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力氣,不然我們能不能拉住繩子還真說不定。
就這樣繩子也被繃的筆直,我們兩拉一會實在累了,幹脆就把繩子放開,讓洞裡那東西跟柳樹拔河去。
起碼過了兩個多小時,繩子終于慢慢松了下來,我們倆慢慢把鈎子拖了出來,鈎子上竟然鈎着一條扁擔長的火赤煉蛇,頭有二哥的拳頭大小,肚子馬上都有我大腿粗了,幸好已經死了。
雖然我們這裡這種火赤煉蛇很多,但這麼大的,我們還是頭一次見着。
胖子怕蛇,但我一個人扛着又吃力,一逼二逼的逼着胖子跟我一起擡,胖子被我逼的沒辦法,隻好硬着頭皮和我擡着蛇向村裡走去。
一回到村裡,村裡人都跑出來看,老爺子也知道錯怪了我們,胖子媽更是抱着胖子直啃,村裡人都誇我們兩命大,說這麼大的蛇要是竄了出來,活吞了我們倆都有可能,就算不吃了我們兩,纏也把我們纏死了。
從這兩件事後,胖子就一直都聽我的,到現在都一樣。
這不,胖子一個遠房表叔,在北京潘家園子開了家古玩店,說白了就是倒騰些破瓶子爛罐子的,店裡缺兩個人,要胖子去,胖子硬是把我拉上了。
想想北京我也沒去過,反正路費吃喝都有那表叔掏腰包,我也吃不了什麼虧,也就答應了。
聽說那表叔店裡一破瓶爛碗都值好幾萬,可我怎麼想也想不出那些破爛哪一點能比豬肉炖粉條好看!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表叔他一個月管吃管住外,還發五百塊錢的工資,五百塊在老家夠買一整頭大肥豬了,那宰了夠吃多久的啊!
看在一個月一頭大肥豬的份上,我和胖子跟着表叔坐了三四天的車,嚎了一路的“妹妹大膽往前走”,來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表叔帶我們倆個逛了一天,又給我們從頭換到腳,理了個發,大街上的人總算不再象看怪物一樣的看着我們了。
就這樣兩人在北京安頓了下來。
每日表叔都教我們怎麼鑒定古董、怎樣識别真假、怎樣評估價位什麼的。
我對這些玩意還挺有興趣,還真下了番功夫。
胖子可就差海了,本來小學都沒畢業,隻要是跟學習有關的,他一概沒興趣,表叔一教我們他就打盹,後來表叔看他也不是這料了,也就瞎子放驢------随他去了。
無聊的日子一天重複一天,風平浪靜的過了大半年,我對古玩也有點小名堂,一般的小零碎,我也可以做主了,表叔經常放心的出去喝茶打牌,店裡一般都交給我跟胖子,工資也漲到八百,可以買一頭半肥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