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焦大嘩嘩的尿聲中也沒有停止交談。
情形發生變化是在焦大回屋的時候,焦大掩門時傳來的吱扭聲在阿雄聽來含有某種隐喻式的驚心動魄的意味。
阿雄一下子就和尚打坐般地定在那裡,豆兒看到阿雄的眼睛裡驟生出一種駭異之光,漸漸地豆兒也意識到了什麼,豆兒抱着阿雄,豆兒說話的聲音哆哆嗦嗦。
“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了那個夜晚——去年的中秋之夜?”
阿雄說:“好像秦鐘就在院子裡,快拉住他,豆兒,他快要掉進井裡啦!”
豆兒緊緊地抱着阿雄的頭,說:“小姐,快别胡想啦,我怕!”
“我也怕,豆兒,快抱緊我,我怕極了。
是我害死了他,他的鬼魂會來找我的。
”
豆兒說:“小姐,我求求你,不是你害死他的,别再瞎說。
”
“是我害死的他!”
“不是你害的……”
接下來的一聲驚叫使焦大驚然坐起,他當然不知道阿雄是如何發出這聲石破天驚的尖叫的,他更沒想到在這個普通的春夜、除了他想到了那個可怕的中秋之夜,阿雄也在腦子裡出現了那個中秋之夜的畫面。
阿雄和豆兒摟抱成一團的時候,那隻小花貓跳到了放着油燈的桌上,阿雄是在看到小花貓時驚然而叫的。
聽到阿雄這聲驚叫的,除了焦大,還有另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王管家王爵亭。