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東西方傳統勢力的對決,善與惡的對戰。
張信忠一扇翅膀,隻聽“呼”的一聲,龐大的身軀壓了過來。
葉清萍來不及反應,身形向後一仰,迷蹤步法随意念轉,從他身下滑了過去。
這迷蹤步法講究“任意所為,所以所動”,雖有各個字訣,但更講究随變而化,很像金庸筆下的“獨孤九劍”。
葉清萍雖然從下邊滑了過去,可張信忠也不是吃素的,向後一甩利爪,葉清萍的後背立刻劃出一道傷口,鮮血濕透了衣服。
她強忍疼痛,趕緊用手緊了緊後衣,縛住傷口。
張信忠轉過身,輕蔑地說:“别以為你習得一些鬼谷派的東西,我就治不了你了,就連上帝都拿我們吸血鬼沒辦法,你一個小女子,哼哼哼……”
葉清萍皺了皺眉,背後的傷口鑽心地疼痛,恐怕是傷到脊骨了,要是再不想法逃走,估計就要一命嗚呼了。
眼見張信忠再次撲了過來,她拿出銅錢,向上空一抛,根據銅錢下落過程中的卦位指引,運起步法分别斜刺沖至東北的艮卦,東南的爻卦,以及正西的兌卦,形成艮五爻二兌一之卦式。
張信忠看到葉清萍連續變換了三個位置,不由自主地轉身觀看各個位置,由此陷入了奇門遁甲的陣法圈圍,視線将會受阻一會兒,無法自如行動。
葉清萍見他中計,施起“奔”字訣,向外奔去。
衆教徒見張信忠在原地打轉,納悶不已,紛紛上前觀看。
待到陣法自破,才轉過神來。
葉清萍奔至村子的東北角,忽然聽到幾聲咆哮,知道是張信忠在下命令。
衆多教徒和蝠魔使者紛紛開始集合。
有個蝠魔使者匆匆地從葉清萍這邊經過,葉清萍心生一計,故意發出了點聲響。
那個蝠魔使者聽到聲音,立刻過來察看。
葉清萍躲在暗處,趁他不注意,抽出匕首,運起步法,瞬間貼到他的身旁,将他的頭顱割了下來。
葉清萍本來膽小,如今是形勢所迫,但完事後心裡還是狂跳不已。
她把屍體掩埋起來,然後穿上了他的黑衣,再把臉一捂,俨然就是一個蝠魔使者了。
她看到幾個蝠魔使者慌張張地跑了過去,就趕緊跟了過去。
那邊早已站好了很多人,有教徒,有蝠魔使者,還有人牽着幾隻屍鼈。
張信忠此時已經恢複了人樣,他焦急地來回踱步,失去了平日的沉穩。
他見衆人到齊,便大聲吼道:“真是一群廢物,連一個女人都抓不到!還談什麼一統天下!現在是非常時期,我們必須抓緊完成任務,屆時隻要教主一聲令下,天下就是我們的了!整個世界都要接受我們的信仰!所有蝠魔使者聽令!現在你們就跟我不停地巡視枯骨墓,不許出現任何差錯!有過失者,殺無赦!”
葉清萍心中大喜,正好借機進去看一下裡面的情況。
看到周圍的蝠魔使者開始拔步離開,自己也趕緊跟了上去。
她随着蝠魔使者來到了村子東邊的一個樹林邊。
這個林子她曾來過,那次林周遭人誣陷,她曾親自來這個樹林調查過,什麼也沒發現。
馬上就要進入樹林了,所有蝠魔使者排成一隊,由領頭的那個帶了進去。
葉清萍無法看清周圍的情況,隻好暗自記下方向的轉化和步數的轉移。
走了不到半個小時,心裡不禁暗自吃驚,這些方向的轉化和步數的移動,竟然和八卦的一些陣法有着驚人的相似,不過在一些卦位的轉移上,有時候顯得十分突兀,有着十足的霸氣和邪氣,從這一點上看,又和八卦有着很大的出入。
八卦講究順其天和,然其人幾,簡單地說,就是講究至上的自然和諧。
西方的占星術和我國古代的占蔔術差不多,它是根據天上的星位來占蔔一切。
自古就有“東方占地,西方占天”之說,從剛才所走的形勢來看,這是根據占星術所布置的一些陣法。
不過她又産生了一個疑惑,國内很少有人精通占星術,更别說應用了。
那麼,這個路線的陣法又是誰布的呢?
衆人七拐八拐,來到了一片開闊地。
前面有個很大的教堂,很雄偉的樣子。
一般的教堂都有一個十字架,這個教堂卻沒有,而且通體呈現黑色。
領頭的蝠魔使者走到雕像後面,把地上的一塊石頭一轉,前面立刻凹下下去一個洞,一個黑糊糊的大門呈現在人們眼前。
衆人依次魚貫而入,葉清萍仔細觀察四周,發現周圍的牆壁上刻畫着許多圖畫。
從開始進門的開始,圖畫依次向下描述,就像是描述了一部曆史的發展。
圖畫雕刻得精美絕倫,可以很容易理解其中的内容。
剛開始描述的是一個男子,在人迹罕至的荒野裡辛苦修行,然後他來到了居民的村落,開始傳授自己的思想,接着又收了十二個門徒,想必這就是耶稣了。
再往下描述的就是敵軍圍來,猶大出賣了耶稣,成了罪人,遭人唾罵,迫害。
猶大為了躲避迫害,背井離鄉,躲在了一個古堡中。
在那裡,他苦心孤詣,創立了教派,廣收門徒。
為了低調行事,也為了等級森嚴,一些忠心、道行高的門徒,就會授予一身黑衣,稱之蝠魔使者。
壁畫上大體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