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這些,不過有一點讓人不太明白,那就是為什麼要叫蝠魔教呢?而且那些道行高的教徒,為什麼又叫蝠魔使者呢?
葉清萍忽然覺得心口一陣絞痛,似乎有什麼東西生長了出來,隻覺得皮膚向外鼓起,腫脹得很,需得咬牙堅持。
就這樣難受了一會兒之後,又恢複了平靜。
衆人七拐八拐,來到兩扇漆黑的大鐵門之前,隻見每扇門上都刻着一個龇牙咧嘴的蝙蝠,樣子猙獰恐怖,十分吓人。
這些蝠魔使者在門前停了下來,一起低下頭,停頓了一會兒,然後開始低沉地吟吼了起來。
接着,大門轟然打開。
順着台階往下走,下面逐漸開始變得明亮起來。
越往下越寬敞,而且周圍的牆壁全部用大理石雕刻而成,這麼浩繁的工程,不知要耗費多少的人力物力。
大理石壁上雕刻着猶大一生的功績,不過一看就是被人神話了,一些混戰的場面根本不可能出現。
不過有一幅圖卻讓葉清萍陡然緊張起來。
浮雕的内容大體是這樣的:猶大率領弟子打敗了一群敵人,為了懲罰他們,猶大讓弟子用一些特殊的鮮血注入到那些俘虜身上,結果那些俘虜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然後撕開了自己胸前的衣服……葉清萍的心陡地一震。
她看到,那些人的胸膛上赫然出現了一隻邪惡恐怖的蝙蝠!雖然不知道這些蝙蝠是從外面伏在了那些人的胸膛上,還是從裡面生長出來的,浮雕不是很清楚,不過已經夠恐怖的了。
葉清萍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還在隐隐作痛,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鼓脹出來。
她順着台階往下大約走了至少五十米,台階開始平緩起來。
前面又出現一個大門,領頭的蝠魔使者在門上用拳頭“砰砰砰”有節奏地敲了起來。
這是一種開門的暗号,很複雜,有許多節奏的變化,看來這個地下設施有重重關卡,外人是無法進來的。
大門打開的一瞬間,葉清萍整個人呆住了,她看到了一個正常人無法想象的世界:一眼望不到頭的寬闊走廊,彌漫着黑暗、壓抑氣息。
走廊上方挂着一個個紅色肉球,每個肉球下面都擺放着一個人頭。
人頭的面部表情或者驚愕,或者痛苦,或者安靜。
那些表情安靜的人,肯定是在睡夢中就被割去了頭顱。
這些蝠魔使者開始四處察看各個肉球的情況。
這裡的氣氛是那麼古肅、消沉、沒有生機,在靜寂的地下透着無限邪氣。
葉清萍走到一個肉球旁邊,仔細一瞧,隻見裡面包裹着一個似人又似獸的怪物。
那個怪物蜷着身子,有些像嬰兒,不過沒有人類的五官,它的背上有兩個肉嘟嘟的翅膀。
再走近一看,隻見肉球近于半透明,裡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網狀血管,所以看起來紅彤彤的。
這些肉球都和走廊頂上的一些樹藤連在一起,上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
一滴一滴的清水順着樹藤,慢慢流進這些肉球裡。
葉清萍心裡十分納悶,難道肉球裡的生命就靠這些清水維持?或者說,這根本不是清水,而是一種特殊的養料?
想到這裡,她伸出手指,沾了一些清水,放到嘴裡嘗了一下。
沒錯,是水,是清涼無比的水,不過和普通的水似乎有些不同。
她覺得氣氛不太對,擡頭一看,隻見周圍圍滿了蝠魔使者,全部盯着自己。
心裡不禁一陣緊張,難道又露餡了不成?沒想到這些蝠魔使者顯得極其恭敬,那個領頭的蝠魔使者用混濁不清的聲音說:“你真勇敢,真勇敢。
我們作了好久的思想鬥争,都不敢……”葉清萍大惑不已,不就是吮嘗了一滴清水嗎,竟然還成了英雄級的人物,這些蝠魔使者還真是奇怪。
這時,她不害怕了,既然受到恭維,也不能太腼腆了,趕緊點頭哈腰,以示謙遜。
那些蝠魔使者“嗚嗚呀呀”地喊了一陣,這才作罷。
察看完了走廊,接着一拐,又從右邊的一個門裡,通向另一個地方,不過路徑是往下邊去的。
葉清萍不禁暗自吃驚,心想這蝠魔教竟有如此勢力,偌大的地下工程,決不是一般組織所能建的,哪怕是一個小國家傾一國之力,也未必能建造出這麼浩大的工程,何況是在地下。
再往下走,隐隐約約傳來一些嘈雜聲。
葉清萍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聽覺了,莫非地下有着另外一種生活?仔細想想也有可能,以前曾有人建立了烏托邦,現在也未必就沒有蝠魔邦了。
走到盡頭,又是一個大門擋住了去路。
透過大門,可以隐隐約約地聽到裡面的嘈雜聲。
好像有很多人在勞作,不過更像公司裡的車間,機器轟鳴,不絕于耳,葉清萍有些忐忑不安,實在無法想象門開了之後會面對什麼。
門開了,一道刺眼的光芒迸射了出來。
葉清萍覺得眼睛難受無比,趕緊用手揉搓。
等到眼睛舒服了,睜眼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呈現在面前的是一個十分寬闊的場地,許多小型機器有序地排列着,每個機器旁邊圍着三四個信徒,他們木讷地工作着,沒有什麼生氣。
葉清萍走近一看,這些人都圍在機器旁邊,聚精會神地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