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走出來的那個人,是誰?”
張千橋說:“走出來的那個人,就是我!”
葉清萍頓時凝固在那裡,張千橋接着說:“那個人和我完全是一個模樣,除了思想不一樣以外,什麼都一樣。
聲音,舉止,等等等等,全都一樣,我當時都看傻了。
他們弄出一個‘我’,好為他們做事。
”
葉清萍一下子全部明白過來,所有疑惑,所有疑問,全部有了答案。
她記得《聖經》上好像說,耶和華懂得如何複制出完全一樣的人。
歐洲民間曾經有傳言,說耶酥被人陷害後,在被釘上十字架之前,複制出了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從而逃過一劫。
不過這隻是傳說,并沒有切實的證據,而且複制出同樣一個人需要作極其全面的準備,其中包括耶酥喝水用的聖杯。
《聖經》記載,聖杯是木頭制作的,不知道張信忠用的那個杯子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聖杯,如果是真的話,這個蝠魔教可真是大有來頭了。
這時,葉清萍也明白了,上次在陸家鬼宅看到的“張千橋”就是古墓裡走出來的那屍骨,就是“九哥”。
“他們後來把你怎麼樣了?”葉清萍繼續問道。
張千橋說:“他們為了息事甯人,就把我關在這個地方,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殺我,好像另有緣故。
我總感覺,張信忠背後那個号稱蝠魔教主的人物實在不簡單,他在這個世上一天,就危險一天,必須要将其揭發并鏟除掉。
”
葉清萍說:“我把你的鐵鍊打開,帶你逃走吧。
”
張千橋搖了搖頭,說:“萬萬使不得,你不僅不能把我救走,而且出去之後不得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情。
”
葉清萍吃驚地問為什麼。
張千橋憂慮地說:“如果我走了,他們必會全力搜尋,而且更加戒備,這會給你以後行事增添很多困難。
如果你出去後說起我的情況,被蝠魔教知道的話,他們肯定會殺你滅口。
”
葉清萍點了點頭,不禁佩服他的遠慮和睿智。
張千橋接着說:“清萍,你趕快離開這裡,去陸家宅找王老爹。
他知道很多蝠魔教的事情。
”
葉清萍有些猶豫,不想就這麼離去。
張千橋焦急地說:“每隔一段時間,他們會過來察看我,你快離開,要是被發現了就麻煩了。
”
葉清萍隻好轉身離去,她忽然感到一種輕松,也許是揭開了一個疑團的緣故。
不過她心裡很清楚,即将到來的,不光是烈血的沖突,還有信仰和文化的沖突,接下來,真不知該何去何從……
葉清萍離開枯井之後,馬不停蹄地趕往陸家宅。
以前每次去的時候都是晚上,而且不是很順利。
這次她多了個心眼,故意在白天的時候趕去,這樣或許會好一些。
到了陸家宅,整個天空莫名其妙地陰沉下來,上空布滿了烏雲,黑壓壓的,壓抑人心的那種。
她不知道王老爹的住址,隻好敲門詢問。
敲了幾家,沒有一家理睬的。
她并未灰心,一直敲了下去。
一直到了深巷的最裡面,有個屋門打開了。
裡面黑沉沉的,看不見什麼東西。
“裡面有人嗎?”葉清萍小聲問道。
“你要是找不到我。
哈哈,就到亞洲大飯店,哈哈,就到亞洲大飯店,哈哈……”裡面傳來一陣笑聲。
接着,走出來一個瘋瘋癫癫的女孩,大約二十歲左右。
隻見她滿嘴流着很長的口水,頭發蓬亂,無邪的眼神胡亂飛看。
“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姑娘。
”
“我叫小花,他們都說我長得漂亮,哈哈,你看我多漂亮。
姐姐你和我捉迷藏吧,你找不到我的,嘿嘿,我在亞洲大飯店……”
葉清萍一陣失望,隻好轉身離開。
後面的那個女子還在瘋瘋癫癫地喊着:“姐姐不要走嘛,陪我玩嘛,我就在亞洲大飯店……”
葉清萍一陣納悶,不明白她為什麼總說這個亞洲大飯店。
一陣轟雷響過,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
她加快了腳步,想找個避雨的地方。
找來找去,還是沒有一家人開門,最後來到了宅裡的最北邊,一個很大,很破敗的教堂呈現在眼前。
葉清萍走了進去。
教堂早已破落不堪。
風一吹,很多蜘蛛網胡亂飛搖。
教堂裡靜得很,隻聽到外面淅瀝的雨聲。
教堂前面幾排坐了一些人。
不過仔細一看,隻是一些蠟像制作的。
他們很虔誠地跪在那裡,像是正在禱告。
慢慢的,天陰沉了下來,周圍變得有些模糊。
風開始變大,教堂的窗戶被刮得搖曳作響。
教堂的最前面依然放這着一個十字架,上面釘着耶稣。
頂壁上畫着一些絢麗多彩的圖畫,很漂亮的那種。
身上蓦地起了一些雞皮疙瘩,想必是冷的緣故。
她想起在醫院太平間的那個夜晚,也是這麼冷。
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四周,什麼都沒有。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暗示自己,不要吓唬自己。
可越是這樣,心裡越是忐忑不安。
她把眼光放在了那些蠟像身上。
他們是那樣的栩栩如生,那樣的逼真,那樣的傳神,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是真人跪在那裡禱告。
口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