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和教主對抗。
”
麻姑說:“用普通的方法,肯定治不了三娘的病。
依我看,教主肯定利用天象和地勢,禁锢了三娘的氣數,緻使她一旦離開伊水河畔,就變得殘暴無比。
還有那碎了的墓碑,也要把其中的氣數重新歸好。
”
孫劍秋點頭稱是,趕緊尋來樹枝,按照八卦插在一個小土丘上,結合鬼谷風水,開始觀測天象。
他觀測良久,也未得出結果。
葉清萍着急地抱怨,說:“秋哥,你能不能快一點兒,真是的,做個事情婆婆媽媽的。
”
孫劍秋耐心解釋道:“風水縱橫交錯,天象多變絢幻,要是能一時半會兒就看得出來,我可就真是神仙了。
”
葉清萍白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杜升九在一邊緊緊地抱着三娘,不停地念叨他們以前的事情。
他拉起三娘的衣袖,胳膊上纏繞着一道紅線。
他動情地喃喃道:“三娘,我還記得臨走時,我把這條紅線系在你的胳膊上,你說不論何時,都會戴着,沒想到經曆了千百年,你還戴着,還戴着……”葉清萍聽他說得動情,鼻子一酸,又想流淚。
孫劍秋好像從話裡得到了靈感,也跟着念叨起來:“紅線,系上了紅線……紅線……”
葉清萍看他的樣子好笑,就取笑道:“秋哥,你是不是想起你以前的小情人了,你不會也曾送給那個女孩子紅線吧。
”
孫劍秋卻十分激動地說:“清萍,你還記不記得,我師父曾跟你說的關于我戴黑面紗的故事?”
葉清萍說:“你師父是曾提起過,說你的手掌上有一個‘劫花紋’,按照相辭來講,是‘情劫堪以相複,萬劫目以為複。
遮以為生,緣起于觀。
’可我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
孫劍秋說:“從淵源上講,我們的占蔔術、風水術、相術,和西方的占星術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利用自然界的事物來預測。
張信忠既然精通占星術,肯定對我們的風水術也有一定的了解。
我猜測,他肯定知道,連理墓因為有着至深的情緣氣數,所以才可以控制陰界。
張信忠肯定利用‘劫花紋’的原理,在伊水河和連理墓之間,利用星位原理,劃定了一條阻斷氣數的物澤之線。
我們隻要把這個阻礙線找出來,以水潤之,就可以解除了。
”
葉清萍向伊水河那邊張望了一會兒,說:“可我沒發現什麼線條之類的東西啊,這裡除了漫天的望鄉菊花,啥也沒有。
”
孫劍秋說:“你沒有發現就對了。
張信忠不是傻子,他不會把物澤之線放在明顯的地段。
隻要把這些菊花一把火燒了,才能看出來。
”
三娘本已昏迷,迷糊中聽到有人要燒掉菊花,頓時清醒過來,虛弱地說:“不要燒,不要燒我的菊花,那是我和九哥的菊花,不要燒,不要……”
杜升九安慰道:“三娘莫怕,我不是已經在你的身邊了嗎?莫怕莫怕……”
孫劍秋找來兩隻木棍,運勁交搓,燃起一些火焰,然後投到菊花周圍的枯草中,由于天氣幹燥,大火立刻燃燒起來。
大約燒了幾十分鐘,才把所有菊花燒完。
地上一片狼藉,到處冒着黑煙。
孫劍秋這才發現,地上的泥土竟然全都是黑色的。
再仔細一瞧,有好多塊漆黑的石頭,上面刻有星魂圖案。
這些石頭排成了一個長長的連線,蜿蜒曲折地橫亘在伊水河和連理墓之間。
孫劍秋讓所有人一齊動手,把石頭全部搬到了一邊,形成了一條支離破碎的水溝。
孫劍秋又到河邊挖了挖,把伊水河裡的水引了進去。
河水随着水溝慢慢流到連理墓邊,然後很快滲了下去。
這條水溝形成的線,其實就是“劫花紋”,以水潤之,圍而圓之,就可以很好地化解其中氣數了。
河水滲下去不久,三娘的臉色就開始好轉,也能開口說話了。
這條阻斷氣數的線一破,她就是離開伊水河的範疇,也不會再變得殘暴了。
杜升九見三娘開始恢複了,十分激動,立刻跪在孫劍秋面前,使勁磕起頭來。
孫劍秋連忙把他扶起來,說道:“現在還不能高興太早,我們全部身中蝠魔教的蠱毒,需要全部解除才行。
”
葉清萍插話道:“咱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到古墓裡去,把刀架在教主的脖子上,看他解不解我們的蠱毒。
”
孫劍秋說:“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直接沖進去是不可能的。
”
葉清萍反駁道:“我們現在有三娘和杜升九相助,三娘可以指揮那麼多屍鼈,杜升九也身手不凡。
我們還怕什麼?”
“光有這些是遠遠不夠的,”麻姑說,“蝠魔教人多勢衆,光那些吸血鬼就很難對付。
就憑我們的力量,那就是拿雞蛋撞石頭。
”
葉清萍說:“按照你的意思,我們就什麼也不做了?更無法鏟除蝠魔教了嗎?”
麻姑說:“當然不是,我們要想鏟除蝠魔教,必須智取,不能魯莽!”
“怎麼個智取法?”葉清萍問道。
“我們得這樣……”麻姑把大家招呼過來,詳細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