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視線,以此達到不被外人發現的目的。
好了,我現在給你一炷香的時間,等這一炷香燒完,這個陣就自然破了,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占蔔問卦。
”
王義正沉思了片刻,他不知道該如何詢問關于林周的事情。
他想:眼前這個青年,絕非一般之人。
而且這個青年好像早已料到今日這個拜訪。
如果把林周的事情和盤托出,而他萬一再和張千橋一樣,早已被敵方收買,那樣隻會鑄成大錯,而且會害了林周。
如果不說得詳細一些,這個青年又無法精确測算。
王義正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眼看檀香已燒了将近一半,葉清萍焦急地說:“局長,您倒是說呀,檀香都快要燒完了!”
王義正下定決心賭一把:“我的一個下屬,可能是得罪了别人,被人誣陷了。
您看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救?”王義正故意說得簡單含糊。
如果他測不出,可以再精确地說一些信息。
隻見青年從道袍的長袖裡摸出兩枚銅錢,放在手裡,搖了搖,然後猛地擲到桌子上。
青年望着桌子上的銅錢,沉思了片刻。
随後,他拿出紙筆,寫了幾行字,葉清萍和王義正站在一邊,仔細看着,大氣也不敢喘。
青年把寫好的一張紙條遞給王義正:“上面寫的是你要測問的事情,因為你把事情叙述得比較含糊,所以我也隻是大體上給你測算了一下。
一定要記得,今晚不可以随便在外住宿,否則必生事端。
”
葉清萍開玩笑地說:“不會吧,哪兒有那麼誇張。
我們平時經常在外面辦事,不論是風餐露宿還是借他住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
青年歎了口氣說:“你們兩個人的面相當中,男的印堂泛黑,似有人命之災。
女的郊林部位暗澀,必有牽連之苦。
你們兩個人還是好自為之吧。
就當我什麼也沒說過。
”
青年說完之後,起身便走。
王義正在後面喊道:“先生,請留下姓名,日後好登門道謝。
”
“徐家列祖輝相映,自有清風流水來。
在下鬼谷派徐清風。
”青年頭也不回地說,“還請兩位務必牢記我說的話。
”
王義正展開紙條,隻見上面寫着:困由邊圍起,履而堅。
周顧不如破一處,多慮不如精一思。
東北端起,以代克弱。
無知無理者,全系一關林。
務當借東風催西雨。
催南陽以克北寒。
朝陷可得遠眸。
遠慮方得終以。
一借以還,以刺一邊。
漠水至流,豪以為幹。
王義正一時看不明白,就讓葉清萍看個究竟,好歹她也是個大學生。
王義正沒上過多少學,是個轉業軍人。
葉清萍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其中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個人隻好逐字逐句地慢慢分析。
當兩個人一起分析到“東北端起,以代克弱”的時候,不由得同時說出了“陸家宅”三個字。
這陸家宅正好在普林區的東北方向。
而且好多事情都是在那裡發生的,自然會引起人的注意。
兩個人又分析到“無知無理者,全系一關林。
”
無頭屍體剛出現的時候,曾有偵查報告說,死者的身邊留下了一根頭發,而且頭發上有淡淡的桂花香,偵察員在暗地裡查了整個陸家宅所有居民,發現有一個叫瘋婆娘的女人,頭發散發着淡淡的桂花香,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無知無理者”應該指的是瘋婆娘,因為隻有瘋子才會“無知無理”,“全系一關林”,說明瘋婆娘和此案有重大關聯。
當初辦案人員本來想要仔細地查問瘋婆娘的,可是後來發生了林周那件事情,再加上張千橋堅持認為無頭案是枯骨神所為,是陸家宅的私事,所以就不了了之。
兩個人覺得這樣分析很有道理。
如果通過那個瘋婆娘把整個謎團解開,那麼林周就有救了。
而且整個案件都可以偵破。
葉清萍一想起自己最近所遇到的那些驚險的事情,心裡難免還會有些擔憂。
她一直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訴王義正,可是黑衣人告誡過自己,千萬不可外洩,否則知情者會有很大的危險。
考慮到這些,她才一直未告訴王義正。
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多,兩個人準備一同前往陸家宅,可又卻覺得肚子餓了。
于是二人又一同到一個環境不錯的飯店去吃飯。
兩個人挑了一個靠窗的桌子坐下來。
王義正特意點了一個魚香肉絲,這是葉清萍最愛吃的,平時兩個人一起出來辦事,每次吃飯都點這個菜。
而葉清萍點了個紅燒茄子,這是王義正最愛吃的一道菜。
等菜的間隙裡,葉清萍閑得無聊,便透過玻璃窗閑看外面的人來人往。
突然,路邊駛來一輛很豪華的奔馳跑車,停在了飯店門口,車裡走出來一個人。
葉清萍立刻感到一陣眩暈,暈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因為車裡走出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大學裡的輔導員——紀許心。
葉清萍頓時臉色煞白,她現在才真的确定黑衣人所言為真。
想起會議室裡林周的遭遇,葉清萍感到非常恐懼。
她雖然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她還是真切地感覺到了隐藏的危險。
她想:如果那天在會議室裡,自己也像林周一樣将事情和盤托出,是不是也會像林周一樣,連自己的輔導員都出來落井下石。
而且,葉清萍記得,在她上大學的時候,輔導員紀許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