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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見她如此傷心,心裡也很難過。
他想安慰她幾句,欲言又止。
徐清風坐不住了,氣憤地說:“大師兄,清萍又不是咱們鬼谷派的人,你為什麼這樣對她?”說完又轉過身去對葉清萍說:“清萍,你等一會兒,我出去給你買些好吃的。
”
葉清萍眼巴巴地望着黑衣人,希望他能安慰自己幾句,怎料他把頭扭向一邊,不加理睬。
她非常失望,怎麼也不明白當初那個對自己萬分關心的人變得如此薄情寡義。
徐清風從外頭買回一些烤腸和面包。
葉清萍賭氣般的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天黑之後,三人獨自到各自的廂房就寝休息。
葉清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腦海裡老是閃現着黑衣人的身影,總覺得他仿佛有事瞞着自己。
外面不知何時響起一陣悠揚的箫聲,是凄婉無比的《别離曲》。
葉清萍不禁為箫音所動,她起身穿衣,循着箫聲走了出去。
葉清萍循音來到了廂房後面的一個大花園裡,原來是黑衣人在一個亭閣裡吹的。
隻見他身倚一欄杆,屈着一條腿,雙手持洞箫,箫聲深遠而又傷感。
葉清萍走到他的身後,靜靜地看着他。
黑衣人可能是吹得過于神往,竟然對身後之人毫不知情。
一曲終了,葉清萍早已淚眼婆娑。
黑衣人覺察到身後有人。
可不知身後是葉清萍,于是轉身就是一個快攻擒拿。
葉清萍還沒從傷感的曲子之中恢複過來,看到黑衣人猛地轉身撲來,心下一驚,本能地往後一退。
可後面有個台階,她一腳踩空,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黑衣人這才看清是葉清萍,迅疾躍前一步,雙手将葉清萍攔腰抱起。
兩個人四目相對,默默無言。
過了良久,黑衣人低沉地說:“清萍,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
葉清萍沒說話,心裡卻生出一個調皮的念頭。
她趁他不注意,一下子準确而迅速地把黑衣人的黑色面罩扯了下來!
黑衣人雙手正攬着她的腰,無法松手,才讓葉清萍的偷襲得逞。
她仔細一瞧,見他五官生得有棱有角,眉宇軒昂,氣度不凡,眼神堅毅,深沉文雅,絕對不是凡人之相。
他趕緊将她放下,然後慌裡慌張地把面罩重新戴上。
葉清萍看着他狼狽的樣子,咯咯嬌笑了起來,說道:“你慌啥呀,反正我都看到了,蠻帥的嘛,幹嗎非要遮住呢,我還以為你是個醜八怪呢!”
黑衣人又氣又急,雙眼發紅,卻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垂頭喪氣地坐在台階上,低頭一言不語。
葉清萍緊挨着他坐下,小聲地問:“你為什麼不高興,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黑衣人歎了口氣說:“你拿下了我的面罩,看到了我的容貌,這下你可有麻煩了!”
“什麼麻煩?”葉清萍瞪大眼睛問。
黑衣人緊緊地注視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你将來必須嫁給我!”
“啊?!”葉清萍又是驚奇又是驚喜。
她問:“你說什麼?我将來必須嫁給你?”
黑衣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擡頭望了望天,深深地籲了口氣,說:“清萍,你趕緊去休息吧。
有些事情,你慢慢就會知道了。
”說完,他起身走了。
葉清萍呆呆地坐在那裡,不知所措。
她一遍遍地回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又過了一會兒,露水變大了,她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她怎麼也睡不着,耳旁一遍又一遍地響起黑衣人的那句話:“你将來必須嫁給我……”
第二天一早,他們三人便早早來到正房等候。
大約九點的時候,黑衣人的師父回來了。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發全白了,臉上布滿了皺紋。
他的雙眼炯炯有神,一副很學究的樣子。
黑衣人走到他面前,鞠了一躬,說:“師父,弟子回來了,您交代的事情弟子沒能全部做好,請師父責罰。
”
黑衣人的師父“呵呵”一笑,慈祥地說:“劍秋,隻要你平安回來就好,我知道,這三年時間你在外面長了不少見識,也吃了不少苦,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的語氣十分平緩,但是力道十足,很有大家風範。
徐清風也走到他師父面前,鞠了一躬,說了和黑衣人一樣的話。
可他師父卻不理不睬,臉上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怒色。
黑衣人把葉清萍引至他師父跟前,說:“師父,她就是葉清萍,上海普林區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想必您老早就知道了。
”他又對葉清萍說:“清萍,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師父,他是鬼谷派第五十六代傳人,名号赫連天,道号悟狸子,你叫他赫伯伯就可以了。
”
葉清萍點了點頭,然後調皮地伸了伸舌頭,說:“赫伯伯,您就是黑衣人的師父啊,聽他說,您老人家可厲害了,您可以不可以教我幾招?”
赫連天笑了笑,說道:“你這個女娃娃還真是蠻機靈可愛的,怪不得我那兩個弟子為了你争風吃醋,差一點兒大動幹戈!”
葉清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黑衣人和徐清風羞愧地低下了頭。
赫連天接着說:“如今大事當前,你們卻為了兒女私情在這裡斤斤計較,前憂後慮,真是令我大失所望。
”他轉向黑衣人,說:“劍秋,你吩咐下去,派人守好道觀四周,閑雜人等不可入内,我有重要的事情與你們商量。
”孫劍秋領命之後趕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