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即使在和她做愛的時候心猿意馬,也能讓她快樂無比。
阿雄覺得天生和她配對的不是秦鐘而是陳掌櫃。
阿雄為當初自己對他萌動愛心而驚恐無比,她直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跟陳掌櫃發展到如膠似漆的地步的。
陳掌櫃對梅娘的冷漠讓她覺得陳掌櫃對自己愛得很深,如同她愛陳掌櫃一樣。
陳掌櫃偶爾露出的簡慢與敷衍,在她看來也是一個年長者應有的作風。
阿雄從不把這當一回事。
阿雄常常把陳掌櫃和自己父親做對比,她覺得陳掌櫃比父親寬厚仁慈多了。
父親雖然偏愛他的小妾,對母親很無禮很粗暴,但父親對小妾就像對一件衣服一樣穿舊了就置之不理。
父親總喜歡娶新的小妾,而陳掌櫃就沒有這種喜新厭舊的惡習,陳掌櫃對她始終保持當初的情誼,這一點讓阿雄感動無比。
但阿雄心裡也還有一個未解的疙瘩。
那就是陳掌櫃是在什麼情況下娶妓女出身的梅娘為妾的。
陳掌櫃根本就不像一個嫖客,或者說在陳掌櫃身上,阿雄怎麼也看不到嫖娼的影子。
阿雄的呻吟聲平息之後,依舊拉着陳掌櫃的手,說:
“掌櫃的,我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
”
陳掌櫃抽回手,說:“你是說……告訴我秦鐘真正的死因?”
“還可以告訴你我為什麼沒嫁給秦鐘。
”
“我倆的情分已不淺了,其實你早該不把我當外人了。
”
阿雄說:“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不答應我這個條件,我還是什麼也不說。
”
陳掌櫃說:“你說什麼條件?”
阿雄說:“你也要告訴我一個你的秘密,你娶梅娘為妾的秘密,你當初真的嫖過娼嗎?也許我太傻了,對這些已經過去很久的事還這麼在乎。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在乎這些。
”
阿雄已經淚流滿面,她哽咽道:
“這一切都是我當初決沒有想到的事,包括在乎你這些過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