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知道此步法的人寥寥無幾,所以一直不為世人熟知。
一些身手矯健的蝠魔使者躍上屋頂,向她這邊奔來。
葉清萍毫無懼色,施展迷蹤步法的各個字訣,一時間身影晃動,在人縫中來回穿梭,衆人被她耍得團團亂轉。
她一遇到路口,就在路口的斜刺貪狼星位置上插一個樹枝,經過來回奔波,每個路口基本上都被她插上了枝條,顯得十分醒目。
隻要有人經過路口,都會不自覺地看上樹枝一眼。
葉清萍見時機已到,立刻一個縱躍,重新跳上屋頂。
她拿出孫劍秋的洞箫,放在嘴邊,悠悠地吹了起來。
衆人見狀十分吃驚,不明白她在搞什麼鬼。
張信忠忽然大喊道:“大家快把耳朵捂上,快點兒!快把葉清萍給我抓下來!”
衆人紛紛醒悟,立刻分頭行動,可是一旦走到街道口,再轉彎時,莫名其妙地不知東西南北。
一時間,這些人亂作一團,整個陸家宅如同炸開了。
剛才葉清萍在每個路口插的樹枝,其實就是按照八卦擺了一個簡單的奇門遁甲,按照斜進乾卦的原理,形成中局之亂,那些樹枝隻是為了吸引人的注意力。
剛才她在奔跑時,每過一個路口都在乾卦斜位上,自會引起别人的注意,别人一旦稍把注意力放在上面,就會落入奇門遁甲的位法圈套,當年諸葛亮就是靠這些陣法,屢破強敵。
葉清萍隻跟孫劍秋學了些皮毛,僅靠這些樹枝的擺陣自然無法起到很大效果。
隻好再次躍上屋頂,吹起鬼谷派的曲子,希望起到一些催眠的效果。
張信忠見手下全部亂作一團,如同中邪一般,憤怒不已,他深吸一口氣,臉色驟然慘變,青筋根根暴起,一把抓過身邊一個教徒,猛地在他脖子上吸吮起鮮血來。
張信忠吮吸了一會兒,把那個人扔在地上,隻見那個人渾身皮包骨頭,鮮血流盡,成了一個空皮囊。
張信忠渾身肌肉兀自暴起,臉上的皮肉因為暴漲而崩裂,一時間血肉模糊,他渾身開始顫抖,接着弓身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不一會兒,他的背上竟然慢慢裂開了,從裡面伸出了一對血肉模糊的翅膀。
張信忠此時已經不再是人,徹頭徹尾變成了一個怪物。
他猛地站起身,抖擻一下身軀,擡起頭,仰天長嘯,邪氣沖天!
葉清萍心中一顫,張信忠原來已經是吸血鬼了。
這吸血鬼早已絕世多年,以前雖然多有傳聞,畢竟都是傳言,也未曾信過,那次在梅嶺橋見到的那個,也以為隻不過是個怪物。
傳言中吸血鬼威力無比,需要特殊的法器才能将其制服,比如說十字架,大蒜等。
吸血鬼在歐洲中世紀時,是邪惡和狂魔的代名詞,和基督教是勢不兩立的死敵,後來世人通過努力,才慢慢消滅了吸血鬼,不過一直有傳言說,至今一些歐洲的古堡裡,還隐藏着一些吸血鬼,不過實力太弱,白天消聲藏匿,隻有夜間出來稍事活動。
張信忠抖了下翅膀,“呼哧”一扇,向屋頂飛去。
葉清萍自知不是對手,不敢迎戰,立刻施展迷蹤步法的“快”字訣,凝神貫注,趕緊逃走。
葉清萍在地面上快速奔馳,但聽耳邊呼呼作響,速度極快,常人自是望塵莫及。
可那張信忠也非等閑之輩,憑借吸血鬼的狂邪之體,緊跟其後,在葉清萍上空隻差那麼一點點就要追上了。
由于隻差一點兒,他無法俯沖下來攻擊,這樣隻會拉開更大的距離。
葉清萍在地上靠步法飄來晃去,周圍全是敵人,根本無法沖将出去,這樣周旋下去也不是辦法,待到精疲力竭,就隻好束手就擒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擡眼四處一瞄,發現前面街道的盡頭堆着一大堆樹枝,立刻有了辦法。
她故意稍微放慢速度,待張信忠快追上時,再加速甩開,如此反反複複,張信忠立刻全神貫注,緊緊盯着下面的葉清萍。
兩個人就這樣相互追逐,疾馳而行。
葉清萍加快速度,眼看就要碰到前面的樹堆了,說那遲,那時快,她一個晃身,運起“晃”字訣,隻見身形一折,整個人轉到了一邊,根本不符合運動學的慣性原理。
張信忠來不及回收,隻聽“砰”的一聲,整個人撞倒了樹堆上。
突出的樹杈全部插進了他的翅膀上,一時間鮮血橫流,整個人變得血肉模糊,肮髒不堪。
葉清萍稍稍松了口氣。
沒想到張信忠身子一抖,猛地拔出插在身上的樹枝,又站了起來。
他身上的傷口初看起來很厲害,不停地向外冒血,可傷口周圍的肌肉馬上緊縮,很快就把傷口抹平了。
葉清萍倒抽了一口涼氣,真不愧是曾經橫行歐洲的吸血鬼,擁有不死之身。
雖然數量極少,而且遭到了全人類的剿殺,依然能夠繁衍至今。
要想對付這吸血鬼,需要有特殊的器物和方法才行,幸虧當初孫劍秋早有所料,曾教過葉清萍一些方法。
張信忠低吼着,向葉清萍這邊走來。
葉清萍不斷後退,心裡有些發怵,對手代表着古老歐洲的邪惡勢力,自己代表中國最古老經典的傳統文化,這不僅僅是兩個人的鬥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