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署。
原來這黑衣人名叫孫劍秋,隻是不知為什麼,他一直沒把自己的名字告訴葉清萍,而且一直用一身黑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孫劍秋出去部署完畢回來,赫連天又命令徐清風将房屋的門窗全部關好。
屋裡的光線頓時暗淡了下來,葉清萍覺得有點兒緊張。
赫連天坐在正中間的太師椅上,葉清萍、孫劍秋、徐清風分坐兩邊。
赫連天微微欠身沉思了一會兒,就發話了:“清萍,你把最近在陸家宅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一下。
”
葉清萍有些猶豫,孫劍秋趕緊對她說:“清萍,你盡管說就是了,師父對陸家宅一事非常關心。
不要以為那隻是個小村莊,發生的隻是幾個案件,其實在它背後有很多深不可測的陰謀。
這個陰謀很大,關系到成千上萬人的性命和社會的穩定。
師父他宅心仁厚,一心想鏟除這個禍害,所以他在三年前就派我和師弟下山前去秘密調查此事,可惜到現在都未将幕後主謀查找出來。
我們隻知道這個幕後之人精通諸多西方的邪術,以此來為非作歹。
社會上也有些傳言,說此人秘密地建立了一個類似于邪教的幫派組織,人稱‘天獄幫’。
這個幫派目前迅猛壯大,再不鏟除将成為社會的一大危害。
”
聽了孫劍秋的描述,葉清萍打消了疑惑。
她理了理思緒,将整個事件的詳細内容全都描述了一遍。
從遭遇無頭屍體到夜闖古墓,再到被“天獄幫”的屍鼈追殺,再到後來的連理山莊。
每個事件都驚心動魄,蕩氣回腸,聽得孫劍秋和徐清風兩個人都仰止起伏,心潮澎湃,如同身臨其境。
葉清萍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将所有發生的事情講完。
赫連天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笑道:“清萍,你是不是全都講了,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葉清萍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都講完了,就這些。
”
赫連天仰頭朗笑了起來,說:“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太喜歡瞞着長輩了。
清萍,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沒什麼遺漏了?”
一旁的孫劍秋焦急地對葉清萍說:“清萍,在師父面前一定要實話實說,你可千萬别瞞他什麼。
”葉清萍臉憋得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赫連天呷了口茶,說:“劍秋,你也别為難她了,女孩嘛,總是有一些屬于自己的心事。
她忘了說兩件事情,一個是你教了她迷蹤步法,另一個則是你的黑面罩不小心被她揭下來了。
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
孫劍秋一聽,臉立刻白了。
他單膝跪下,誠惶誠恐地說:“師父,當時有衆多惡人追殺葉清萍,徒兒是不得已才将迷蹤步法授之予她的。
至于她揭下了我的黑面罩,那,那純粹是,是一個意外。
”
葉清萍聽了他的話,心裡有些不明所以。
她疑惑地問:“赫伯伯,我怎麼聽不懂啊?孫劍秋為什麼要穿一身黑衣呢?”
赫連天歎了口氣,緩緩地說:“此事說來話長,我也不知該從何處說起。
劍秋和清風都是孤兒,是我将他倆從小撫育長大的。
劍秋六歲那年,父母離異,誰都不要他,父母各自到外地建立了自己的家庭。
劍秋從那時起就成了一個孤兒,無人養育,無人關心。
他平時就在山西的蒙津一帶,四處乞讨,四處流浪。
那年我到蒙津探尋古墓,恰巧遇到了劍秋,便收留他做我的徒弟。
劍秋自幼聰慧,勤奮好學,用了不到六年的時間,便學會了《易經》《鬼谷風水》《麻衣神相》等奇門絕學。
可是,他的手掌上卻有一個‘劫花紋’,《麻衣神相》言曰:情劫堪以相複,萬劫目以為複。
遮以為生,緣起于觀。
為了劍秋以後的幸福,我就用黑面罩遮住了他的臉,誰第一個揭下他的面罩,誰就是他日後的妻子。
不僅如此,我在傳授他奇門步法時,還傳授了一套迷蹤步法,目的就是讓他傳授給日後的妻子,以作天地之合。
”
葉清萍一聽,雖然羞紅了臉,心裡卻感到無比甜蜜。
一旁的徐清風氣得緊握雙拳,呼呼地喘着粗氣。
他猛地站起身來,大聲問道:“師父,你也太偏心了,為什麼隻把迷蹤步法傳授給師兄,卻不傳授給我?”孫劍秋吓得趕緊過來将他按在座位上,小聲說:“師弟,不要這麼大聲地跟師父說話,師父他對我們有着天大的恩澤,我們都不知何以為報,怎麼能這樣放肆地說話呢?”
赫連天并未生氣,卻有些不悅:“清風,你告訴我,周易最基本的理念是什麼?”
徐清風低着頭,說:“九世一輪回,八世一輪轉,七世一浮屠,循緣陀轉,陀轉循緣。
世事無常,世物無化。
造化無常,無常造化。
師父,這就是我們周易的基本理念。
”
赫連天贊許地點了點頭,說:“清風,你既然知道其中道理,為什麼還要違緣行事呢?清萍和劍秋乃前世浮修所得,為了今天的造化,不知吃了多少苦,你應該成全他們才對啊!”
徐清風“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前額觸地,一邊哭,一邊說:“師父,徒兒雖與清萍隻有數面之緣,但對她傾盡身心。
師父,徒兒别無他求,隻求您能将清萍許配于我,師父,徒兒算是求您了。
”說完,又是“砰砰”磕響頭。
赫連天氣得面紅耳赤,大聲說:“虧你說得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來,你以為情緣是可以胡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