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别人害死的嗎?”
“他是被自己害死的,這怨不了别人。
”
“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害死秦鐘?”
“我沒有害死秦鐘。
我是說他是被自己害死的。
”
“你剛才不是說是你害死他的嗎?”
“我是說……也可以說是我害死他的。
”
“此話怎講?”
“我怎麼會害死他呢?我為何要害死他?”
“你說他是被自己害死的,是不是說他是自殺的?”
阿雄說:“他不是自殺的。
”
阿雄倏然愣怔了,她對自己的颠三倒四迷惑不解。
她不知道她胡說了些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懼怕什麼。
知縣實在忍無可忍,他正要發脾氣的時候,阿雄再次痛哭失聲。
阿雄的雙肩劇烈聳動。
知縣覺得阿雄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态。
他不知道這位氣質不凡的女子為何如此失态。
“求求你,這案子你别審了。
”阿雄情緒異常激烈。
知縣斷然說道:
“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這般胡鬧,一介女子竟敢阻止本知縣審案,也太狂妄了,來人!”
知縣一聲吆喝,幾名役吏蹿了出來。
“拉下去掌嘴!”
役吏正要拉阿雄的時候,阿雄突然沉靜下來,她用絲絹抹了抹眼邊的淚:
“知縣大人,我有話向你單獨禀告。
”
“談什麼?還想要我聽你的胡言亂語嗎?”
阿雄掙脫役吏的拖拽,說:“不,我要禀告一件很正經的事。
”
知縣不知阿雄又要胡說什麼,有點不知所措。
知縣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要役吏們離開。
阿雄見大堂裡已沒有别人,故意眨了眨眼:
“大人,我勸你别再審這個案子了。
秦鐘是自己掉進井裡的。
”
阿雄說:
“我要跟你談的是梅娘。
”
知縣立即像被蟲豸蜇了一下。
阿雄說:
“陳掌櫃的三房梅娘,那一夜身在何處,想必大人是清楚的吧?”
年輕的知縣無法掩飾惶恐無助的表情。
一切都是如此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