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思亂想而駭然,重操舊業的念頭盡管使她燃燒,梅娘也強迫自己扼制住它,做對不起“官人”的事她會終生難以安甯。
思前顧後,梅娘覺得還是不能讓陳掌櫃知道她和知縣大人的事,陳掌櫃知道了,外界就知道了,而堂堂知縣和妓女有染,并且徇情枉法,這一秘聞一旦敗露,她的“官人”也就被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了。
“梅娘,大清早就在愣什麼神?”
阿雄進來的時候,梅娘仍舉着沾粉布一動不動。
梅娘不知為何見到阿雄吓了一跳。
沾粉布掉落在梳妝台上,粉子撒落得到處都是。
梅娘拍了拍胸前的脂粉:“誰說我愣神啦?”
“昨晚在婚禮上我就看到你直愣神,梅娘是不是又有什麼心事啦?”
“我這個活寡婦,能有什麼心事?”
“少東家這幾天賭紅了眼,也沒來陪陪你。
”
“别胡扯。
我要他陪我幹什麼。
我一個人不是挺自在嗎?”
阿雄覺得梅娘孤苦伶仃,隻聽她常提到娘家人,可陳府上下既未見過她娘家人,也不知她娘家究竟在何處。
阿雄的眼睛裡充滿了一種恻隐之色,她覺得自己整天獨占着陳掌櫃,讓梅娘守活寡,實在有點霸道了,可是看到陳掌櫃和梅娘在一起她又受不了。
阿雄知道自己從未嫉恨過梅娘,她不明白陳掌櫃很有限地跟梅娘在一起的時候她為何受不了,阿雄常常處于這種理不清的矛盾之中而難以澄明。
阿雄聲音很低:“我現在要去一趟縣衙。
”
梅娘警然道:“去縣衙幹什麼?”
“找一下知縣大人。
少東家沒完沒了地要挾訛詐掌櫃的,這樣下去總不是個事。
我想找知縣大人商量個對策。
”
梅娘說:“你不能找他。
”
“為什麼?”
“他說過他再也不跟人提起秦鐘的事。
你千萬别找他。
”
“我想跟知縣大人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