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并未理會。
她把吸血鬼拽到一邊,然後又把葉清萍往上拉了拉。
慕三娘伸出彎刀,先把葉清萍的上衣扣割了開來。
葉清萍的上衣滑落在地上,在月光的映照下,裸露的上身是那麼完美。
吸血鬼在旁邊瘋狂地高聲叫道:“你這個死婆娘,快住手,要用就用我的鮮血!别用她的!别用她的!”
慕三娘用手摸了摸光滑的後背,滿意地說:“好滑的背,迷死人了,我要是用這裡的鮮血洗個澡,會怎麼樣呢?”說着就把彎刀放在背上,比畫起來。
葉清萍感到渾身冰涼,非常絕望。
在這個時候,唯一能救她的,或許隻有她的秋哥了,可孫劍秋此時卻在千裡之外。
想到這裡,葉清萍不免感傷,臨死前竟不能見心愛的人一面,實在是終生遺憾。
三娘用刀輕輕地一劃,在葉清萍的背上劃出一個很細小,很輕淺的刀口。
葉清萍隻覺得背部一涼,心也涼了下來,鮮血很慢地順着脖子流了下來。
三娘就蹲在她的身下,慢慢地享用。
鮮血流得很慢,這隻是前奏。
三娘要用慢血先濕潤一下身子,然後才會割開一道更大的傷口,逐次加大,直到鮮血流盡。
輕細的傷口一會兒就自動愈合了,不再流血。
三娘舉起彎刀,快要砍下的時候,身後的屍鼈忽然變得十分狂躁不安。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緊伏下身将耳朵貼向地面,葉清萍什麼也沒聽到,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地面忽然微微顫動了起來,緊接着“轟”的一聲,一個很粗很長的東西從地下湧了出來。
葉清萍仔細一看,倒抽了口涼氣,竟然是西域巨蟒。
她在亞洲大飯店曾放了它一馬,沒有将它殺死,隻是将其弄成了兩節,沒想到它又活了過來。
本來一個三娘已經夠難對付了,再加上這巨蟒,事情就更糟了。
三娘一看是一夥的巨蟒,松了口氣。
重新拿起彎刀,向葉清萍後背上砍去。
刀至空中,巨蟒忽然用身體往這邊一甩,一下子把三娘拍出去很遠,然後一甩尾巴,把葉清萍和吸血鬼上面的鐵鞭弄了下來,兩個人立刻恢複了自由。
三娘罵咧咧地站起身,大聲怒罵。
葉清萍本來曾有機會殺死巨蟒,卻動了恻隐之心,放了它一條生路。
巨蟒身懷報恩之心,這才尾随而來,暗中相助。
三娘氣急敗壞,一聲怒吼,指揮屍鼈猛撲了過來。
那巨蟒揮起尾巴,來回抽舞,屍鼈根本無法近身,一旦被碰上,就被撞得粉身碎骨。
三娘一看形勢不利,立刻率屍鼈逃走。
葉清萍高興地走到巨蟒身前,撫摸着它的身軀。
巨蟒很溫順地蜷了蜷身子,然後搖了搖尾巴,扭身離去了。
葉清萍轉身向吸血鬼道謝,吸血鬼好像很難為情的樣子,趕緊低下頭。
葉清萍說:“你又不是大姑娘,為什麼這麼害羞啊,我看你比我那木讷的秋哥都要腼腆。
”
吸血鬼聽了之後,更加不自在。
葉清萍隐約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對方好像隐瞞了什麼。
果然,吸血鬼展開翅膀,想要飛走。
葉清萍想要問個清楚,心生一計,假裝一下子倒在地上,雙手捂着肚子,閉上雙眼,很痛苦地抽搐起來。
吸血鬼本來已經飛至半空,看到葉清萍倒在了地上,趕緊飛了回來,把她從地上抱起,焦急地問道:“清萍,怎麼了,丫頭,你别吓我,你醒醒。
”
葉清萍緊閉着雙眼,聽到他溫和的聲音,恍惚之間,好像是自己的秋哥在說話。
不過又覺得不對勁,它剛才竟然叫了聲“丫頭”,除了孫劍秋,沒有人這麼叫過她。
想到秋哥,她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雙手撫着吸血鬼的臉,說:“秋哥,是你嗎?秋哥,你終于來了,是你嗎?秋哥?”
吸血鬼身子抽動了一下,竟然流出了眼淚。
傳說中吸血鬼和狼人是沒有感情的,更不會流淚。
它的眼淚落在的葉清萍的臉上,葉清萍一下子清醒了,趕緊坐了起來。
吸血鬼緊緊地望着葉清萍,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吸血鬼的胸脯忽然猛地一鼓,接着滾到一邊,滿地打起滾來。
葉清萍吓得不知所措,在一邊不知該如何是好。
吸血鬼痛苦地嚎叫,厮打,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葉清萍也經曆過這種變異,知道其中的痛苦,隻是不知道它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變異。
吸血鬼的身體開始蛻變,它外面這層皮開始脫落,身體開始變小,渾身上下變得血肉模糊,肮髒不堪。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他變成了人形,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把頭埋在地上,好像是怕被人看見。
葉清萍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說:“把頭擡起來吧,沒事的,我幫你擦一下。
”
吸血鬼好像十分害怕,使勁把頭低着,不敢擡頭。
葉清萍又說了幾遍,有些生氣。
吸血鬼這才擡起頭,葉清萍看見了他的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