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慢慢地劃了起來,像是要下刀切肉一般。
中年人吓得面色蒼白,拼命掙紮。
衣櫃裡的葉清萍也吓得臉色發黃,渾身發抖。
孫劍秋倒是顯得鎮靜一些,專心緻志地凝視着外面發生的一切。
劉太太用菜刀迅疾地在中年人脖前一劃,隻見寒光一閃,中年人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血痕。
劃過之後,中年人隻覺得脖子一涼,也沒别的反應。
可是幾秒之後,殷紅的鮮血呼呼地從細長的血痕中流了出來。
中年人低頭一看,吓得暈了過去。
衣櫃裡的葉清萍想要沖出來救人。
孫劍秋緊緊按住她,示意不要輕舉妄動。
劉太太用右手在中年人的脖子上接了點血,然後伸出舌頭品嘗了一下,不禁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稱贊味道鮮美,物超所值。
老大娘說:“劉太太,這人血你也嘗過了,我看咱們還是趕緊對教主做祈福儀式吧,我估摸着蝠魔使者快到了。
”
兩個人将一塊黑布蓋在了中年人的身上。
黑布上面印着一個蝙蝠,樣子猙獰恐怖,十分吓人。
兩個人對着黑布跪下,雙手放在背後,仰着頭,閉着眼,嘴裡開始向念咒一樣叨叨不停地念了起來。
整個屋子裡隻有她二人的念叨聲。
不一會兒工夫,外面起風了。
外面傳來一陣呼呼啦啦的類似于鳥飛的聲音,接着便沒有動靜了。
劉太太和老大娘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身子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一陣勁風吹來,屋門“砰”的一聲打開了。
外面站了兩個人,想必就是蝠魔使者了。
兩個人穿了一身黑素色的袍衣。
頭上有帽子蓋得嚴嚴實實的,隻露了一些臉在外面。
不過臉的部位黑糊糊的,不能看清楚,給人一種神秘而又壓迫的感覺。
劉太太伏在地上,十分恭敬地說:“我蝠無邊,為魔是道。
權傾天下,撼地昭昭!”
兩位使者并未理會,徑直走了進來。
一個拿起盛着鮮血的器具,一個抱起綁在椅子上的中年人,将要離去。
剛走了一步,卻又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用低沉而又機械沙啞的聲音問道:“還有誰在這裡?”
劉太太和老大娘面面相觑,說:“就我們倆在這裡,使者還要找别人嗎?”
“我聞到了,的确聞到了,讓我浴血沸騰的味道,好鮮美的味道。
”另一個蝠魔使者陰森地說。
衣櫃裡的葉清萍兩個人吓得氣也不敢喘,生怕被人發現了。
那個說話的使者向衣櫃這邊走了過來,然後把頭貼在衣櫃縫上,往裡觀看。
葉清萍吓得閉上了眼睛。
孫劍秋拿出述古銅錢,在空中劃出一個“隐龍于海”的卦陣,暫時将自己的氣數隐沒一下,不易被外人發現。
那使者果然上當,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麼,起身離開了。
孫劍秋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蝠魔使者拿着東西剛走到屋門口,小黃貓突然從窗戶邊蹦了出來。
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它,隻見它輕輕踱着步,慢慢向衣櫃這邊走來。
孫劍秋暗呼不好,這小黃貓一過來,就全暴露了。
隻見它慢慢地走向衣櫃,然後伸出利爪,一下子将衣櫃門拉開了!
兩個人立刻暴露在衆人面前。
外面的人也吃驚不小,沒有想到屋裡還有别人。
劉太太依舊陰柔一笑,說:“喲,這不是葉警官嗎?怎麼跟個男人躲到櫃子裡去了?哈哈……”
葉清萍又氣又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孫劍秋狠狠地用怒光盯着小黃貓,恨它在這個時候出來惹了這樣大的禍。
小黃貓搖了搖尾巴,徑直走向劉太太,然後蹦到了她的肩膀上,親密無比。
孫劍秋震驚之餘,憤怒喝道:“小黃貓,你在幹什麼?”
葉清萍說:“秋哥,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那天小黃貓為了救我,咬了瘋婆娘一口,從那以後就變得怕光,眼裡猩紅。
我估計它已經……”說到這裡就說不下去了。
孫劍秋仰天長歎,悔恨交加。
蝠魔使者的嘴裡吹出一種尖厲的聲音,外面立刻傳出巨大的飛舞聲。
其中一個使者厲聲喝道:“血魔聽令,布下血天魔網,将這兩個人給我生擒下來!”
兩個人一聽不好,趕緊各自施展步法,向外逃去。
剛奔出窗外,發現外面漫天飛舞着紅色的蝙蝠,不論逃到哪個方向,都會被團團圍住,不得逃脫。
孫劍秋急得滿頭是汗,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覺得肩膀一麻,扭頭一看,原來是被一隻蝙蝠叮了一下。
剛開始沒覺得怎麼着,過了一會兒,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漸漸變得模糊起來,隻能聽到葉清萍無助的呼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