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
“有也看不出來,他在水裡泡了那麼長時間了,”陳掌櫃說,“我聽梅娘說……”
“她說什麼?”阿雄立即警惕地瞪着眼,心裡一陣發虛。
“梅娘說,知縣大人如此定案是得虧了她,這是怎麼回事?當初我認為是那傻女子說的瘋話,也就沒當真。
縣衙定的案子怎麼可能得虧了她?”
“也許是縣衙傳過她,”阿雄急中生智,“她大概說了一些好話。
”
陳掌櫃沉吟片刻,說:
“可能是的。
”
“知縣對陳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傳訊了,”阿雄補充道,“連大太太都沒漏過。
”
“那傻女子真會讨巧賣乖呀!”陳掌櫃歎道。
“掌櫃的,”阿雄放下心來,轉而問道,“有一點我不知當問不當問?”
“有什麼,你就問吧。
”
“掌櫃的不是個風流好色之徒,怎麼會娶上一個風塵女子為妾呢?我聽說你是在翠苑樓跟她相識的,我怎麼也想象不出掌櫃的會去那種地方啊!”
陳掌櫃啞然失色。
在陳掌櫃奇怪的沉默中關于陳府的又一個秘密便形成了。
頓了好久之後,陳掌櫃的回答明顯帶有敷衍搪塞的成分。
“那時候年輕,不懂事。
”
陳掌櫃很快轉移了話題,一個老問題被他再次提了出來:“你當初究竟為什麼?”
阿雄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關于她成為他的小妾而沒有和秦鐘結合的原因。
阿雄在和陳掌櫃缱绻溫柔之中曾産生過告訴他的願望,終因事件過于荒誕過于聞所未聞過于傷風敗俗而沒有勇氣和盤托出。
此刻,阿雄的回答肯定不是事情的全部和核心,這一點陳掌櫃是非常清楚的。
阿雄說:
“我喜歡當小妾。
”
陳掌櫃問:
“為什麼?”
阿雄說:
“因為老爺都喜歡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