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要把王義正和葉清萍押到監獄裡去。
你是和他們在一起呢,還是到我們的貴賓室裡去?”
孫劍秋沒說什麼,他攔腰抱起葉清萍,向外走去。
張信忠在後面不禁歎道:“世上竟有這麼癡情的男人,真不愧是鬼谷派的。
”
孫劍秋、葉清萍、王義正和林周,一同被關押在監獄的一個獄室裡。
這裡不是很大,一共四張床,還有幾張桌椅。
葉清萍氣息微弱地說:“秋哥,我們會在這裡死去嗎?”
孫劍秋輕輕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說:“臭丫頭,趕緊‘呸呸呸’,瞧你這張烏鴉嘴。
放心吧,我早有準備,你肯定會出去的。
”
葉清萍乖乖地“呸呸呸”幾下。
王義正說:“唉!真是年輕人,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說笑。
”
葉清萍說:“局長,忘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就是屢次救我的孫劍秋。
”她把和孫劍秋如何相識,以及所有經曆向王義正叙述了一番。
王義正聽得心驚肉跳,心潮起伏。
待葉清萍講述完畢,王義正不禁豎起大拇指,贊歎道:“早聽鬼谷派行道天下,功力非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
孫劍秋謙虛地說:“局長您過獎了。
其實我的那些都是一些雕蟲小技,不足挂齒。
都是師父他老人家教的。
對了局長,你在這裡也算是很久了,您對這個蝠魔教有什麼了解嗎?”
王義正歎了口氣,說:“自我被關進來以後,他們每天都對我威逼利誘,濫用蠱術和邪術,多為世人所不齒。
至于其中的一些秘密,好像隻有陸家宅的王老爹知道。
”
孫劍秋聽了歎了口氣,說:“這些邪教果然厲害,師父曾多次提起他們。
可惜我未能謹慎行事,不然也不會落得這般田地。
隻要我有一口氣在,誓要把這些邪教餘孽鏟除幹淨。
不過,我覺得,他們好像在醞釀一個很大的陰謀,隻是暫時還無法找到突破口。
”
王義正說:“我倒覺得,現在如果有機會出去的話,王老爹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我看他淳樸善良,不像是邪界那邊的人。
”
孫劍秋點頭稱是。
葉清萍忽然嘤嘤地哭了起來。
孫劍秋問她怎麼了。
她很自責地說:“都是我不好,很輕易地相信了司馬青。
真沒想到張信忠城府如此深重,會安排奸細把我們一網打盡。
都是我太急切了,太急切了。
”
孫劍秋說:“丫頭,這不怪你。
其實我早就料到司馬青是奸細了。
”
“什麼?你早就料到了?”葉清萍吃驚地問道。
孫劍秋接着說:“那天晚上我睡在樹上的時候,發現司馬青偷偷地往瘋婆娘的食物裡放了些東西,第二天借機看了下,裡面是一些慢性毒藥。
”
“那你為什麼不當場揭發出來啊?”葉清萍焦急地問道。
“我也曾這麼想過,”孫劍秋深邃地說,“可我轉念一想,如果當時揭發出來,頂多就是消滅他一個人,如果我順其自然,佯裝被抓進來,但是早有準備,說不定會收獲到很多意外的東西。
”
葉清萍撓了撓頭,不解地說:“你說得我怎麼好像聽不懂。
什麼順其自然早有準備的,這不被抓進來了嗎?”
王義正插話說:“孫劍秋果然深謀遠慮,原來是早有準備。
真不愧是鬼谷派的正宗嫡系傳人。
”
孫劍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也沒什麼。
在來之前,我準備了這個。
”說着,他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面裝的是銷金水,可以腐蝕一切。
我們靠他也許會把關我們的鐵門打開。
”
孫劍秋剛要行動,卻又說道:“我還有件事情忘了告訴局長。
”說完,他走到王義正面前,低頭耳語了一番,王義正臉色立刻大變。
葉清萍感覺很奇怪,不知道他要搞什麼。
孫劍秋說:“丫頭,你看那邊是什麼。
”葉清萍順着他手指的地方望去,什麼也沒發現。
正待疑惑,突然感覺背後一麻,整個身體就失去了知覺。
她大聲問道:“秋哥,你做什麼?你為什麼讓我動不了了?”
孫劍秋拿出一塊黑布,蒙住她的眼,然後吩咐王義正把她倒立起來。
葉清萍大聲喊道:“秋哥,不要。
你千萬不要和我推宮換血,千萬不要!”
孫劍秋輕輕地吻了她一下,說:“丫頭,不要怪我。
我實在不舍得你在這裡受罪。
換血之後,你就複原了,你代替我出去,找到王老爹,尋找破解的辦法,然後再回來救我。
”
葉清萍不再說話,她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
大約幾分鐘的光景,兩個人的鮮血互換了一遍,孫劍秋十分虛弱地半躺在地上。
葉清萍頓感神清氣爽,以前的不适早已無影無蹤。
她趴在孫劍秋的身上,一邊哭一邊說:“秋哥,你怎麼這麼傻啊,你太傻了……”
孫劍秋撫摸着她的頭發,柔聲說道:“丫頭,我不傻。
你古靈精怪,你出去比我出去強很多。
”他又拿出師父的錦囊,交到葉清萍手裡。
葉清萍看到林周還是昏昏欲睡地靠在牆邊,突然想起了什麼,說:“我記得以前林周曾在陸家宅周邊的樹林裡遇到過一些帶有十字架的古怪墳墓。
我想還是帶着他一起出去吧,這樣也好讓他給我帶一下路。
”
王義正點頭應允,說:“這樣也好,我和孫劍秋留在這裡,先應付一下這邊的形勢。
”
葉清萍再次俯下身,說:“秋哥,你的身上還留着我的香味呢。
你可要給我保留好了,我回來的時候,可是要取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