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鳴笛聲。
因為來了太多警車,整個宅子都被車燈映照得如同白晝。
葉清萍暗呼不好,局長肯定出事了。
她把小黃貓放在地上,施展迷蹤步法的“快”字訣,迅速向陸家宅奔去。
任憑麻姑在後面大聲喊她,也沒停下。
所有警車把劉太太的房院圍了個水洩不通,周圍圍滿了荷槍實彈的警察。
葉清萍心下稍慰,有這麼多警察保護,局長肯定沒事了。
她樂呵呵地來到劉太太的房院,卻驚恐地發現,局長被兩個警察押了下來。
隻見他渾身赤裸,狼狽不堪。
他似乎是稍稍掙紮了一下,便被兩個警察拳打腳踢地暴打了一頓,臉上頓時血流如注。
葉清萍一看局長被打,那還了得。
一個箭步沖上去,護住王義正,大聲喊道:“你們都瘋了嗎?這可是王局長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
這時張千橋從房裡走了出來。
冷笑一聲,說:“來得正好,正愁不知道去哪兒抓你,你倒是自個兒送上門來了。
還不快把她拿下!”
身邊的兩個警察得到命令,立刻上前用手铐把葉清萍铐了起來。
王義正大聲喊道:“張千橋,你要抓的人是我,為什麼要抓葉清萍?快把她給放了,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此時的張千橋,早已不是平日裡的那個語氣溫和的老好人。
他就像一頭受了傷的豹子,仰着頭,猙獰地大笑道:“王義正,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擺譜!你看看你這副德行!我呸!我實話跟你們說了!你們這些自稱為人民、為正義奮鬥的鬥士,已經徹底完了!哈哈……”
葉清萍小聲問王義正:“王局長,這到底是怎麼了?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王義正低垂着頭,歎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隻知道醒來的時候,一絲不挂,瘋婆娘也是一絲不挂,而且她已經斷了氣。
這時候,張千橋帶着很多警察闖進了房間,他們說我奸殺了瘋婆娘,劉太太也可以作證……”
又是劉太太,葉清萍氣得咬牙切齒。
她看到劉太太正在和張千橋有說有笑地站在那兒,真恨不得把她給撕了。
過了一會兒,葉清萍驚恐地看到,劉太太進廚房拿出一個杯子,遞給了張千橋。
張千橋激動又興奮地仰頭一飲而盡。
那個杯子,是在冰箱裡盛放鮮血的!
王義正愧疚地說:“清萍,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該連累你。
看來那個叫徐清風的道長真是神通廣大。
你要不回來就好了,可以去找他,我想,現在除了他,沒有人可以挽回這個局面了。
可你卻偏偏又回來了。
唉!我平時算是白教你了。
我多次說過,要保存實力,可你卻偏偏跑回來自投羅網。
這下倒好,兩個人全都沒救了。
”
“我有辦法。
”葉清萍很自信地說,“過一會兒,我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逃跑,然後去找那個徐清風就是了。
”
“逃跑?這兒裡三層外三層全都是張千橋的人馬。
他們荷槍實彈,戒備森嚴,你就是長了翅膀恐怕都飛不出去。
”王義正無奈地說。
“局長,我自有辦法。
”葉清萍調皮而又自信地說,“待會兒我就要讓他們知道,他們高興得也太早了,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們剛才打你,讓你流了那麼多血,我也要他們以血償還。
”
王義正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古靈精怪的丫頭又要搞什麼鬼。
幾名警察把兩個人押上警車。
葉清萍故意磨磨蹭蹭,不肯上車。
警察問她你怎麼了,她說鞋帶開了,需要系鞋帶。
這時,王義正已經坐在車内,葉清萍彎下腰,裝着系鞋帶的樣子,眼睛卻打量着四周。
她發現,周圍雖然人多,但是因為房院的南面是高牆,所以那兒無人看守,畢竟一般人無法快速攀越。
葉清萍覺得從那裡逃走是比較容易的,但是這樣就便宜這些人面獸心的家夥了,得想個法子教訓一下他們才行。
葉清萍趁身邊的警察不注意,施展迷蹤步法的“閃”字訣,身形一閃,便脫離了幾個警察的包夾。
周圍的警察先是一呆,接着反應過來,全部向她撲過來。
葉清萍并未慌亂,由“閃”字訣改為“飄”字訣。
一時間,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在衆人地追堵之間迅捷地飄來飄去。
許多人明明看清了她的位置,可是撲過去之後,她卻早已飄至它處,許多人因為速度過快而彼此間躲閃不及,結果自己人全碰在一起,弄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站在一旁的張千橋被葉清萍的神奇步法驚得目瞪口呆!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被她的步法弄得暈頭轉向,不知所以。
坐在警車裡的王義正,透過窗戶看到了葉清萍的神奇表現,也張大了嘴巴,心想自己的手下有如此本事,自己卻毫不知情,實在是浪費了人才。
葉清萍的步伐輕盈靈動,在衆人的包圍追堵中更是将迷蹤步法的“飄”字訣發揮得淋漓盡緻。
隻見她忽左忽右,忽疾忽緩,将所有人戲耍得像無頭蒼蠅一樣團團亂轉。
張千橋看到這麼多部下連一個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