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3天。
”
爵士聽着向導的話,一聲不響。
向導當然是按照合同行事。
他的騾子不能再往前走了。
然而,當向導建議往回走的時候,爵士回頭看着他的旅伴們問:
“你們願意不顧一切地走這條路過去嗎?”
“我們願意跟您走。
”奧斯丁回答。
“甚至于抄在你的前面走,”巴加内爾補充說,“我們說來說去,究竟問題在哪裡呢?問題在爬過一條山脈,而山那邊的下坡路容易得不能和這邊相比!我們過了山,就可以找到引導我們過山的阿根廷的‘巴加諾’和慣于在草原上奔馳的快馬。
不要遲疑,還是向前走吧。
”
“好,向前走!”爵士的旅伴們都叫起來。
“你不能陪我們走了嗎?”爵士轉過頭問那向導。
“我是趕騾子的呀!”
“那就随你的便吧。
”
“我們用不着他陪,到了峭壁那邊,我們就可以再找到安杜谷的小路,我保證把你們引到山腳下,不亞于這一帶高低岩兒的一個最好的向導員。
”巴加内爾說。
于是爵士和那向導結了帳,把他連他的“陪翁”和騾子一起都辭掉了。
武器、工具和幹糧由七個旅客分開背着。
大家一緻決定立刻再往上爬,必要時走一段夜路。
在左邊斜坡上有一條直上直下的小徑蜿蜒着,騾子确實不能通行。
困難的确很大,不過經過兩小時的疲勞和周折,7個人又走到安杜谷那條路線上了。
這時他們已經到了真正叫安達斯山的部分,離那條巨大的高低岩兒的最高山脊不遠了。
但是,不論大路小路,都已無法辨認。
最近的一次地震把這整個地區搗得天翻地覆,隻有從山腰上隆起的石殼上一步一步地往山脊上爬。
巴加内爾找不到可走的路,一時也有點不知所措,隻好拚命爬到安達斯山的頂點,山頂的海拔高度平均都在3300~3600米之間。
很僥幸,天氣很好,天空晴朗,這個季節對行人有利。
如果是在冬天,在5月到10月之間,這樣爬就不可能了:嚴寒的氣候,一下子就會把行人凍死;就是凍不死,也逃不過當地特有的那種飓風,這飓風名叫“騰薄拉爾”,每年被它刮落到那帶高低岩兒的深坑裡的也不知有多少。
爵士一行人爬了一整夜。
那些幾乎無法攀登的層層岩石,大家都用手扒着爬上去,那些又寬又深的縫穴,大家都跳了過去,胳膊挽着胳膊就算是繩子,用肩膀一個掮一個就算是梯子,這樣冒着危險和困難的好漢就仿佛是大馬戲團裡的一群醜角,表演着空中飛人。
這正是健壯的穆拉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