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二哥一把舉起,吓的面無人色,連聲求饒:老爺子饒命,我也是逼不得已才混口飯吃,我再也不敢了。
二哥發一聲喊,猛的發力,一下把那道士扔出三米多遠,那道士跌落在地,疼的哼哼叽叽,也沒人搭理。
這時老爺子轉過身去對麻爺說:玉山啊,這事我替你擔着,如果晚上七兒拿不下那東西,我出錢去請茅山的張天師出馬。
頓了一頓,又對二哥說:武強,你幫小七拿那東西,一切以安全為主。
說完就徑自回家去了,我這時才知道麻爺原來也姓玉,名字還挺氣派,叫玉山,麻爺一聽老爺子給了話了,又知道我家老爺子跟鎮江茅山的張法師有交情,頓時喜出望外,在這玉莊,咱家老爺子還沒有辦不成的事。
當下麻爺把我們請到屋裡,一家人都眼巴巴的看着我,我裝摸做樣的四處看了看,又找小二子媳婦問了問詳情,果然不是象胖子說的那樣樣,隻是晚上會在床頭出現一個毛絨絨的東西而已。
就這樣我心裡也暗暗叫苦,我他媽什麼都不會啊,萬一真是象那道士所說,是怨魂索命,别說抓它了,估計我這條小命也得被它索去了。
可場面話我又說的太硬,老爺子也替我擔下了幹系,如果我這時打退堂鼓,就算老爺子不責罰我,我自己也沒臉在玉莊呆下去了,還會連累老爺子丢了顔面。
當下我硬頂着道:放心吧,晚上我就來抓了那東西。
麻爺可憐巴巴的說:還要準備什麼東西?胖子馬上接過去:準備兩隻燒雞就行了,其他不用你管了。
我知道胖子愛吃,狠狠的盯了他一眼,喊上二哥就出來了,胖子馬上跟了出來。
出了麻爺家,我對二哥說:二哥,我得借你那獵搶用用。
二哥平時對那獵槍寶貝的不得了,誰都不給碰,這回到是挺爽氣:行,我先回去,把散彈都給你裝好了,你晚上來拿。
說完就回家準備獵槍。
胖子這時才問我:七哥,你真看見那玩意了?怎沒告訴我呢?我也不睬胖子的問題,對他說:回家準備兩把匕首,再準備點糯米,找條黑狗,弄好了來找我。
我看電影裡知道糯米是對付僵屍的,黑狗血是對付妖魄的,所以一股腦都讓胖子弄去了。
到了傍晚,胖子東西弄好了,提了十來斤糯米,牽了條小黑狗到了我家。
正好趕上我家吃飯,胖子連央都沒需要人央,自己坐下拿起筷子就吃,我家人也都習慣了。
吃完飯,我跟胖子把小黑狗宰了,放了一大水壺的血,又找二哥拿了槍,就往麻爺家走去,幾個哥哥不放心,都帶上家夥跟了來。
路上胖子掏出兩把匕首,一人一把收好,不一會就到了麻爺家門口。
一進門,麻爺一家都在眼巴巴的等着我們呢,兩隻燒雞也買好了放在桌上,當下我也就死馬當活馬辦,吩咐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分别找地方藏好,大哥是讀書人,不會武功,所以我讓他帶麻爺一家去我家呆着去。
我跟胖子躺上小二子夫妻兩的床,在被子裡藏好,槍管對着床頭地面,就等那東西一出現就給它一槍再說。
兩人躲在被窩裡大氣都不敢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床頭地面,就等那東西出現了,可是眼瞅着過去大半夜了,愣是一點動靜沒有,胖子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也不知道那個哥哥忍不住睡着了,竟然發出呼噜聲來,我上下眼皮子也開始打起架來,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
這時床頭地面忽然出現一個嬰兒,肚子不知道被什麼掏空了,露出裡面幹巴巴的幾根肋骨,臉上也被啃的面目全非,兩隻眼睛都沒有,隻剩兩個黑洞,鼻子嘴巴都沒了,隻能看見嘴裡還沒長牙齒的牙床,身上到處都被啃的露出過骨頭來,伸着血呼呼的隻剩下幾絲肉的手骨對着我喊:媽媽,我疼,媽媽,我疼。
我極度恐懼之下竟忘了開槍,“媽呀”一聲驚叫從床上竄了起來,一頭撞在蚊帳竿子上,才知道自己做了個夢。
“咔”的一聲電燈亮了起來,原來二哥一直沒睡,聽見我驚叫,馬上打開了電燈。
燈一亮,其他幾個哥哥也都從藏身處跑了出來,二哥自小就寵我,走過來拍拍我,輕聲說道:小七,你是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