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九哥回來的。
他還說,會給我們建立一個連理山莊,等我做完了事情,就讓我和九哥去那裡居住,過着幸福的生活。
”
葉清萍一聽就明白了,這個人肯定就是張信忠了。
問道:“你的九哥回來過嗎?你為什麼不和他在一起呢?”
三娘情緒低落下來:“九哥一直沒有回來過,那個讓我醒來的恩人和我說,隻要我做完了事情,就會讓九哥回來,和我永遠在一起,我一直在等。
”
葉清萍問道:“你知道你的那個恩人都讓你做了些什麼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三娘幽幽地說道,“我隻知道他們有事時就會派四個蝠魔使者來,我就跟他們走。
一旦離開伊水河,我的體内就好像有種東西控制着我。
做完事情之後,他們再送我回來,然後我就在伊水河邊,繼續等我的九哥。
”
孫劍秋問道:“那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吟誦佛經呢?”
三娘有些害怕地說:“我知道我在陰界多年,有着至陰的氣數,肯定有一些本事,我總覺得我每次離開伊水河之後,都會做一些壞事。
所以我就在這裡用經語傾訴一下。
”
葉清萍聽她這麼一說,正要告訴她,她做過的壞事。
孫劍秋趕緊攔住了葉清萍,試探地問道:“三娘,我們帶你去找你的九哥,你跟我們走,好嗎?”
三娘很堅定地說:“不,絕對不。
恩人讓我重新醒來,重新繼續未了的情緣,我要聽他的話。
”
葉清萍湊到孫劍秋的耳邊,說:“秋哥,我看還是另想辦法吧。
她就是答應我們了,一旦離開伊水河,恢複了殘暴的本性,還是十分難對付。
”
葉清萍發現孫劍秋脖子上的血管忽然暴起,十分醒目,驚恐地問道:“秋哥,你的脖子怎麼了?我好害怕。
”
孫劍秋有些緊張地說:“肯定是吸血鬼來了。
我現在和他們有着同樣的血脈,他們一旦向這裡靠近,體内的血液會相互呼應,我的身體會有輕微反應。
”
葉清萍說:“那我們趕緊出去躲一下,等他們走了再說。
”
孫劍秋臉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說:“已經晚了,隻要我身上開始有反應,他們也能感應到我,而且能最終追蹤到我。
”
剛說完,外面傳來陣陣尖厲的嘯聲,吸血鬼來了。
孫劍秋念起大悲咒,迅速變身。
葉清萍也想變,忽然想起身上還帶了一些大蒜,十字架等對付吸血鬼的器物,趕緊拿了出來,準備迎敵。
孫劍秋看她認真的樣子,“撲哧”一笑,說道:“丫頭,你拿那些玩意兒幹什麼?用來對付吸血鬼嗎?”
葉清萍說:“那當然,王老爹和我說了,很管用的,而且《聖經》上也是這麼說的。
變身後那麼醜,也沒法兒用迷蹤步法。
我才不變呢。
”
孫劍秋心裡一陣悲哀,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不過看到葉清萍自信的神情,他感到豁然開朗了。
寺廟的門被撞開了,然後走進來四個吸血鬼。
他們身形高大,龇牙咧嘴,恐怖吓人。
其中一個領頭地問道:“葉清萍可在此?請跟我們走一趟。
”
“本姑娘聽說你們吸血鬼很厲害啊,今天就想試一下。
我倒想看看,你們蝠魔教的精英吸血鬼們,到底是是雜種變的,還是畜生變的。
”
吸血鬼一聽,怒火立燃,猛地撲了過來。
其中兩個和孫劍秋纏鬥在一起,另兩個和葉清萍打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寺廟裡呼聲作響,全是惡鬥的聲音。
慕三娘還是靜靜地跪在那裡,好像周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她隻是埋頭吟誦,很投入的樣子。
孫劍秋以一敵二,打了個平手。
葉清萍施展迷蹤步法,和吸血鬼遊鬥起來。
幾個回合下來,她感覺這絕不是一般的吸血鬼,它們打起來頗有謀略,而且相互配合,基本不會露出破綻。
葉清萍用步法晃來晃去,始終找不出漏洞。
她本想從一個吸血鬼的胯下平躺身形滑過去,卻被另一個吸血鬼識破了意圖。
那吸血鬼橫擋過來,揮來一個利爪,她躲閃不及,背部被劃開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
本來背部已經讓三娘割了一刀,現在又挨了這一爪,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葉清萍拿出身上的大蒜,向吸血鬼扔去,可吸血鬼根本不怕,其中一個還把大蒜給吃了。
葉清萍一看不行,又拿出木制十字架,趁一個吸血鬼不注意,用步法繞到它身後,猛地插在了它後背上。
那吸血鬼隻是輕微晃了晃。
三娘依然跪在那裡吟誦佛經,好像周圍發生的一切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孫劍秋和另外兩個吸血鬼纏鬥在一起,短時間内還解決不了戰鬥。
葉清萍一掏口袋,隻剩下《聖經》這個器物了,也不知道怎麼用。
隻好拿出來翻開書頁,像傳教士一樣念叨起來:“上帝告訴我們,不可以吸食鮮血……”
吸血鬼立刻愣住了,不知道葉清萍在做什麼。
葉清萍以為起到了效果,更加起勁地念叨。
吸血鬼馬上反應過來,又撲了過來。
葉清萍一看又不管用,隻得把《聖經》暫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