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年,身着一身道士袍,印有太極、八卦等圖案。
桌子旁邊豎了一面紅布,上書“周易,算卦,占蔔”幾個字樣。
此時青年正在給一個老大爺看手相。
他指着老大爺的手紋,說道:“你兒子去年出過一次車禍,不過傷得不是很重。
從你的手相和面相來看,你兒子如今占了一個坤卦的卦位,他在西南方做生意,生意還不錯,不過要提防小人……”
青年給老大爺算完,老大爺一邊啧啧稱奇,說算得奇準,一邊拿出百元大鈔酬謝。
青年卻拒絕了酬金,說道:“人自立于世,莫過于安詳、幸福、平淡。
我現在衣食無憂,所以,老大爺,您把錢收好,我是不會要的。
”
葉清萍看他算得如此之準,人品又好,也想去問幾個問題。
王義正拉了拉她的衣角,低聲說道:“你不要胡鬧,不要忘了咱們是幹什麼的。
你可别給我們這一行抹黑。
”
葉清萍小聲說:“王局長,周易是幾千年的傳統文化,有精華,也有糟粕。
您不是時常教導我們,凡事不能一棍子打死嘛!”王義正無奈地搖了搖頭。
葉清萍使勁往裡擠了擠,大聲說道:“喂,算命先生,給我算一卦,我看你算命挺準的。
”葉清萍向來心直口快,心裡想什麼嘴裡就說什麼。
她這麼大聲嚷嚷,立刻招來不少目光,羞得她滿臉通紅。
青年淡淡一笑,說道:“姑娘,你剛才說錯了一件事。
”
“說錯什麼了?我不就是說你算命很準嗎?哪裡說錯了?”葉清萍疑惑地問。
青年邊笑邊搖頭:“你剛才說‘我算命很準’,這句話錯了。
我的确是在這裡給人算一些事情,可是我隻給人算卦,從來不給人算命。
卦象是可以算的,而人的命運是自己掌握的。
如果人的命可以算,那我們什麼事情也不用努力去做了。
你說,我說得對嗎?”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輕笑,葉清萍羞紅了臉。
她急着想給自己掙回面子,于是問道:“那你說說看,我今天上午都幹什麼了?”
青年開始端詳她的面相。
他緊緊盯着葉清萍的臉,這讓她感到挺不自在。
“姑娘,你的面部準頭這個部位略為青暗,而且準頭上方亘了三條艮線,這在麻衣神相上叫做三禁紋,這說明,今天早上有個級别比你高的人,很兇地和你吵了一架,但是很快又和好了,你們倆談了很長時間,用《麻衣神相》的原話,就是‘咎以紛起,邁圍化之。
利誠互見,以坦禦之。
’姑娘,你說我算得準嗎?”
葉清萍驚得張大了嘴巴。
她本想試探一下這個青年的能耐,沒想到他算得如此精準。
周易的博大精深,可見一斑。
葉清萍又問道:“既然你對我以前事情算得那麼準,那你能不能對以後的事情預測一下?”
青年輕聲笑道:“祖師鬼谷子可知周天之事,青鳥子可知周天之物。
我雖資曆不及先人,但是姑娘隻要不問情事,我什麼都可以告訴你。
”
葉清萍一聽,大喜過望,心想這下林周可有救了,隻要讓這個青年算一下,不就知道如何解救了嗎?王義正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需要從長計議。
他上前一步,俯下身,沉聲對青年說:“這位先生,我們确實遇到了一些麻煩,甚至說是危難,你能否指點迷津?”王義正雖然對這些江湖術士一向深惡痛絕,可是形勢危急,再加上剛才看到這個青年确實有兩下子,隻好向他求救。
青年淡淡一笑,問道:“不知閣下想知道些什麼?”
王義正看到周圍人多眼雜,怕洩露機秘,于是低聲說道:“我問的事情牽扯的面比較大,我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單獨談談?”
青年爽朗地笑了幾聲,拿出一炷香點燃,略微提高聲音說:“無欲無測無事者遠離,意堅衆誠者近以。
”
他說完這句話,又取出四炷香,點燃後插在四個不同的方向上。
王義正和葉清萍立刻感到頭昏腦漲,很想向後退去。
可一想還有事情要問,便咬牙堅持站在那裡。
周圍本來圍了一些想要問卦以及看熱鬧的人,他們感到不适後,便立刻四散離去。
這樣就隻剩下了王義正,葉清萍和青年三個人。
他們感到難受了一會兒,又莫名其妙地渾身舒服起來。
王義正迷惑地問:“先生此舉何意?”
青年笑了笑說:“閣下剛才不是說周圍很多人眼雜不好說話嗎,現在好了,周圍的人走了。
”
王義正皺了皺眉,說:“周圍的人的确走了,可我們這可是在大路邊上。
路上行人衆多,我們在此議事,必會引起他人注意。
”
青年笑着搖了搖頭,說:“看來閣下是信不過我了?請閣下退出幾步再看看,是否能看到什麼。
”
王義正疑惑地轉身走了幾步,再轉回身時,不禁驚得目瞪口呆。
他竟然看不見其他人了!
王義正往回走了幾步,重新回到當時的位置,這才看到葉清萍和青年。
青年說:“這下你可信了吧,外人是看不到我們的。
”
王義正敬佩地說:“先生果然高明,但不知先生是怎樣做到的?”
青年依舊笑了笑,說:“這算不上什麼高明,我隻不過用西域檀香擺了一個簡單的八卦陣,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