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萍突然想起孫劍秋曾經說過,西方的一些邪教中,為了鎮壓一些反叛的教徒,經常用極其詭異,而且邪惡的咒語控制一些猛獸,然後加以神話,以此控制人心。
這條巨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就是臭名昭著的花冠巨蟒了。
花冠巨蟒的曆史由來已久,最早有史書記載是在中世紀。
因其兇狠殘暴而聞名于世,曾被許多邪教披上神秘的外紗。
後來随着邪教的滅亡,這些巨蟒也銷聲匿迹。
不過關于它的傳說有很多,據說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在見到花冠巨蟒後可以活下來。
葉清萍的額頭上滲出一些汗水,看來這巨蟒的威懾力是很大的。
隻見它扭動着身子,迅速向垃圾堆這邊遊動過來。
快到垃圾堆時,它身形輕轉,猛地一抽,身後的尾巴一下子掃了過來。
葉清萍見狀,趕緊向旁邊的屋頂躍了過去。
隻聽“轟隆”一聲,所有垃圾堆全被掃飛了。
葉清萍剛剛站定,聽得背後風聲作響,趕緊運起迷蹤步法閃到一邊。
順勢用匕首向蛇身猛地刺去,可那蛇皮堅硬如鋼,匕首根本傷不了它。
花冠巨蟒猛咬猛抽,全都被葉清萍靈巧地躲過。
就這樣纏鬥了很久,都無法奈何對方。
随着時間的推移,葉清萍逐漸體力不支,可那花冠巨蟒越戰越勇,好幾次差點兒直接抽到葉清萍。
葉清萍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扯出身去,抓緊結束戰鬥。
她逮着機會,跑到一棵粗樹旁邊,圍着樹快速奔跑起來。
那巨蟒不知是計,圍着樹猛追,逐漸就把樹給纏住了。
她見時機已到,趕緊幾個縱躍,跳到樹頂,抽出洞箫,舒緩地吹了起來。
如今身陷險境,隻有靠歸宗箫法暫時把巨蟒控制住了。
箫聲凄婉流轉,讓人昏昏欲睡。
箫聲好像對巨蟒産生了作用,它一改兇殘的面目,轉而溫馴地趴在了地上。
葉清萍不敢怠慢,繼續吹奏,想讓它徹底睡熟。
可是越吹越緊張,有些特殊的音符沒有吹出來。
那巨蟒本來邪性甚重,如今音律一減,又恢複了狂性。
它身體一甩,順着樹幹快速遊了上來。
葉清萍見機不妙,抽身欲走。
無奈巨蟒早已把身體圍成了圓弧,一下子把她圍在了中間。
葉清萍這下可是上天無門,下地無路了,整個人被蛇身緊緊地裹着,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來。
隻覺得蛇身越擠越緊,直裹得她喘不過氣來,五髒六腑都要爆炸了。
她感到天旋地轉,眼前也越來越模糊,幾乎什麼都看不見了。
葉清萍驚恐之下,身體又開始發生痛苦的變化。
她的骨骼和皮膚開始瘋狂地向外膨脹。
由于身體被蛇緊緊地纏着,身體向外膨脹時受到阻力,如此一來,渾身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身體越是向外膨脹,感覺越加舒服。
她牙一咬,心一橫,索性讓身體膨脹到底,和巨蟒來個魚死網破。
她身随念動,配合着身體向外膨脹。
巨蟒好像也憋着勁,非要分個高下,拼了死命地使勁裹着葉清萍。
雙方就這麼較着勁,相互比拼。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清萍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眼前暈暈的。
不過巨蟒也好不到哪裡去,身體已經開始微微的顫抖。
隻聽“嘭”的一聲巨響,那條巨蟒被裂成了兩段,在地上疼得來回翻滾。
葉清萍渾身都是血迹,臉上濕漉漉的,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葉清萍看了一眼巨蟒,知道隻要過去用匕首割出它的蛇膽,就可以要它的命了。
否則巨蟒拖着半段身軀,依然可以存活下來。
巨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掙紮,發出陣陣的哀鳴,凄怨的眼神一直盯着葉清萍。
葉清萍忽然想起鬼谷派郝連天所說的:萬物皆氣,成以為數,氣數所然,漠以為度。
就是說萬事萬物都有它本身的自然氣數,在自然中維持着發展和諧的平衡。
想到這裡,她的心軟了,如今巨蟒已經身成兩段,應該無法再害人了。
她走到巨蟒身前,拿出一些孫劍秋所給的創傷藥,輕輕地敷在了它的傷口上,以止住傷口。
巨蟒停止了抽搐,眼睛看着葉清萍,然後迅速遊走了。
葉清萍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污物,這時烏雲加重,月亮又要被蓋上了,身體又開始恢複原貌。
剛才變異時她用意念随變而止,減輕了很多痛苦,現在她接着試用,果然可以化痛苦無蹤,很輕易的又恢複了原貌。
看來通過意念的堅強,可以對變化作出一些控制。
待身形恢複之後,她禁不住神情黯然,自己現在的這副模樣,若是被秋哥知道,那會是一種什麼結果?實在是不敢往下想了。
她理了理思緒,靜下心來,知道現在還不是考慮兒女情長的時候,于是趕緊向亞洲大飯店趕去。
亞洲大飯店還在以前的那個地方,店面很小,招牌倒挺大,實在是有些搞笑。
飯店的周圍淩破不堪,放着一些雜七雜八的垃圾,散發出陣陣惡臭。
除此以外,就沒有别的東西了。
她彎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