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相好,藥鬼夥計的迷惑在于阿雄是不可能害她相好的,害她相好的隻能是陳掌櫃。
“阿雄那一會兒的神色真讓我害怕。
”一年多之後,藥鬼夥計在王士毅悄悄來到店堂進一步詢問當時情況的時候,眼神依然迷惑而戰栗,“她拿着砒霜的手抖得很厲害,在出店堂門口的時候還踉跄了一下,差點跌倒了。
陳府就在那一天死了一個外鄉青年,暴死的那個青年若不是阿雄以前的相好,我還真以為……”
藥鬼夥計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立即緘口。
王士毅看了看藥鬼夥計臉上尚存的被打的痕迹,藥鬼夥計似乎意識到王士毅目光的含意。
藥鬼夥計話鋒一轉,說:“雖然阿雄買砒霜時樣子很吓人,但阿雄說用砒霜毒臭蟲虱子我還是信的,因為去年秋季鎮子上家家鬧臭蟲虱子,那一時節店裡的砒霜供不應求。
”
王士毅離開店堂的時候,囑咐藥鬼夥計不要把他倆的談話說出去,王士毅後來覺得這樣的囑咐是不明智的,又折回來,似乎是很不經意地跟藥鬼夥計說:
“阿雄買的砒霜是用來毒臭蟲虱子了,陳府的家丁傭仆都用上了阿雄買的砒霜,他們說效果非常好。
”
王士毅想以這個謊言堵住藥鬼夥計的嘴,其實弄巧成拙,他再也沒想到幾個月後秦鐘之死的另一種傳說,是出自藥鬼夥計之嘴。
在這另一種傳說中,王士毅參與了謀害秦鐘的事件。
這當然是阿雄故事的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