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怔怔望着地上的黑血,一言不發,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黑衣人歎了口氣說:“葉清萍,我早就告訴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可你就是不聽。
要不是我在這裡布下了奇門循甲和八卦陣,麻煩可就大了。
”
葉清萍低下頭,不安地說:“都是我不好,我以後會注意的。
”
黑衣人說:“真正的白龍骨,剛出古墓時就被邪界抓住了,然後他們用邪術把一個吸血鬼弄成白龍骨的樣子,再來救你,以此來取得你的信任。
我所說的邪界,就是那些用邪術在背後操縱的人,我估計,他們最近又要有大動作了。
”
“那白龍骨現在在哪兒呢,他是不是很危險?”葉清萍着急地問。
“不必擔心,我已經把他救出來了,你看,他在那兒。
”黑衣人往老槐樹那邊一指,輕松地說。
白龍骨從槐樹後慢慢走了出來,走到葉清萍跟前,雙手合十,俯身說:“佛祖,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
”
看到真正的白龍骨安全地站在面前,葉清萍安了心。
她很高興地轉向黑衣人說:“你可真了不起,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本事。
有很多事情,你好像都預測到了,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黑衣人淡淡一笑,神秘地說:“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在它實現之前,我們可以通過循緣陀轉以及九世輪回來預知它。
”
葉清萍眨了眨眼睛,說:“我聽不懂,好深奧哦!”
黑衣人突然嚴肅起來,說道:“剛才的事情實在太兇險了。
不過,老天爺好像一直在護佑你,每次都讓你有驚無險。
”
葉清萍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回想這幾天的奇遇,實在像是在做夢。
她有些擔憂地問:“這些吸血鬼、屍鼈,萬一平時出來殘害百姓怎麼辦?”
黑衣人雙眼望着遠方,堅定地說:“他們還沒有瘋狂到那個地步,畢竟他們還沒有成氣候。
不過,我總感覺他們正在醞釀一件大事。
一旦他們做好了準備,恐怕我們就暗無天日了。
”
“那我們趕緊把他們消滅掉啊!”葉清萍焦急地說,“你的本事那麼大,再加上公安局、武警,應該不成問題的。
”
黑衣人笑了,說道:“你太天真了,就憑我,還有你所說的那些力量,是遠遠不夠的。
我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謹慎而行,找出能給他們緻命一擊的弱點,然後全部殲滅,以絕後患!”
葉清萍吐了吐舌頭,說:“我就不信,我們各個機關那麼多人,就打不過他們邪界那幫家夥嗎?”
黑衣人若有所思地說:“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就好了。
可惜啊,在金錢和地位面前,很少有人可以堅持自己的立場和信仰。
你們當中有些人,在艱難卓絕的時候堅定不渝地堅持自己的信仰,可是在糖衣炮彈面前,卻敗得一塌糊塗!”
葉清萍和黑衣人聊得很投機,不知不覺聊到了淩晨四點多鐘。
白龍骨在這期間一句話也沒說,隻是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合十。
葉清萍覺得白龍骨有些孤單,便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說道:“白龍骨,你可真是耐得住啊,竟然坐了一整夜。
”
白龍骨睜開眼說:“佛祖,弟子愚鈍,幾百年來一直未能參透生死,佛祖能不能點化弟子?”
這下葉清萍傻眼了,她平時就是愛玩愛鬧,對佛理佛法可是一點兒也不懂。
這時,黑衣人開口了:“生也無為,死亦無為,生即為空,死亦為空。
生死有天,造化杳然,我佛有善,生死無邊。
”
葉清萍一點兒也沒聽懂他的話,白龍骨卻好像有所領悟一樣,雙手合十,微微欠身。
葉清萍越來越覺得黑衣人博學多識,神秘莫測。
馬上要天亮了,葉清萍想起自己一夜沒睡,就對白龍骨說:“白龍骨,天快亮了,你趕快回枯骨墓吧!我知道,你們白天是不能待在外面的。
”
白龍骨沒有說話,依舊盤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口念佛經。
“他沒法兒回去了。
”黑衣人有些傷感地說,“衆枯骨合力将他送出古墓來救你,這是他唯一的使命,現在他完成任務了。
”
“為什麼?他為什麼不能回去?”葉清萍覺得不太對勁。
黑衣人轉過身,好像不太願意回答這個殘酷的問題:“你忘了,他們還有一道咒語沒有破解,所以,出來之後是沒有辦法回去的。
”
葉清萍松了一口氣,說:“不就是不能回去嘛,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讓他到我家去好了,我給他做我最拿手的荷包蛋。
”
黑衣人苦笑道:“他吃不了你的荷包蛋了,過一會兒,隻要聽到第一聲雞啼,他就會化為灰燼,灰飛煙滅。
”
“真的嗎?”葉清萍驚奇地問。
黑衣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葉清萍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沒了氣力,軟綿綿地向後倒去。
黑衣人眼疾手快,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懷裡。
葉清萍泣不成聲,邊哭邊說:“為什麼會這樣……我這不是在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