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也正因為這點,胖子才會保全了他那張大臉,不然整張臉非燒焦了不可。
我拉着胖子一起趴倒在地,還沒等我們兩人起身,那火精獸又是“嗷”的一聲吼叫,一條火舌自口中噴出,盡數撲在我跟胖子的後背上。
我們兩個反應也算不慢,一覺得後背上一疼,馬上順地滾了幾滾,壓滅了大部分的火焰,其餘幾人急忙跑了過來,幫我們撲滅了身上的餘火,饒是這樣,兩人的後背仍被燒了個大洞,後背上的皮膚都被燒的通紅,一動就火辣辣的疼。
幾人急忙拉着我們兩退得遠遠的,那火精獸又噴出幾次火舌,卻因為間隔太遠,再也傷不到我們了。
胖子氣急敗壞的亂轉,卻又沒有什麼好辦法,隻能在那邊破口大罵,罵了一會大概覺得消了點氣了,指着那火精獸道:“媽的,跟你說你也不懂,你也就仗着自己是個畜牲,你要是個人的話,老子一槍打死你。
”
我聽胖子這麼一說,頭腦裡一閃,猛的想起一件事來,剛才在火精石谷内,大家怕開槍會引起大火,所以一律改用冷兵器,但槍卻都并沒有丢了啊!隻不過大家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火精獸身上,加上手中一直有武器使,便忘了這茬。
但我們現在已經不在火精石谷裡了,而谷裡的大火早就燒起來了,我們為什麼不用槍呢?
一想到這,我急忙吼道:“槍!大家改用槍!”一邊吼着一邊把匕首收好,反手拽出槍來,一語提醒了衆人,大家這都才想起我們可以用槍了,急忙都把冷兵器收好,拉出槍來。
胖子脾氣最急,加上一開始就吃了那火精獸一個虧,剛才又差點被燒死,那裡還能按耐得住,一槍在手,擡手就是一梭子。
那火精獸雖然可以站在火中,但那是跟它常年食用火精石有很大的關系,而且我懷疑它那黑緞子般的皮膚應該有防火防熱的作用,但這些并不能說明它不怕子彈,就算這火精獸再稀少再神奇,畢竟也是血肉之軀。
胖子一梭子子彈打出,被那火精獸照單全收,疼的火精獸慘嚎一聲,轉身就想退走,我們幾人那裡還會容他逃脫,都一起扣動扳機,“轟”“砰”“哒哒哒”之聲乍起,槍聲響成一片,片刻把那火精獸打得千瘡百孔,全身血肉模糊,如果被打爛的蜂窩一般。
“轟”的一聲響的是王大憨的雙管獵槍,“砰”的聲音是李哥的土制長筒散彈槍,“哒哒哒”則是我們幾人用的微沖了,别看我們這幾個這微沖好看,聲音又響又脆,跟炒豆似的,但威力根本沒法跟王大憨的雙管獵槍比,如果非要做個比較的話,那微沖應該是針,能刺的人疼得跳起來,但沒有啥大不了的,疼一下就算了,王大憨那雙管獵槍就是大刀片子,一刀下去,人感覺不到疼,隻能感覺一麻,然後頭就沒了。
這雙管獵槍雖然是土制的,不怎麼好看,但威力十分之大,而且子彈射中目标後,還會在目标體内炸開,産生巨大的傷害力。
所以王大憨隻放了兩槍,但他這兩槍肯定是最緻命的兩槍,一槍射在火精獸的脖子上,竟然轟掉了火精獸的半個脖子;另外一槍射在火精獸的肚子上,硬生生的把肚子轟開了一個洞,青色的腸子都淌出來一節拖在外面。
但他也隻能來及放兩槍,這種槍雖然威力巨大,但一次卻隻能上兩顆彈藥,兩槍打完就得換彈藥,所以這種槍的使用連續性能卻又不如我們微沖好了。
那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