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冷啊,你感覺到了嗎?”
王義正這才感覺到,屋裡的确是有些冷,而且比屋外還要冷,不僅冷,還有一股涼氣。
這種很冷的感覺以前也曾有過,隻是忘了在什麼地方。
牆上還挂着一張大照片,是劉太太和一個男的。
不用問,那個男的肯定是劉太太的丈夫,不過聽别人說,自從她丈夫劉佳名上個月回家後,就再也沒出過家門,誰也沒有再見過他。
劉太太端着幾盤東西走了進來,屋裡頓時飄起了誘人的香味。
她笑了笑,說:“我簡單地做了幾個菜,你們趁熱趕緊吃吧。
”說完,她把筷子分到每個人的手裡。
葉清萍一看頓時傻了眼,劉太太做的全是肉,有糖醋裡脊,水煮肉片,豬肉丸子,還有清蒸肉片,一點兒青菜也沒有。
葉清萍平時比較喜歡吃青菜,所以她拿着筷子,遲遲不肯下筷。
王義正平時愛吃肉,很合自己的口味,便埋頭猛吃起來,可是吃了幾口,卻覺得口感不對,皺起了眉頭。
劉太太笑着問:“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
王義正一邊嚼一邊點頭,說:“好吃是好吃,隻不過這豬肉有點兒發硬。
劉太太,你肯定被賣肉的給騙了,這些肉肯定來自一頭被放幹了血的豬。
要不然吃起來不會這麼硬。
”王義正一向對吃很有研究,他分析得頭頭是道。
劉太太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略帶慌亂地說:“是,是嗎?那我下次買的時候可要小心了。
”
葉清萍還是一口也沒吃。
瘋婆娘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嘀咕着一些誰也聽不清的話。
突然,外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劉太太說:“你們先慢慢吃着,我出去看看,不知誰又把水龍頭打開忘了關了。
”
王義正問葉清萍為什麼不吃。
葉清萍搖了搖頭,說:“局長,我吃不下,覺得有點兒惡心。
”
突然,葉清萍用手指着碟子,說:“局長,你看那是什麼?”
王義正順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盛肉的碟子邊上,有幾滴血迹。
王義正用手指搓捏了一下,說:“這血有點兒黏,不像是豬血,莫非是……”
還沒把話說完,劉太太推門走了進來,笑着說:“真不好意思,你們盡管吃你們的,要是不夠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們做點。
”
王義正趕緊說:“夠了,夠了。
劉太太,我們吃好了,您帶我們去休息吧。
”
劉太太指了指屋門邊上的一個門,說:“這是我老公以前的書房,裡面有張床。
王局長,今晚就委屈你在這書房裡睡一晚吧!”她又指着書房隔壁的一個屋門說:“葉警官,這個房間裡有張很大的雙人床,你就和瘋婆娘一起睡裡面吧。
”
葉清萍看到自己的房間和王義正的房間隻有一牆之隔,心裡大為放心。
王義正也覺得環境尚好,便點頭答應了。
王義正和葉清萍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整個房子一下子變得很靜,很靜。
因為熄了燈,房子裡顯得更為昏暗,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
王義正剛上床躺下,卻覺得背下有個硬硬的東西,他拿出來仔細一看,竟是個鐵制的十字架,這個十字架好像已經放了很長時間了,上面已經有了斑斑的鏽迹。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這些鏽迹都是紅的。
王義正沒理會這些,辛苦奔波了一整天,實在是累不堪言。
他簡單地理了下床鋪,倒頭便睡了。
這邊,葉清萍和瘋婆娘也上床睡了。
瘋婆娘很快就睡着了,甚至打起了呼噜。
可葉清萍卻怎麼也睡不着,她睡的這邊正好對着窗戶,離得很近,窗戶外面黑糊糊的,如果仔細看,還是會發現一些略帶明光的東西。
突然,葉清萍屏住了呼吸,她看到窗外突然吊了個東西,黑糊糊的,全身都吸附在玻璃上,她以為是看錯了,可是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看,的确是這樣。
一隻黑糊糊的像鳥一樣的長着翅膀的東西,正吸附在玻璃上。
這帶給她一種不祥的預感:今晚恐怕有事情要發生。
過了一會兒,窗外那個黑糊糊的東西不見了,葉清萍心下稍慰。
正要轉過身去,卻發現窗外竟然又趴了一隻貓,而這隻貓正是剛進宅時所見到的那隻小黃貓。
她有些不明白,這隻小黃貓怎麼又出現在這裡了,而且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
不過和剛才那隻黑糊糊的倒挂着的東西相比,小黃貓不僅沒讓葉清萍感到害怕,而且還讓她覺得很有一種安全感。
小黃貓用深黃發亮的眼睛盯着葉清萍,尾巴一搖一擺的,甚是惹人喜愛。
葉清萍覺得,外面那麼冷,不如打開窗戶把它抱到屋裡來,可是剛起身下去,小黃貓又不見了。
她走到窗戶邊上,向外望去,什麼都沒有。
此時秋風正勁,外面不時傳來“呼呼”的風聲。
葉清萍忽然覺得肚子有點兒不舒服,可是廁所卻在一樓進門的拐角處。
她怕弄出聲響驚醒别人,便施展黑衣人所授的迷蹤步法,輕盈無聲地來到了一樓。
葉清萍剛坐在馬桶上,卻吓得差點兒跳起來,原來馬桶前放了面大鏡子,剛才進來時沒留意,現在不經意間看到了自己的影像,自然會被吓一跳。
葉清萍的身上忽然起了雞皮疙瘩,不是吓的,而是凍的。
她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