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爹為什麼不報警呢?”葉清萍問道。
“我爹當時也報警了,可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
那些人的幕後有個很厲害的人物,此人精通術法,而且認識很多能達之人。
很多人都不敢管這裡的事情,有的人管了,就會莫名其妙地失蹤,然後永遠的消失。
”
“那你為什麼會變成蒼狼呢?”孫劍秋小心地問道。
“不是我要變成狼,”王一晴苦笑一聲,說,“是他們把我變成了狼,準确地說,是半狼半人的怪物。
”
“他們把你變成狼?”葉清萍驚奇地問道,“他們怎麼會把你變成狼呢?”
“這就是他們的本事,”王一晴說,“那些邪魔之人根本就不是人,他們精通西方古老的邪術,以及古日本的咒語。
我爹剛開始為了我還聽他們的話,可是後來,看到他們為非作歹,便不再聽從他們,而是積極地率衆反抗。
這些人見我爹違逆,便在我身上注射了狼血,然後施以術法。
從此以後,我就成了狼人。
每晚十二點到淩晨六點,我是人,其餘時間,我就是狼。
每一次狼和人之間的轉變,都要經曆莫大的痛苦。
當我是狼的時候,會像狼一樣的兇暴,雖然有些理性,但是克服不了作為狼的一種殘暴的心魔。
這時候,他們經常把一些忤逆之人扔到這裡,然後,我會毫不猶豫,基本無法控制地把他撕成碎片,然後吃掉。
變成人之後,又會深深的自責,深深的後悔。
”
葉清萍聽了有些害怕,說:“那你剛才為什麼沒有吃掉我們,反而撲到一邊去撕咬栅欄呢?”
“因為先前我聽到你在墓下說到了我爹,我要問你很多關于我爹的問題,所以用盡全力克制了自己。
我撲到一邊撕咬一通,才可以騙過外面的人。
否則他們聽到裡面沒有動靜,肯定會起疑心的。
”
孫劍秋佩服地說:“你真是聰慧過人,我都沒想到這一點。
你知不知道,這些人在古墓下面到底做些什麼呢?”
王一晴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古墓下面的設施很多,面積很大。
”
孫劍秋低頭沉思了片刻,有些憂慮。
葉清萍不安地問道:“秋哥,我們還能出去嗎?我們是不是要永遠待在這裡了?”
孫劍秋安慰她說:“沒事的,清萍,相信我,會帶你離開這裡的。
”
他走到栅欄旁,使勁扳了扳栅欄,發現十分牢固。
王一晴說:“不要白費力氣了,這些栅欄是經過特殊材料制成的,你根本無法打開。
除非從栅欄下面挖洞鑽出去,但是地面全是堅硬如鋼的花崗岩,根本無法挖掘。
”
葉清萍有些洩氣,很沮喪地坐在地上,兩手托着腮,一言不發。
孫劍秋走到葉清萍身邊,說:“清萍,我教你《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待會兒我會吹首很悠揚的曲子,到時候你就不停念這段經語,好嗎?”
葉清萍想要問為什麼,看到他堅毅的眼神,便打消了念頭。
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孫劍秋遂将心經口述了出來: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
舍利子
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
故知般若波羅蜜多
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
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
葉清萍很聰慧,隻聽了一遍就記住了大概。
孫劍秋重複了幾遍,直到她能熟稔誦念為止。
孫劍秋很鄭重地從衣袖裡抽出洞箫,然後回頭說道:“清萍,開始念我剛才教你的心經,為即将到來的兀自殺虐祈福。
”葉清萍趕緊開始低聲吟頌,卻不知道孫劍秋接下來要幹什麼。
一旁的王一晴也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他到底搞什麼名堂。
孫劍秋把洞箫放在嘴邊,有些不舍得的樣子,舒緩地吹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箫音很輕,很小。
慢慢地,開始變大起來,曲折而又高亢。
就這樣大約過了好一會兒,外面傳來一些嘁嘁喳喳的聲音,這些聲音好像追随着箫音的節奏,全都向牢裡這邊趕來。
葉清萍很納悶,剛開始的箫音十分悠揚,讓人昏昏欲睡。
而現在箫聲高亢,讓人聽了浴血沸騰。
王一晴好像對箫聲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呆呆得站在那裡。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葉清萍睜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