起來。
高慶良本來心煩意亂,見她痛哭,隻好說道:“好了好了,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我說完之後你就立刻離開。
我怕你說出去,因為哪怕你有機會出去,跟别人說了,也沒人會信的。
”
葉清萍立刻破涕為笑,“放心好了,我不會說的,你看我膽子這麼小,怎麼會随便亂說呢。
”
高慶良長歎了一口氣,說:“反正我妹妹都被抓走了,我這做哥哥的真沒用,還不如死了算了。
哎!真是世事無常道,老天不開眼啊!”
他長籲短歎了一番,才說:“事情得從幾年前說起。
我記得那是一個下午,我們勞累了一天,都準備收工了,忽然來了很多人,他們衣着光鮮,帶着一些工具,說是要來開發,從山溝直奔比翼山。
我們的祭長,就是今下午要看你臉的那個,阻攔他們說,千萬别從山溝走,那裡一旦進入就會死人的。
可那些人不聽,也不知他們用了什麼辦法,竟然安然無恙地穿過了山溝,而我們的一些族人也想跟着進入,結果就死在山溝裡了。
他們在比翼山又是挖掘,又是搭建,不知在搞什麼鬼。
其中有個領頭的,言談特别溫和,跟個娘們似的,經常帶着幾個人到村裡來買東西。
他出手闊綽,十分有錢。
他還經常跟我們宣揚一些思想,不過我聽了感覺有點兒邪乎,就沒信,不過有很多人就相信了,還拿了他們的錢,真沒骨氣。
”
葉清萍插嘴問道:“那個領頭的,是不是十分溫和冷靜,看起來很君子,但是發起怒來卻暴跳如雷,十分吓人?”
高慶良不住地點頭,說:“對對對,他就是你說的那樣十分和氣,但是有一次一個手下說錯了一句話,他發狂般的生氣,怒吼了幾句,他那手下當時都差點兒吓昏過去,很奇怪。
”
葉清萍這下明白了一些,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高慶良接下來說的,可能就是更可怕的事情了。
高慶良接着說:“那人說的話十分邪乎,很有魔力,許多人聽了還想聽。
他不斷地給我們描繪一些未來的事情,很多人聽了都感到生活有希望了,幹活都加倍努力。
”
“這個領頭的就這麼對你們好下去了嗎?一直都這麼好?”
高慶良長歎了一口氣,使勁拍了一下大腿,憤懑地說:“可接下來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你别看他文質彬彬,可是他發起狠來,比誰都殘暴。
他眼看村裡很多人都信奉了他所說的話,就開始造謠說,這個比翼山上住着一個很厲害的女巫,可以給我們帶來幸福,但是要求我們每月都奉獻一個女子給那女巫。
”
葉清萍瞪大眼睛問道:“你們真的按照他所說的做了嗎?”
高慶良說:“當然沒有,我們又不是傻瓜。
他見我們不吃軟的,就來硬的。
先是控制了我們的祭長,又搭建了祭魂台,有不聽話的,就放到祭魂台上活活燒死。
那領頭的手下有很多信徒,個個身手了得,人數也十分衆多,控制了整個區域。
”
“那你們為什麼不逃走呢?”葉清萍問道。
高慶良說:“根本無法逃走,周圍到處都是他們的人。
很多人也曾逃走過,不過立刻就被抓回來了,然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