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不過是輔助罷了。
另外若陳掌櫃不在家,所有的活就是我的。
”
“這麼說陳掌櫃去年去省城的時候就是你睡在這小屋裡的?”
“是的。
”
“中秋那一夜也是睡在這兒的?”
“沒有,到中秋這小屋早就拆了。
”
“反正那一夜你在這個院子裡是吧?”
焦大放下捏在手上的一根芡稈,警覺地注視着這位新婚不久的古怪客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王士毅也察覺自己失言了,一些家丁正拿異樣的目光瞅着他。
王士毅表情呆滞,舉措失當,便悶頭悶腦地回屋裡了。
回屋之後,他再次感到頭痛欲裂,醉酒之後覺沒睡夠,王士毅知道頭痛的原因,可他沒有再睡,因為他知道肯定睡不着。
焦大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拿出那把鸾箫準備吹。
“嗐,你來了,”王士毅放下鸾箫,連忙讓座,“我是酒喝多了,剛才瞎問一氣,沒有什麼别的意思。
”
焦大沒有坐下,兩手交插在一起機械地搓着。
王士毅發現焦大神情很緊張,王士毅也便緊張起來。
焦大欲言又止的表情越發使王士毅恐慌,他反省自己剛才說的話,覺得也沒有什麼可以惹大禍的。
“你想要說什麼?”王士毅問。
焦大吞吞吐吐地說:“你……是秦鐘的親戚嗎?”
“瞎說,他是我的什麼親戚?”
“這就對了,都說你是阿雄的堂哥。
我還以為都說錯了呢。
你不是秦鐘的親戚,那就是他的朋友?”
王士毅心中湧動着一股惡氣,焦大發現王士毅的嘴唇直哆嗦,他說話的時候氣勢洶洶,焦大不明白他何至如此。
“朋友?我跟那個蠢豬、惡棍是朋友?你怎麼說我跟他是朋友?他成了鬼我還恨不能把那鬼也掐死哩,我和他是朋友?”
王士毅說話的時候醉态十足。
焦大暈暈恍恍,焦大說:“那你詢問秦鐘幹嗎?”
王士毅龇着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