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生個兒子。
”阿雄說。
“不能。
萬萬不能啊。
我已經答應過你父母,不讓你有孩子。
”陳掌櫃說。
“我早就是你的人了,為什麼不能給你生孩子?”
“我漸漸老了,你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終會有自己真正的歸宿。
”陳掌櫃說。
“你就是我的歸宿,這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
”阿雄說。
“唉,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
陳掌櫃感慨唏噓。
另一次,阿雄問:“你是喜歡蟋蟀還是喜歡我?”
陳掌櫃說:“喜歡你也喜歡蟋蟀。
”
阿雄繼續問:“到底是我重要還是蟋蟀重要?”
陳掌櫃說:“你重要蟋蟀也重要。
”
阿雄覺得自己問得含混不清,思忖片刻,再問道:“是蟋蟀更重要還是我更重要?”
陳掌櫃說:“蟋蟀更重要,你也更重要。
”
阿雄覺得依然沒問明白,便換了一種說法:
“假如蟋蟀和我,隻準你選擇其一,你是選擇蟋蟀,還是選擇我?”
陳掌櫃說:“兩個都選擇。
”
阿雄還在尋根刨底:“隻準選擇一個,你選擇誰?”
陳掌櫃想了想,說:“那就……選擇你吧!”
雖然有些牽強,阿雄卻還以為這是老掌櫃的一句真言,過後她依然沒有明白她其實一直生活在一種暗示之中。
這種暗示其實既不神秘,也不複雜,簡單明确,但卻令人無法逃遁。
若幹天之後,阿雄依然納悶,明顯的謊言,她卻當作真理。
這究竟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