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這裡面有太多複雜的事情,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黑衣人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周圍的某些人,已經倒在糖衣炮彈下了,所以我們不僅要和外面的敵人鬥争,更要和内部的腐敗奸細作鬥争。
”
葉清萍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黑衣人接着說:“過幾天你出院後,你們局裡要開一個會。
那天晚上你看到的事情和我的事情,千萬别和任何人提起。
你唯一可以告訴大家的是,易正龍和馮有才的頭顱确實在古墓的祭台上。
除此之外,你要保持沉默。
你千萬要記住,一定要照我說的做。
特别是當林周有危險時,千萬别感情用事。
我們必須先保護好自己,才能戰勝敵人,有時會有一定的犧牲。
”
葉清萍聽了不禁為林周擔心起來,問道:“你怎麼知道林周會有危險?有人要害他嗎?他要是有危險,我怎麼能不管呢?”
黑衣人說:“我已經說過,我在這裡暗查兩年了。
這兩年裡,凡是卷入陸家宅的事情的人,不是失蹤就是進了精神病院。
有的人瘋了,有的人卻好像沒事,隻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他們會把林周怎麼樣,我也不清楚,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葉清萍信任地點了點頭,黑衣人又語重心長地說:“你一定要注意保護自己。
如果有事情不明白,你就寫張紙條,到梅嶺路的梅嶺橋,西邊有棵老槐樹,樹上離地一米半的地方有個小洞。
你把紙條塞進去,我就會去找你。
記住,每次下去的時候千萬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否則事情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
”
黑衣人說完之後,立刻循窗離去。
葉清萍茫然地望着窗外,不明白事情怎麼會這樣。
黑衣人是什麼人呢?葉清萍心裡暗想:既然他救了我,那就是我們這邊的人了。
可是他也太奇怪了,來無影去無蹤,而且還像個古人……
葉清萍想着想着,不覺進入了夢鄉,她夢見自己來到了一個荒蕪之地,那裡有很多苦力,他們像奴隸一樣在辛苦地勞作……
在醫院又休養了幾天,葉清萍出院了,懷着沉重又複雜的心情,她回到了局裡。
局裡還是以前的樣子。
隻不過每個人都怪怪的,很多人見了面招呼也不打,仿佛誰也不認識誰。
當天下午,王義正通知了負責調查案件的核心成員到會議室開會,這個地方對大部分人來說還是第一次,以前隻有王義正和張千橋随上邊的領導視察時才進去過。
平時的會議都在辦公樓的三樓會議室召開。
看來這次的會議非常重要。
所有人都将個人物品放在了外面。
會議室位于局裡的倉庫下面,是一間很大而且裝備齊全的地下室,衆人随着下去的階梯依次進入,沒有人說話。
這讓平時一向活潑開朗的葉清萍有些受不了。
進入會議室,所有人都依次圍桌而坐。
隻聽“哐”的一聲,會議室的大門關上了,衆人吓了一跳。
唯獨王義正和張千橋兩個人正襟危坐,靜如止水。
室裡有幾盞燈,但是依然昏暗得很,甚至都看不清人的臉。
葉清萍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林周耷拉着腦袋,彎腰弓背地坐着。
她經常和林周說笑打鬧,就走了過去,一拍他的肩,說道:“死林子,這幾天跑哪兒去了?我在醫院時你也不去看我,是不是想挨揍了?”葉清萍說完亮起了拳頭。
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似的,過了十幾秒鐘,林周才轉過頭來。
葉清萍不禁詫異地用手捂住了嘴,隻見林周胡子拉碴的,頭上居然長出了好幾根白頭發,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小葉,你回來了?回來就好。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葉清萍真想不明白,才幾天工夫,林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現在開始開會。
”王義正厲聲道,“林周,你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再從頭到尾說一遍。
要說實話!”
整個會場立刻變得很安靜。
隻見林周緩緩擡起頭,用沙啞而又疲憊的聲音,開始一字一句,一五一十地講述整個事情的經過。
從剛入陸家宅,到找到易正龍,再到夜下如何大戰白衣女,再到那片奇怪的樹林和奇特的墓碑。
林周詳細地叙述了一遍,唯獨沒有說他剛結識的小妹——麻姑。
林周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所以不想把麻姑也卷進去。
林周說完後,張千橋問:“林周,你确信,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張千橋的助手莫存善,拿着一張紙,走到林周面前,讓他按指印簽名,那陣勢就像是在審訊一個犯人。
葉清萍疑惑地看了王義正一眼,發現他一動不動,眼神堅毅,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張千橋又轉向葉清萍,說道:“葉清萍,八月十五的夜裡,你不是去古墓了嗎?把那時的情況彙報一下。
”
葉清萍謹遵黑衣人的囑咐,把那晚的事情全都略掉,隻說在古墓裡發現了易正龍和馮有才的人頭。
葉清萍說完後發現林周用近乎絕望的眼神盯着自己,讓人觸目驚心。
而張千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