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1月14日的信上所囑咐的一切去做的。
”
“快把信拿來給我看!快把信拿來給我看!”爵士叫着說。
這時,十個回船的旅行者都圍住奧斯丁,眼巴巴地望着他。
原來從斯諾威河寫的那封信是送到了鄧肯号上了!
“怎麼一回事呀,我們快點說個明白吧,我真以為在作夢哩,你的确是收到了信嗎,湯姆?”
“是的,收到了您的一封信。
”
“在墨爾本收到的?”
“在墨爾本收到的,正是我們把船修好了的時候。
”
“那封信呢?”
“信不是您親手寫的,爵士,但是是您親筆簽的名。
”
“正是,正是。
我那封信是一個叫彭·覺斯的流犯送給你的嗎?”
“不是,是一個水手,叫艾爾通,曾在不列颠尼亞号船上當過水手長,信是他送給我的。
”
“對了!艾爾通,彭·覺斯,都是一個人。
再說吧,我那封信裡寫了什麼呢?”
“您命令我立即離開墨爾本,并且把船開出來,在……”“不是叫在澳大利亞東海岸嗎?”爵士急躁地叫着,使奧斯丁有些吃驚。
“怎麼是在澳大利亞東海岸啊!不是呀!是在新西蘭東岸呀!”他說着,瞪着兩個大眼睛。
“是說在澳大利亞東海岸呀!湯姆!寫的是澳大利亞東海岸呀!”旅伴們異口同聲地回答着。
這時,奧斯丁眼睛一花,幾乎昏過去了。
哥利納帆說得那麼肯定,他倒怕是他自己看借了信了。
他本是個忠實的,說一不二的老水手,怎麼會犯這樣一個大錯誤呢?他臉紅了,心裡慌了。
“你不要着慌,湯姆,”海倫夫人說,“是天意要……”“不對啊,夫人,請您原諒我!不對!絕對不可能!我沒有看錯信!艾爾通看信上的話也和我看見的一樣呀,是他,相反地,倒是他要把我領到澳大利亞東海岸去呀!”
“是艾爾通要去嗎?”爵士叫起來。
“是他要去呀!他對我固執地說,信裡是寫錯了的,他硬說你是要我到吐福灣去和你們會合!”
“你那封信還在不在,湯姆?”少校問,他也被弄得十分地糊裡糊塗了。
“還在,少校先生,我就去拿來。
”
奧斯丁立刻跑到前甲闆上他的房間裡去了。
在他走開的那一分鐘内,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顧默默無言,隻有少校用眼睛盯住巴加内爾,把兩隻胳臂往胸前一叉,對他說:“哼哼!巴加内爾,不能不承認,錯誤可有點犯得太大了!”“嗯?”巴加内爾莫名其妙,彎着腰,低着頭,額上戴着大眼鏡兒,活象一個又長又大的問号。
奧斯丁回來了。
手裡拿着巴加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